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考虑到郦家只是个小商户,旨意只在高门流传,过几日来传旨,在院中宣读,但也要走个定亲的过场。
圣旨在重阳节前,由萧昶卿宣读,打这日起,瑞萱便是板上钉钉的郡王妃了,日后萧昶卿来找瑞萱,也是名正言顺了,只是在外人面前,是郦娘子有了个有本事的女婿。
这日晚上,瑞萱与寿华和康宁正在配香,琼奴坐在门口处缝补衣裳,康宁抬眼就注意到了琼奴的耳坠子。

哎,琼奴,你何时换了耳坠子了,还挺好看。
琼奴却惊吓了一瞬,让针戳了手。
琼奴姐姐,你没事吧?


没事,这不过是小摊上买的,十来文的廉珠子罢了。
琼奴尽量躲开三姐妹的目光,康宁还想说些什么,被寿华制止,这时郦娘子开了门进来,手藏在背后,把琼奴支了出去。
见琼奴走了出去,郦娘子立马关上门,也不管琼奴走没走,拿着木盒子来到桌前打开。
里面是几只花簪,郦娘子拿起一只红色的,簪在寿华发髻上。

娘,你别老使唤琼奴,她又不是咱们家下人。

当初她逃难来的时候,脚上只有一双破草鞋,出了一身跳蚤,虱子,那真是一无所有,老娘这么多年,好吃好喝的供着,把她养到这么大,已经算是仁至义尽了,不让她干点活,再把她供起来啊?说的什么胡话。
三姊妹心里都知道,弟弟/哥哥的事情,让郦娘子对琼奴心里始终有个疙瘩,不再说什么。
郦娘子给寿华簪了花,又挑了只牡丹花,簪在瑞萱发髻上。

女儿家啊,就是要带红,越艳越好看。
这话是对寿华说的。

转眼间啊,咱们的六娘是最先定亲的,时间过的真快。

哎呀,别摘啊。
寿华把簪花摘了下来,郦娘子正要阻止,被起身的瑞萱按在凳子上,康宁从寿华手上结果簪花,簪在了郦娘子发髻上。1
结果——接过

娘戴才好看呢。

嗯。
娘,快看看。

瑞萱拿着铜镜照,郦娘子摸着簪花,不由得臭美了几句。
三日后夜晚,瑞萱被一阵哭声与骂声吵醒,迷蒙着眼,披上外衣,寻着声来到琼奴房门前。
大姐姐,三姐姐,发生什么事了?


六妹妹,你怎的醒了?姐姐带你回屋。
好德说着就要带瑞萱回屋,被瑞萱躲了过去。
娘,琼奴姐姐怎么了?


四娘,带六娘回屋去,别污了她的耳。

六妹妹,跟四妹妹回屋睡去,这里有姐姐们和娘呢,去吧。
瑞萱被寿华温声哄了回去,却再也睡不着,再天明之时要歇下后,被琼奴上吊的事情惊醒,寿华怕她吓着,让人去了郡王府传消息。萧昶卿亲自把她接了去王府游玩。

好了,不要想旁的事了,今儿个永昌伯爵府打马球,我带你去看看,如何?
好。

瑞萱跟着萧昶卿来到永昌伯爵府,她被下人引至吴大娘子左侧,吴大娘子立马起身相迎,要把她引至主位坐下,被瑞萱制止,毕竟这是永昌伯爵府的主场,她可不能喧宾夺主,好在吴大娘子立马让人在她左侧加了桌椅,以示尊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