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归鸿这几日总觉得身后有人,一开始他没太在意以为是他爹派人来看着他的以免留下风流债。结果直到今日那一群人站到他眼前他才明白这他妈是追杀他的。
对方只有五人,那些人对自己包裹十分严实。全身只留下一双双嗜血如命的双眼。与他们过了两招沈归鸿就知道自己不是他们的对手,只得在心里暗暗发誓以后绝对好好练功。他身上中了一箭还挨了一刀。雨淅淅沥沥的下不停不知道到底是雨还是血模糊了双眼,一头撞上了一人,那人身穿一件灰绿色的外衣脸上还带着面纱,眼睛中仿佛透漏出一幅我就知道会这样的眼神。将他拖至巷子中。
“温儿......”沈归鸿喃喃道。温之还手一顿,偏头看向床头放着一把古铜色的钥匙,那是从沈归鸿身上找到的。他笑了笑“亏得你这回有良心,居然还带着”。他认得这把钥匙,因为这是他亲手做的,上面还刻有一朵桂花,笑着摇了摇头。他放下手里的药,拿起旁边的篮子来到院子里现在是九月中旬院里的那棵桂花树开得正好,香的人有些腻得慌,他伸手去采摘。他每年都会做上一瓶桂花酱,只因某人爱吃。正摘得入神,身后的门“嘎吱”一声被推开。
温之回没回头“醒了?比我预想的早,身体不错”沈归鸿半倚在门框上,脸色还是有点苍白,但眼神是清明的。他看着院中那人正不急不慢的摘着桂花,伸手摘时袖口顺着手臂滑下露出白皙的手臂与手腕上那根的红绳形成了鲜艳的对比。他竟看得有些入迷
“你怎么知道是我”他的声音还是病闷闷的,只听一声轻笑温之还转过头“你自己看看院中除了我们两个还有别人吗?”沈归鸿没回答只是静静的看着他。“?你病傻了啊,连话都不会说了。”
“我要怎么报答您”
“不需要,你如果执意的话随便你.....”这边话还没说完“以身相许可以吗?”
温之还偏头看向他“你被追杀的时候脑子让人砍了,没想到小沈将军竟有这番癖好。
“你认识我?那就知道我是一个什么样子的人”
“有所耳闻,镇北候府上的风流公子哥,谁人不晓您的尊姓大名,沈归鸿”话语里带有些若有若无的笑意
这话他沈归鸿就不乐意听了,他那里风流了?不过就是觉得风月楼的酒好喝,而那酒就算谁来了一天也只准吃一坛,还只能宅店内才行。温之还看他一副闷闷不乐的样子“怎么了,是我说错了?”
“.......你听谁说的”
“街西边说书的老伯啊,说那镇北候府上的二公子,白衣红带,老天赏得一副好皮囊。东城大半闺秀家中都私有他的画像”这一番话说得沈归鸿脸咻的一下变红起来了。
“他..他们.....胡说”这景象太好笑温之还忍不住笑着说“那你脸红什么?”
“你..你这人就是故意的。你叫什么?速速报上名来!不然我就------”
“温之还,怎么?你想干嘛”他轻声说道
那成想那人只说了一句“等我”便急匆匆的跑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