泠氏的水深着呢,各地都遍布着泠氏子弟,当官的,当将军的,还有在宫里做高贵妃的,也就是朝廷不管江湖事,不然哪还有无锋什么事,这宫门竟还弄什么选新娘,小小执刃,真当自己是皇帝了。
“你还知道什么?”
宫尚角试图从泠音口中知道更多,却被泠音拒绝,“表哥,知道的太多,就没意思了,慢慢来,才有意思,不是吗?”
“切~我哥才不稀罕呢,我们自己去查。”
“好呀,期待你们能查出更多。”
被泠音调侃,宫远徵耳朵不争气的通红,赌气似的不看她。
客院的云为衫得知上官浅身份暴露,被宫尚角拿下,押在了大牢,心里忐忑不安,怕侍卫下一瞬就来抓自己,只希望上官浅没有把她供出去,看来要找个时间传信出去了。
两日后,拿着云为衫画像回来的侍卫,禀明云为衫的身份没问题,镇上的人都认识她,云为衫猜测,应该是寒鸦肆做了什么,这样也好,只要上官浅那不出错,就没事了。
“既然阿云的身份没问题,那接下来,该算算我与他的账了。”
宫子羽直指宫远徵,“金繁,去把贾管事押过来。”
“是。”
金繁大步离开执刃厅,片刻,押了徵宫药房的贾管事过来,贾管事看到宫远徵,立刻求救。
“公子,公子救救我,我可都是按照你的吩咐,换了白芷金草茶,你要救我啊。”
“你在胡说什么?”宫远徵大怒,“我什么时候让你换药了,你说清楚。”
“远徵。”宫尚角示意宫远徵稍安勿躁。
贾管事在押着他的人松懈之时,挣脱束缚,撒了把药粉,趁着众人遮挡时就往外跑,好在宫远徵反应快,甩出的暗器打在贾管事身上,人也因此没了气息。
“宫远徵,你竟然灭口。”
宫子羽认为是宫远徽见事情败露,这才杀了贾管事,好来个死无对证。
“我没有,是他要跑,我这才……”
“够了,既然老执刃与少主的死与宫远徵脱不了干系,就押入大牢问审。”
雪长老查都不差事情真相,就认同宫子羽的说辞,要对宫远徵用刑逼问,花长老与月长老没有出声,俨然是同意了。
“可真好笑。”
门外传来一声嗤笑,月长老呵厉出声:“什么人?”
泠音从外面进来,见是她,月长老的脸色缓和了些。
“泠姑娘,你这是什么意思?”
“远徵,没事吧?”泠音无视月长老,转而把视线移向宫远徵,见他眼眶都红了,就知他委屈了。
来到宫远徵面前,抬手摸了摸他的脸颊,“不委屈,有我在,他们不敢动你。”
宫尚角来到泠音身后,摆明了告诉所有人,他给泠音撑腰。
“泠姑娘,老夫问你话呢,你这是什么态度?”一而再再而三的被无视,月长老恼羞成怒。
“我听得见,这么大声干嘛,聒噪!”
一句话,嬿儿自泠音侧后方闪到月长老面前,拿着一块抹布迅速塞进月长老嘴里,直接给他手动闭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