组织近期难得放了半天短假,阴暗的地下休息室难得开了一扇小窗,细碎的阳光斜斜落进房间。
琴酒外出执行任务,贝尔摩德打扮随性,倚在墙边把玩着一支口红,抱着看戏的心态看热闹。
降谷零刚处理完一堆情报文件,太阳穴突突地发胀,他扯了扯领带,整个人陷进沙发里。一旁的诸伏景光端来两杯温热的黑咖啡,指尖有意无意擦过降谷零的手腕。
“零,别太累了。”
少年的声线依旧温柔平和,可眼底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狡黠,就是别人看不出来,唯独降谷零清楚,自家幼驯染又在盘算着捉弄自己。
降谷零皱了皱眉,下意识往后缩了一下:“Hiro,你又想干什么。”
“只是关心你而已。”景光浅浅笑着,顺势坐到他身边,肩膀紧紧贴着零的肩膀,“好不容易不用伪装波本,放松一点嘛。”
话音刚落,休息室的门被推开,赤井秀一叼着一根烟走进来,墨绿色的眼眸扫到黏在一起的两个人,挑了挑眉,毫不客气地开口调侃:“哟,波本和苏格兰私下关系还真是亲密过头了。”
安室透瞬间炸毛,猛地推开身旁的景光,耳尖飞快泛红,恶狠狠地瞪着赤井:“赤井秀一!你能不能不要随便窥探别人!”
“我只是路过而已。”赤井摊了摊手,故意坐到对面沙发上,“再说,两位卧底黏在一起,很难不让人多想。”
诸伏景光倒是一点不慌,反而还补了一刀,故意握住降谷零慌乱的手,看向赤井,笑意更深:“没办法,零离不开我。”
“Hiro!”降谷零压低嗓音低吼,脸颊通红,一边想甩开手,一边还要防备对面看热闹的赤井,两头顾及不过来。
贝尔摩德轻笑出声,拿出手机悄悄拍下这一幕:“真是有趣的小家伙们,我可要保存下来。”
——
周末傍晚,一家不起眼的日式居酒屋被五个人包了小隔间。
伊达航最先落座,熟门熟路地点了烤串与啤酒,作为大哥安静吃瓜。
松田阵平翘着二郎腿,嘴上依旧毒舌,胳膊搭在萩原研二的肩上。
萩原研二一脸八卦,眼睛死死盯着并排坐着的降谷零和诸伏景光。
松田嗤了一声,率先开口起哄:“我说你们两个,自从组织彻底垮台之后,天天黏在一起,不嫌腻吗?”
降谷零刚拿起酒杯,听见这句话,手一顿,尴尬地抿紧嘴唇。
诸伏景光大大方方揽住零的后腰,完全不遮掩:“我和零从小一起长大,本来就该待在一起。”
“哇哦——”萩原研二拍手起哄,“景光你可以啊,以前卧底的时候藏得死死的,现在可算是放开了。”
“好了好了,别欺负零了。”伊达航嘴上劝解,可嘴角上扬,摆明也在看热闹,“不过说实话,我一直都知道你们俩关系不一般。”
降谷零被四个人轮番调侃,整个人恨不得埋进桌子底下,狠狠掐了一把景光的胳膊:“不许乱说!”
景光吃痛,却反手攥住他的指尖,在桌子底下悄悄十指相扣,凑近他耳边用气音小声说道:“反正大家都知道了,没必要藏啦,零。”
温热的气息扫过耳廓,降谷零浑身一颤,耳根彻底红透,只能别过头假装看窗外的夜景,任由身边的幼驯染肆意占便宜。
松田拿出手机,拍下他俩小动作:“这照片我可得永久保存,以后用来调侃降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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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场官方举办的大型庆功晚宴,黑衣组织彻底覆灭,所有卧底、侦探、警方人员齐聚一堂,直接上演大型CP修罗场。
大厅一侧,黑羽快斗靠在落地窗边上,工藤新一拦住了他,两个人低声斗嘴,时不时打闹,眼神之间暗流涌动;
另一边,远山和叶鼓着腮帮子,揪着服部平次的袖口,抱怨他刚才只顾着推理忘了自己;铃木园子紧紧挽着京极真的手臂,一脸幸福地靠在他肩头。
中心位置自然是焦点。
赤井秀一依旧不放过捉弄安室透的机会,故意跟降谷零抬杠,两人你来我往互不相让。
就在降谷零快要发火的时候,诸伏景光上前一步,侧身挡在零的身前,温和地看向赤井,暗藏一丝占有欲:“秀一先生,不要再一直刁难零了。”
“没想到苏格兰占有欲这么强。”赤井挑眉,选择暂时收手。
萩原研二和松田阵平靠在柱子旁围观全程,时不时发出几声唏嘘;伊达航则和目暮警官聊着案件后续。
贝尔摩德端着红酒,慢悠悠穿梭在人群之中,观赏着这场热闹的大乱炖。
降谷零靠在景光身侧,看着眼前形形色色的人们,原本长久紧绷的心彻底放松下来。
漫长的卧底岁月终于结束,爱人、挚友、对手全都平安无事,这样热热闹闹的日常,就是最好的结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