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书标签: 影视同人 

第99章

周生如故:我时宜,三生三世嫁你

时宜态度十分坚定:“祖母完全采信孙大夫的诊断,我必须弄清楚这件事到底是真是假。”说话时下意识抬手轻轻摸了摸小腹。

如果诊断属实,腹中孩子的亲生父亲究竟是谁?

时宜满心纠结,吩咐叶一:“明天一早,你就去把那位查验嬷嬷请过来。”

叶一无计可施,只能点头遵从姑娘的安排。

次日清晨

叶一一大早就出门去找嬷嬷。

前一日老夫人不仅传唤了二夫人,也把大夫人林亭请到静安堂,时宜疑似怀孕的消息,林亭也全部知晓。

老夫人下令这件事仅限侯府内部知情,绝对不能外传。

毕竟时宜下月就要和周硕完婚,几个月后身孕藏不住,府内众人提前知情,也好统一说辞遮掩。

林亭听完叶一的请求,没有多问缘由,直接安排常年负责女子验身的苏嬷嬷跟随叶一前往净音院。

路上叶一悄悄叮嘱苏嬷嬷:“等会儿进屋只走个流程做做样子就行,我家姑娘特别怕疼,不用真的查验。”

苏嬷嬷一头雾水,只能顺从询问:“那我事后该怎么回复表姑娘?”

叶一交代:“您直接告诉她,她依旧是清白无瑕的身子。”

苏嬷嬷点头记下,不再多问。

简单走完查验流程后,时宜心里悬着的石头终于落地,紧绷多日的情绪稍稍放松。

晚饭上桌的时候,时宜把侍从净思送来餐盒里的糯米藕吃得干干净净,光这点甜食还没满足胃口,又接连干掉两份蟹粉肉丸。

她自己没察觉哪里不对劲,贴身丫鬟叶一站在边上看得眼睛都瞪圆了,喉咙干得不停吞咽。

之前府里负责查验身子的苏嬷嬷明明说过自家姑娘依旧是清白未破的状态,眼下这反常的食量,难不成苏嬷嬷的判断出了差错?

时宜埋头吃了好一会儿,才察觉到丫鬟异样的目光,不太自然地放下手里筷子,抬头看向叶一,下意识主动解释起来:“昨天孙大夫把脉之后,我一整天都没怎么进食,现在突然馋这些江南特色菜,多吃点很正常。”

叶一一眼看穿她心里藏着不安,连忙柔声安抚:“奴婢就是单纯看着姑娘吃饭,没有别的想法。”说完上前拿起汤勺,又给她盛了一碗鲜虾粥,“这碗粥闻着鲜香,姑娘再多吃几口垫垫肚子。”

时宜轻轻抿了下唇,不自觉低头看向自己平坦的小腹。

说实话,她自己心里也犯嘀咕,要是身体没出现特殊变化,食欲不可能和从前差这么多,而且最近每天睡得格外沉,沾枕头就能一觉睡到天亮。

种种反常迹象凑在一起,实在很难不往别的地方联想。

可万一真的怀上了孩子,孩子生父会是谁?如果是三表哥周硕的,一切都还好说,两家婚期只剩不到一个月,顺理成章就能成婚;可要是另有其人,到时候该怎么收场?

想到这里,时宜猛地记起重阳节那天的事,那天她喝得酩酊大醉,醒来之后贴身的内搭小衫直接不见踪影。

思绪翻涌之下,她抬眼看向身旁丫鬟发问:“我那件水青色绣莲花的贴身小衫,到现在还没找回来吗?”

冷不丁被问到这件旧事,叶一心里瞬间乱作一团,只能对着时宜轻轻点头:“一直没找到,我总觉得说不定哪天收拾杂物就会翻出来,这段时间也就没特意四处搜寻。”

话音落下,两人心里不约而同把消失的贴身衣物和腹中莫名的猜测联系在了一起。

安静僵持片刻,时宜长长的睫毛垂落,小声试探:“你说那天夜里,二表哥是不是来过我的院子?”

叶一脸上神色瞬间凝重,缓缓点头确认。

顿了顿,她小心翼翼开口:“姑娘是怀疑二公子拿走了那件贴身衣衫,还趁着你醉酒做了出格的事?”后半句话她实在难以说出口,只能低下头不再多言。

时宜继续追问:“你当时不是和他一起进的屋子吗?全程都没看清发生了什么?”

叶一满脸发愁地解释:“我确实跟着二公子一同进门,可那天夜里外头下起大雨,花一在小厨房忙着给你煮醒酒汤,婉儿几个下人收拾前院杂物,我看见后院偏房窗户没关严实,就出门去关窗了。”

时宜听完一时语塞,偏偏赶在这种关键时候离开,实在太过凑巧。

难道肚子里的孩子,真的是二表哥周生辰的?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时宜连忙用力晃了晃脑袋,拼命打消猜想。

就算周生辰对自己藏着不一样的心思,也不至于趁她意识不清醒的时候做出越界的举动。

叶一也在一旁跟着劝解:“姑娘大概率是想太多了。

我承认二公子对你格外上心,但他是什么身份?全上京人人夸赞的温润君子,世家子弟里的标杆人物。

你现在和三公子定下婚约,他怎么可能做出抢占弟媳这种违背礼法的荒唐事?”

