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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宇瑾怔怔望着递到唇边的食肴,整个人都有些发懵。
司宇烈狱喂完她,抬手细细拭去她唇角残渣,声音温软

在想什么?
司宇瑾怯生生切着眼回答

女儿只是想着父皇日夜操劳,不必亲自喂我,不如吩咐宫女伺候我用膳就好

你说的有理,确实该有人专门伺候你
司宇烈狱淡淡应下,随即神色一沉,转头看向身侧的司宇珍

司宇珍你来伺候瑾公注进食
一旁列席的司宇玥瞥见周遭贵族满脸震惊,双眼几乎要瞪出来,全场气氛瞬间凝滞得让人喘不过气。
司宇珍眼眶瞬间蓄满泪水,难以置信地轻声唤道

父皇……
司宇烈狱没给她半分辩解余地,直接冷声打断

动作快些,难不成你要抗旨
司宇珍指尖攥紧衣袖,强压委屈低声应下

……遵命,父皇?

司宇瑾你想吃什么?赶紧给我说,我给你夹!
她快步走到司宇瑾身侧,语气满是不耐
话音未落,她便狠狠夹起菜肴,一股脑塞进司宇瑾嘴里。
司宇瑾鼓着腮帮子慢慢咀嚼,眉眼弯弯,真诚道谢

多谢珍公主,味道很好
司宇珍敷衍又粗暴地替她擦了擦嘴角,满脸厌烦。1
珍公主这反差感绝了
对面的南宫长渊将这一幕尽收眼底,心底暗自思忖:情报分明说司宇烈狱素来最疼司宇珍,连亲生女儿都鲜少过问。可今日他偏偏在我面前这般偏袒司宇瑾,想来是早已看穿我此行来意——我本欲除掉他最珍视的公主。他这般做,无非是想让我误以为司宇瑾才是他心头至爱,借此保全司宇珍。
他心底嗤笑一声:司宇烈狱,这般粗浅伎俩也想瞒过我?司宇玥是他血脉亲女,即便不受宠爱,留着也是隐患,必杀无疑;至于司宇珍、司宇玥,今日都休想全身而退。
司宇烈狱敏锐捕捉到南宫长渊投向两位女儿的阴鸷目光,唇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当即对司宇珍冷声道

够了,你退下
司宇珍心头一慌,委屈地拽住他的衣摆,哽咽哀求

父皇,珍儿不想走……
司宇烈狱猛地甩开她的手,语气刺骨寒凉,只吐出一个字

滚!
司宇珍浑身颤抖,泪眼婆娑地望着他

父皇你当真不疼珍儿了吗?

立刻滚,别让朕再说第二遍!
司宇珍再也绷不住,捂着脸哭着奔出大殿。
殿内贵族见状,纷纷压低声音窃窃私语。
“天哪,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珍公主往日何等尊贵,如今竟落得这般境地,连玥公主都比不上,宴会中途就被陛下赶出去了!”
“嘘!小声些,你想招来杀身之祸吗?”
司宇玥将众人的议论听得一清二楚,心中暗自盘算:南宫长渊心怀歹意,留在殿中太过危险,我不如借机同司宇瑾一同离席,正好借机与她交好,免得独自留在这里,落得不明不白的下场。
又有细碎议论传入耳中:“谁知道是珍公主失了恩宠,还是这位司宇瑾手段过人,竟压过玥公主一头。”
这些闲言碎语落在司宇烈狱耳中,眼底杀意骤起,指尖微动,已然准备催动诛杀魔法。
司宇瑾瞧出他眼底戾气,慌忙伸手按住他的手腕,怯怯开口

父皇,女儿忽然身子不适,恳请父皇准许我回殿歇息
司宇玥见状,立刻抓住时机,快步离座走到司宇烈狱跟前,躬身道

小女也略感头晕,想同瑾公主一同回去休养,还望父皇恩准
司宇瑾抬眼看向主动搭话的司宇玥,眼中满是诧异,心中暗自疑惑

(玥公主竟要同我一道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