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书标签: 灵异悬疑 

一更梦魇,迷雾重重

三更梦魇

夜色如墨,芜山笼罩在一片浓重的黑暗中。山风呼啸,穿过林间时发出呜呜的声响,像是无数亡魂在低泣。

梦晴、梦金、梦瑶、韩舒四人趁着夜色,沿着山路疾行而上。梦晴和韩舒走在前面,梦金和梦瑶紧随其后。他们没有点火把,只靠月光和各自的神识辨别方向。四人都是修士,夜视能力远超常人,在黑暗中行进如履平地。

“前面就是玫瑰寨了。”梦晴压低声音,指着前方山腰处隐约可见的一片建筑,“烂玫瑰的宫殿就在寨子最深处。”

梦金抬眼望去,目光在那片建筑上停留了片刻,然后淡淡开口:“寨子里有大量魔气波动,至少有上百人。其中最强的两道气息在宫殿方向,应该就是烂玫瑰和红玫瑰。”

“上百人……”梦瑶咂了咂嘴,“有点多啊。”

“人多也没用。”梦晴握紧手中的剑,目光冰冷,“他们修炼的都是魔道邪术,上不了台面。只要解决了烂玫瑰,其他人不足为惧。”

梦金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远处的寨子。她的目光在黑暗中显得格外幽深,仿佛能穿透层层夜色,看清寨中每一个人的位置和修为。

“梦金前辈?”韩舒见她沉默,轻声问了一句。

“我在想一件事。”梦金缓缓开口,“玫瑰组织的人修炼的都是魔道。魔道修士的魔气与仙道修士的仙力不同,他们的力量来源于吞噬和掠夺。烂玫瑰能坐稳首领的位置,靠的绝不仅仅是武力。她一定有某种特殊的手段,能够压制住手下的人。”

“什么手段?”梦晴问。

梦金摇了摇头:“还不清楚。但等会儿交手的时候,你们要小心。尤其是你,梦晴,你跟她有血仇,她很可能专门为你设下了陷阱。”

梦晴握紧了剑柄,目光坚定:“我知道。”

四人来到寨墙外,梦晴纵身一跃,无声无息地翻过墙头。其他人紧随其后,落在寨内的阴影中。寨内灯火通明,但巡逻的守卫并不多——玫瑰组织近来接连受挫,人手紧缺,大部分人都被调去执行任务或驻守其他据点,寨中留下的多是老弱残兵。

梦金打了个手势,四人分成两组。梦晴和韩舒一组,沿着左侧的廊道向宫殿方向摸去;梦金和梦瑶一组,从右侧包抄,负责拦截闻讯赶来的敌人。

梦晴贴着墙壁,身形如猫,无声地穿过一道道回廊。韩舒跟在后面,尽量压低呼吸。他们绕过两个巡逻的守卫,穿过一片空旷的演武场,来到了一座大殿前。

殿门虚掩着,门缝中透出昏暗的灯光。梦晴正要推门,忽然感到一阵异样的波动——一股强大的幻术能量从殿内涌出,像一张无形的网,瞬间笼罩了她和韩舒。

“不好!”梦晴心中警铃大作,想要后退,但那股幻术能量已经侵入她的神识,她的意识猛地一沉,眼前的景象开始扭曲变形。

她最后看到的,是韩舒同样惊愕的表情,然后一切都消失了。

当梦晴再次睁开眼睛时,她发现自己站在一座张灯结彩的府邸前。红绸从门楣上垂下来,大红的灯笼高高挂起,门上贴着金色的双喜字,鞭炮的碎屑洒了一地,空气中弥漫着喜庆的气息。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一身大红嫁衣,凤冠霞帔,裙摆上绣着金色的凤凰,腰间系着一条缀满明珠的腰带。她的手中握着一束红色的花球,花球上系着两条红绸,一条在她手中,另一条延伸向旁边。

