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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海楼一个人走在林间小路上,百无聊赖。路两旁的树木投下斑驳的树影,微风穿过枝叶发出沙沙的声响,偶尔有几只鸟从头顶飞过,叫声悠长而懒散。他踢着脚边的小石子,双手插在裤兜里,走得不紧不慢的。
走了一会儿,他抬眼看见前方不远处,张海侠正拎着他俩的背包静静地站在小路旁等他。夕阳的余晖从侧面照过来,把他整个人镀上一层暖金色的光。
张海楼走上前,但依旧是嘴硬,下巴微微扬起,目光飘向别处,

别跟我来这套啊,我觉得我没错。
瞧见张海楼这副傲娇又不肯低头的模样,张海侠忍不住笑了笑,将背包朝他抛了过去,语气轻飘飘的,

你张海楼能有什么错。
张海楼稳稳接住背包,单手拎着甩到肩上。他看向张海侠,表情忽然正经了几分,难得认真地开口,

你觉得我没学你那些套路吗?我学了。我每次铤而走险的时候,都是因为我实在没有办法。
他说着,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表情严肃,

我要是有办法的时候,我是一个相当严谨的人。
张海侠看着他这副替自己挽尊的模样,忍俊不禁。他慢慢走近他,嘴角的笑意怎么也压不下去,

大哥,不是铤而走险的问题,是你铤而走险的时候,内心非常爽。
张海楼愣了一下,目光转向他,眼底闪过一丝错愕,

我去,你看出来了?
张海侠无奈地摊了摊手,

我叫张海侠,又不是叫张海瞎。
张海楼被堵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复了那副理直气壮的模样,

退一万步来讲,爽是我的个人自由,对吧。
张海侠看着张海楼这副软硬不吃的样子,微微叹气,语气沉沉,带着几分认真,

那你有没有想过周围的人?你是爽了,周围的人怎么办。不是所有人都像你这么强的,总有人接不住。
张海楼愣了一下,难得地答不上来。他张了张嘴又闭上,目光垂了一下,像是在想什么。片刻后他忽然笑了一下,

从小到大,你和沫沫不是都接住了吗。

我说的不是我们。
张海楼扭过头去,依旧我行我素,语气又恢复了那副混不吝的调子,

别人关我屁事。

冥顽不灵,迟早被你拖累死。
张海侠说道,语气里却没有真正的责怪,更多的是一种无奈的纵容。
张海楼没接话,忽然发觉到什么。他环顾四周,林间小路上空空荡荡的,只有他们两个人。他连忙问道,

对了,沫沫人呢?

我先让车把她送回家了。
张海侠说着,忍不住白了他一眼,

要不是你耍大小姐脾气,也不至于太阳快下山了还得来找你。
张海楼只听自己想听的,他听到“沫沫在家等他”这几个字,眼睛一下子亮了。他一把拉住张海侠的手臂,拽着他往前走,声音里带着压不住的兴奋,

那还等什么,我们赶紧走吧!
他边走边说,语气里带着满满的期待,

我已经能想象到沫沫在家里肯定给我们准备了一桌子菜。峇来人的口味都太重了,根本吃不惯这里的东西,还是厦城好。
他一边快步走着,脑子里已经开始浮想联翩。
脑海里浮现出海沫系着围裙在灶台前忙碌的模样,一如从前在厦城的日子,她亲手做出来的饭菜,滋味胜过外面任何一家酒楼馆子。
张海侠被他拽着往前走,听着他在耳边絮絮叨叨地说着厦城的饭菜,嘴角不自觉地弯了一下。他没有打断他,只是任由他拽着走。
两人走在回去的路上,勾肩搭背的,影子在夕阳下拉得很长。林间的风带着草木的气息拂过,鸟鸣声渐歇,天色正一寸一寸地染上暮色。
张海楼扭头看向张海侠,忽然问道,

虾仔,你说说,到底你心中完美的那个我,应该是怎么样的?我努力行了吧?
张海侠想了想,开口道,

比如刚才在邪神祭台。调查是可以做的,但是把邪神像直接拿走,是不行的。
张海楼理直气壮地反驳,

那我没锤子啊大哥。

说起这个,也不能拿邪神雕像当锤子。
张海楼搂着他的肩膀,语气恶劣地笑了笑,

我不拿邪神当锤子,我拿你当锤子,我哐哐往上锤啊,真是的……
张海侠被他气笑了,抬起手肘撞了一下他的肋下,张海楼吃痛地“嗷”了一声,跳开半步,又不依不饶地贴回来。
两个人就这样一边拌着嘴,一边走在夕阳下。晚风温柔,树影婆娑,天边的云被落日染成了橘红色和玫瑰金,层层叠叠地铺展开来。他们的声音在林间小道上渐渐远去,融入了这片宁静的暮色之中。
夕阳余晖把天空染成了一片金色,二人并肩向前走去,影子在地面上交叠又分开,分开又交叠,像这些年来的每一次并肩同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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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兄弟俩也太逗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