她又补充了一句:“那件贴身小衫说不定是你喝醉之后随手藏在了哪个角落,二公子身份尊贵,怎么会私自拿走女子贴身衣物,完全不合他一贯恪守的规矩。”

时宜静静听着丫鬟不停开导自己。

论外界评价,周生辰在京城名声极好,不近女色、自持端方,是所有世家子弟的榜样。

可这一个多月她几乎闭门待在小院,也就重阳节那天彻底喝醉过一次,那天夜里除了周生辰,根本没有其他人来过院子。

这下她彻底没了吃饭的心思,起身吩咐叶一伺候自己洗漱,随后躺到床上。

她在心底反复给自己洗脑,只是身体出现一点反常反应,根本不可能怀有身孕,没必要胡思乱想。

脑袋靠在枕头上,思绪却在“有孕”和“无孕”两种猜测之间来回拉扯,想着想着困意席卷而来,脑海里不受控制浮现出重阳节醉酒当晚模糊的画面。

那些场景蒙着一层薄雾,看得朦朦胧胧,只要她集中精神想看清细节,画面就会瞬间消散,半点痕迹都留不下。

时宜就这样沉沉睡去,一觉安稳睡到天亮。

入秋后气温转凉,她醒过来也懒得起身,直到早饭全部备好,叶一走到床边反复呼唤,她才慢悠悠下床。

刚吃完早饭,老夫人身边的常嬷嬷就上门了,垂着眉眼,还是熟悉的说辞:“表小姐,老夫人在主院等着您过去。”说完又额外告知,“三公子连夜从肃州策马赶回京城,现在人就在静安堂;二公子今天连早朝都告假,也待在老夫人院子里。”

常嬷嬷语速平缓,可这番消息还是让时宜当场愣住,下意识开口询问:“他们两人一起去祖母院里,只是单纯请安吗?”明明心里清楚事情绝不简单,还是忍不住问出口。

这两天老夫人特意吩咐她不用早起问安,她乐得清闲不用过去,免得被长辈围着细致关心,总觉得浑身不自在,仿佛所有人都认定她怀了身孕。

常嬷嬷温和地笑了笑:“表小姐过去一趟,自然就能知晓内情。”

时宜轻轻叹了口气,只能跟着常嬷嬷往静安堂走去。

事情的来龙去脉其实很清晰:周硕收到祖母加急书信,得知家中出了大事,连夜快马赶回上京,一进门就直奔老夫人的院落。

老夫人把时宜疑似怀孕的消息告知他,就是想观察他的反应。

没想到周硕当场就主动揽下所有责任,对着祖母诚恳开口:“这事不能怪表妹,是我自制力不足,一时冲动冒犯了她,才闹出这样的麻烦。”

他主动认下这件事,连日来满心焦虑的老夫人总算松了一大口气。

只要腹中孩子是周硕的,两家婚约就能照常推进,一切都能妥善安排。

老夫人心里一块石头落地,刚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茶水,没料到另一个孙儿周生辰也踏进了院门。

今日他没有穿朝堂官服,一身纯黑宽袖长袍,衣摆袖口绣着金线仙鹤纹样,进门后规规矩矩向祖母行礼问安。

老夫人多日没见到这位孙儿,脸上原本带着温和笑意,下一秒就被周生辰的话惊得僵住。

他神色严肃认真,一字一句开口:“祖母,阿梵肚子里的孩子是我的。

重阳节那天她醉酒不醒,我一时失了分寸,做出错事。”

老夫人当场僵在原地,手里茶杯不停晃动,布满皱纹的眼皮不停颤抖。

她活了大半辈子,见过无数风波,此刻却嘴唇反复开合,半天吐不出半个字。

常嬷嬷连忙上前接过摇摇欲坠的茶杯,生怕茶水洒出来烫伤老人,轻声宽慰:“老夫人千万稳住心神,现在已经派人去请表小姐,整件事一定能商量出解决办法。”

老夫人缓了好一会儿才平复情绪,接连点头:“说得对,你亲自去把阿梵带过来。”

常嬷嬷这才动身前往时宜居住的净音院。

等时宜跟着嬷嬷踏入静安堂,才发现屋内不止周生辰、周硕两人,大夫人和二夫人也都在场。

今天一早众人本是来给老夫人请安,周硕突然归来,老夫人便打发走周书瑶这类年纪尚轻的小辈,只留下大房、二房两位夫人旁听整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