她顺着那条红绸看去,看到了韩舒。

他穿着一身大红的喜服,胸前系着红色的绸花,头发束得整整齐齐,脸上带着温柔的笑意。他的脸光洁如玉,没有一丝疤痕,仿佛三年前那场大火从未发生过。

“梦晴。”他轻声唤她,伸出手,握住她的手,“你今天真好看。”

梦晴怔怔地看着他,心中涌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她知道自己应该在哪里——她应该在玫瑰寨,应该在战斗,应该……但她想不起来自己为什么要战斗。眼前的韩舒那么真实,他的掌心那么温暖,他的笑容那么温柔。

“我们……这是在哪儿?”她有些恍惚地问。

“你糊涂啦?”韩舒笑了,伸手轻轻刮了一下她的鼻尖,“今天是我们的成亲之日啊。你忘了?我们小时候说好的,长大了要成亲的。”

成亲……

梦晴的记忆中浮现出一些画面——她穿着嫁衣,他骑着高头大马,十里红妆,锣鼓喧天。她坐在花轿里,透过红盖头的缝隙,看到他骑着马走在队伍最前方,背影挺拔而俊朗。她偷偷笑了,心中满是欢喜。

那些画面如此真实,仿佛她真的经历过这一切。

“我……”她摇了摇头,想要抓住什么,“我好像忘了什么。”

“今天是好日子,别想那么多。”韩舒握住她的手,牵着她跨过火盆,走进正堂。堂中坐满了宾客,有她的爹娘,有她的姐姐和妹妹,有韩舒的父母,有十月,有她认识的每一个人。他们都在笑,都在鼓掌,都在祝福。

梦晴看着那些熟悉的面孔,眼眶忽然有些发热。她有多久没有见到爹娘了?有多久没有听到姐姐的笑声了?有多久没有看到妹妹撒娇的样子了?

“一拜天地——”

司仪的声音响起。梦晴和韩舒并肩跪下,朝着门外磕头。

“二拜高堂——”

他们转过身,朝着坐在上首的父母磕头。梦晴抬起头,看到父亲梦伟正看着她,眼中满是欣慰和慈爱。母亲刘宜则已经红了眼眶,正用手帕擦着眼泪。

“夫妻对拜——”

梦晴和韩舒面对面站定,缓缓弯下腰,额头几乎碰在一起。她看到韩舒的眼中映着她的倒影,那目光温柔而坚定,像是要把她刻进灵魂里。

“送入洞房——”

宾客们哄笑起来,簇拥着他们走向后院。梦晴被推入一间装饰得红彤彤的婚房,坐在铺着大红锦被的床榻上。韩舒被宾客们灌了几杯酒,脸上带着红晕,走进房来,反手关上了门。

他走到她面前,在她身边坐下,握住她的手。烛光摇曳,将两人的影子投在墙上,交叠在一起。

“梦晴。”他低声说,“我终于娶到你了。”

梦晴靠在他的肩膀上,闭上眼睛,感受着他身上的温度和气息。这一刻,她觉得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

婚后的日子平淡而温馨。韩舒在汴京城开了一家小铺子,卖些笔墨纸砚,生意不算好,但足够维持生计。梦晴则在家里操持家务,偶尔去铺子里帮忙。他们的日子过得不算富裕,但胜在安稳踏实。

一年后,梦晴生下了一个女儿。韩舒抱着那个皱巴巴的小婴儿,激动得手足无措,连手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梦晴躺在床上,看着他笨拙的样子,忍不住笑了。

“给她取个名字吧。”她说。

韩舒想了很久,最终说:“叫韩望晴。望,是希望的意思。晴,是你的名字。我希望她长大了,能像你一样,明媚如晴空。”

“韩望晴……”梦晴念着这个名字,心中涌起一股暖流,“好,就叫韩望晴。”

