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书标签: 影视同人  南部档案  张海侠   

打是亲骂是爱

南部档案:坏狗

_

张瑞朴不再挣扎了。他沉默地贴在石面上,呼吸粗重而急促,胸膛剧烈地起伏着。过了好一会儿,他才从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声音,沙哑而含混:“你们是南——”

话还没说完,一只陶罐忽然从他头顶上方砸下来。那陶罐不大,却带着一股势大力沉的准头,精准地击中了张瑞朴的后脑勺。

伴随着一声清脆的碎裂声响,陶罐应声而碎,碎片四溅。张瑞朴的眼睛猛地睁大了一瞬,随即瞳孔涣散,整个人立刻失去了意识,身体软了下来。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看得三人一愣一愣的。

张海侠和张海楼还保持着按着张瑞朴的姿势,满脸错愕,愣在原地。

张海楼眨了眨眼,像是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

张海侠和张海楼下意识地松开了手。张瑞朴的身体失去了支撑,直愣愣地向前栽去,扑倒在地面上,扬起一小片灰尘。

张海楼回头一看,原来是方才一直蜷缩在地的那个师爷,不知何时已经挣扎着爬了起来。

他手里还握着半截陶罐的碎片,气息不稳地咳嗽两声,脸色青紫,毒素已经侵蚀了他大半的生命力。

他撑着凹凸不平的石壁,一寸寸艰难挪动身体,缓缓爬回原本蜷缩的角落,后背重重抵住岩石,整个人陷在阴影里,肩头不停起伏,虚弱地大口喘息着,刚才那一下已经用尽了他全部的力气。

张海楼愣了半天才反应过来,脱口而出,

张海楼
张海楼

哥们儿,你弃暗投明啊?

张海沫则慢慢走近那人。她的脚步很轻,目光落在他身上,带着审视和打量。

师爷没说话。

他粗重地喘了几口气,缓过些许力气后,颤巍巍地伸手摸向上衣口袋。他的手指有些不听使唤,抖了好几下才把口袋里的东西掏出来。

一枚表盘刻着寄居蟹纹路的怀表。金属表壳在昏暗的火光里泛着温润的暗光,寄居蟹的纹路被雕刻得精细入微,触角纤毫毕现。

张海沫伸手接过那枚怀表。她的指尖触到表壳的瞬间便认出了这是南部档案馆的信物,她翻过表盘,确认了底部的编号刻印,随即看向师爷,目光沉沉,

张海沫

你是南部档案馆的人?

张海沫

师爷靠在冰冷岩壁上,面色惨白如纸,唇色干裂泛白,嗓音沙哑得近乎破碎,气若游丝,一字一顿艰难道出自己的身份:“我是南部档案馆,厦城总部的张四野。”

他微微喘息,缓了缓气力,继续解释道:“我跟在张瑞朴身边是当卧底。当年张瑞朴篡权失败后逃离了档案馆,逃到南洋,在此扩张势力。”

张海沫将怀表递给张海侠。张海侠接过来,目光在寄居蟹纹路上停留了片刻,同样认出了这是档案馆的信物。他的手指在表盘边缘轻轻摩挲了一下,确认了真伪。

“总部派我一直跟在他身边监视他,防止他作恶。”张四野的声音越来越弱,像一盏快要燃尽的油灯,最后的火苗还在勉强跳动着。

一旁的张海楼听见“厦城总部”四个字,眼眸瞬间亮了几分,先前的警惕尽数褪去,语气带着几分他乡遇故知的雀跃,脱口而出,

张海楼
张海楼

我们是南部档案馆坝隆州分馆的。你刚才说你是从厦城来的,那你认不认识——

没等他把话说完,身侧的张海沫一巴掌拍向他脑袋,清脆响亮,制止了他接下来的话。

张海楼瞬间噤声,下意识捂住被拍的后脑勺,微微偏过头,那双眼尾圆润的黑眸里盛满浓浓的委屈与不解,眼巴巴望着张海沫,语气蔫蔫的,满是控诉,

张海楼
张海楼

为什么总喜欢打我?

不等张海沫开口训斥,他又自顾自地点点头,自我开导得飞快,小声嘟囔,

张海楼
张海楼

我懂我懂,打是亲骂是爱,我知道沫沫你肯定是很……

“爱我”这个词还没说出口,就被张海沫一把捂住了嘴巴。她的手掌严严实实地盖在他下半张脸上,瞪了他一眼,让他老实点。

她掌心的温度贴着他的嘴唇,带着一点茉莉的淡香和微凉的触感。张海楼被她捂着嘴,眼睛弯了弯,像是很受用似的,没有再挣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