小望晴长得很快,继承了梦晴的眉眼和韩舒的轮廓,一双大眼睛乌溜溜的,见人就笑,十分讨人喜欢。韩舒每天从铺子回来,第一件事就是抱起女儿,举过头顶,逗得她咯咯直笑。

梦晴坐在院子里,看着父女俩嬉闹的场景,阳光洒在他们身上,画面温馨而美好。她的嘴角带着笑意,但不知为何,心底深处总有一丝隐隐的不安。

她说不清那不安来自何处。她有一个爱她的丈夫,有一个可爱的女儿,有一个温暖的家。她应该满足了。但每当夜深人静时,她总会醒来,望着窗外的月光,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空洞感。

她总觉得,自己好像忘记了什么重要的事情。

有一天,她坐在院子里,看着小望晴在桂花树下玩耍。小望晴追着一只蝴蝶跑,跑着跑着,忽然摔了一跤,趴在地上哇哇大哭。梦晴连忙跑过去,把她抱起来,拍掉她身上的土,轻声哄着:“不哭不哭,娘在这儿呢。”

小望晴抽抽搭搭地止住了哭声,搂着梦晴的脖子,奶声奶气地说:“娘,我刚才做了一个好可怕的梦。”

“什么梦呀?”

“我梦见你和爹爹都不见了,我一个人在好黑好黑的地方,怎么找都找不到你们。”小望晴说着,眼眶又红了,“娘,你不会离开我吧?”

梦晴的心猛地一揪。她抱紧女儿,轻声说:“不会的,娘永远都不会离开你。”

“真的吗?”

“真的。”

小望晴这才破涕为笑,从她怀里挣脱出来,又跑去追蝴蝶了。

梦晴看着女儿的背影,心中的不安却越来越强烈。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那是一双白皙柔嫩的手,没有老茧,没有剑伤。她忽然想到,自己以前……是握剑的。

她猛地站起身来,环顾四周。这个院子,这棵桂花树,这间屋子,这一切都那么熟悉,又那么陌生。她记得自己小时候确实在桂花树下玩耍过,但那是将军府的院子,不是这里。

她走进屋里,翻箱倒柜地找着什么。韩舒从铺子里回来,看到她这副模样,吓了一跳:“梦晴,你怎么了?在找什么?”

“我的剑。”梦晴说,声音有些急促,“我的剑呢?我以前有一把剑的。”

韩舒愣了一下,然后笑了:“你什么时候有过剑?你一个妇道人家,要剑做什么?”

梦晴怔住了。

她看着韩舒的笑容,那张脸那么熟悉,那么温柔,却让她感到一种说不出的陌生。她忽然意识到,从她“嫁”给韩舒的那一天起,她就没有再碰过剑。她每天做的事情,是做饭、洗衣、打扫、带孩子。她像一个真正的家庭主妇一样生活着,仿佛她从来就是一个普通的女子。

但她不是。

她想起了一些画面——蓝色的火焰,燃烧的府邸,满地的尸体。她想起了一座山,山上有一座道观,道观里有一个清冷的师父和一个爱笑的师姐。她想起了一个叫烂玫瑰的人,想起了一场尚未完成的复仇。

那些画面像是从很深很深的水底浮上来,越来越清晰。

“韩舒。”她抬起头,看着面前这个温柔的男人,声音有些颤抖,“你还记得那场大火吗?”

韩舒的笑容凝固了一瞬:“什么大火?”

“三年前,将军府的那场大火。”梦晴盯着他的眼睛,“我的家人,你的父母,全都死在那场火里。我们……我们是去报仇的。”

韩舒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笑了:“梦晴,你在说什么胡话?将军府好好的,你爹娘都好好的。你忘了?前几天你还回娘家看过他们。”

梦晴的心猛地一沉。

她转身冲出门去,跑过街道,跑过熟悉的巷弄,来到了将军府前。大门敞开着,门楣上的匾额崭新发亮。她冲进院子,看到了她的父亲梦伟正坐在院中喝茶,母亲刘宜在廊下绣花,姐姐梦情在窗前梳妆,妹妹梦婉在花园里追蝴蝶。

一切都那么正常。

一切都那么美好。

但梦晴知道,这一切都是假的。

她闭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当她再次睁开眼时,她的目光变得清明而坚定。她看着这个看似完美的世界,看着那些她日思夜想的面孔,声音平静却冰冷:“这不是真的。”

“梦晴?”梦伟抬起头,疑惑地看着她,“你在说什么?”

“你们都不是真的。”梦晴说,声音微微发颤,但依然坚定,“我的家人已经死了,死在三年前那场大火里。我亲眼看着他们被烧死,我亲眼看着将军府化为灰烬。你们……只是幻境造出来的影子。”

她的眼眶红了,但她没有让眼泪掉下来。

“我很想他们。”她说,“我每一天都在想他们。但我不能活在幻境里。我还有事情要做,我答应了他们,要为他们报仇。”

她抬起手,掌心中凝聚起一道金色的光芒。那光芒越来越亮,越来越炽热,像一轮小太阳在她掌心燃烧。她猛地将那道光芒拍向自己的胸口——

轰!

一声巨响在耳边炸开。眼前的景象开始崩塌,碎裂,像一面被击碎的镜子,无数碎片四散飞溅。那些熟悉的面孔在碎片中扭曲、消散,最终化为虚无。

梦晴睁开眼睛,发现自己依然站在那座大殿前。她的身体微微颤抖,额头沁出细密的冷汗。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那双手上满是老茧和伤痕,那是握剑的手,是修炼的手,是复仇的手。

这才是真实的她。

她转头看向身边的韩舒。他站在原地,眼神有些涣散,脸上带着恍惚的笑意,似乎还沉浸在幻境中。梦晴伸手抓住他的手臂,注入一道仙力,将他从幻境中强行拉了出来。

韩舒猛地打了个激灵,眼神恢复了清明。他看了看四周,又看了看梦晴,脸上露出复杂的神色:“我……我刚才看到……”

“我知道。”梦晴打断他,“是幻境。红玫瑰的幻术。”

韩舒沉默了片刻,点了点头。他没有说他在幻境中看到了什么,但梦晴能感觉到他的身体在微微颤抖。她拍了拍他的手臂,没有多问。

就在这时,殿门轰然打开,红玫瑰从殿内走了出来。她依然穿着那身黑色的夜行衣,胸口的红玫瑰在月光下泛着暗红色的光芒。她的脸上带着一丝惊讶,但很快恢复了冷漠:“没想到你竟然能冲破我的幻境。看来,你比我想象的要强一些。”

梦晴拔出腰间的剑,剑身在月光下泛着清冷的寒光:“红玫瑰,你的死期到了。”

红玫瑰冷笑一声,也拔出了自己的兵器——一对短刀,刀身上刻着诡异的符文,泛着幽幽的黑光:“就凭你?”

两人同时动了。

剑光与刀影在月光下交织,发出清脆的金铁交鸣声。红玫瑰的刀法凌厉而诡异,每一刀都带着浓烈的魔气,试图侵蚀梦晴的经脉。但梦晴的剑法经过三年的修炼,早已不是当年那个只会三脚猫功夫的小姑娘。她的剑势沉稳而凌厉,每一剑都直指红玫瑰的要害。

两人交手数十招,红玫瑰渐渐落于下风。她的魔气虽然凶猛,但消耗极快,而梦晴的仙力绵绵不绝,越战越勇。

就在梦晴准备一剑刺穿红玫瑰的咽喉时,寨子中忽然传来一阵震天的喊杀声。梦晴余光一扫,只见寨中各处的玫瑰组织成员像是被惊动的蜂群,纷纷涌出,朝着宫殿方向冲来。

但他们的脚步很快被拦住了。

梦金站在演武场中央,白衣飘飘,神情清冷。她抬起手,一道金色的光幕从她掌心扩散开来,像一堵无形的墙壁,将冲来的敌人全部挡在光幕之外。

那些玫瑰组织的成员撞在光幕上,像是撞上了一堵铁墙,纷纷被弹飞出去。有人爬起来,试图用魔气轰击光幕,但他们的攻击打在光幕上,只激起一圈圈涟漪,根本无法破开。

“雕虫小技。”梦金淡淡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演武场。

她抬起另一只手,掌心凝聚出一道金色的光芒。那光芒在她指尖跳动了一下,然后化作数十道金色的光箭,朝着那些玫瑰组织的成员激射而去。光箭穿透他们的身体,速度快到他们根本来不及反应。十几个人闷哼一声,倒在地上,身上冒着青烟,已经失去了战斗力。

梦瑶站在梦金身侧,手中的软刀舞得密不透风,将那些试图从侧面绕过来的敌人一一击退。她一边打一边笑道:“师傅,你这一手太漂亮了!教教我呗!”

“先把基础打好再说。”梦金头也不回,又一道金光射出,将三个冲上来的紫玫瑰成员击飞出去。

演武场上的敌人越来越多。玫瑰组织虽然近来元气大伤,但寨中留守的人少说也有七八十人。他们从四面八方涌来,有的拿着刀剑,有的施展魔道邪术,黑气弥漫,喊杀声震天。

梦金依然站在原地,一步未动。她双手结印,一道金色的法阵从她脚下扩散开来,覆盖了整个演武场。法阵中涌出无数金色的符文,像是活物一般,缠绕住那些冲上来的敌人。那些符文一旦触碰到他们的身体,便发出滋滋的声响,像是烧红的烙铁烫在皮肉上。

惨叫声此起彼伏。那些被符文缠住的玫瑰组织成员倒在地上,浑身抽搐,身上的魔气被迅速净化、消散。他们的修为在快速流失,有些人甚至直接被打回了普通人。

“这……这是什么东西?”一个紫玫瑰成员惊恐地大叫。

“仙家的净化法阵。”梦金的声音依然平淡,“你们修炼的魔道邪术,在这法阵中会迅速瓦解。不想修为尽废的话,就老老实实待着别动。”

但没有人听她的。那些玫瑰组织成员疯狂地冲上来,试图打断她的施法。梦瑶守在梦金身侧,软刀翻飞,将冲上来的人一一击退。她的刀法灵动飘逸,每一刀都精准地划过敌人的要害,不致命,但足以让他们失去战斗力。

“师傅,你专心施法,这些人交给我!”梦瑶喊道。

梦金微微点头,双手结印的速度更快了。金色的法阵不断扩大,将越来越多的敌人笼罩其中。那些玫瑰组织成员在法阵中挣扎、惨叫,身上的魔气像是被烈日蒸发的水汽,迅速消散。

有几个修为较高的紫玫瑰成员试图联手突破法阵。他们聚集在一起,合力轰出一道浓烈的黑气,朝着梦金的方向狠狠砸去。那黑气在空中化作一只巨大的鬼手,五指张开,带着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梦金抬眼看了那鬼手一眼,表情没有丝毫变化。她抬起一只手,指尖在空中轻轻一划——一道金色的剑气凭空凝聚,带着凛冽的仙威,朝着那鬼手斩去。

剑气与鬼手相撞,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鬼手被剑气从中劈开,化作两团黑气消散在空中。那几个紫玫瑰成员受到反噬,口中喷出鲜血,纷纷倒地不起。

“还有谁?”梦金收回手,目光扫过演武场上剩下的敌人。

那些玫瑰组织成员面面相觑,眼中满是恐惧。他们看着那个白衣女子站在法阵中央,衣袂飘飘,神情淡漠,仿佛她刚才做的只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她的强大,已经超出了他们的认知。

有人开始后退,有人丢下武器转身就跑。但法阵的边界像是一堵无形的墙,将他们牢牢困在其中。他们无处可逃。

“降者不杀。”梦金淡淡地说。

沉默了片刻后,第一个玫瑰组织成员丢下了手中的武器,跪倒在地。紧接着,第二个,第三个……越来越多的人丢下武器,跪在地上,放弃了抵抗。

演武场上的战斗,在梦金一人之力下,迅速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