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诸伏景光单人篇2

名柯cp大乱炖

呃 这篇就当存活IF线这样来看吧

——我是分割线

深秋的冷风刮过废弃写字楼的天台,诸伏景光指尖抵着制式手枪的扳机,胸腔里已经做好了赴死的准备。手机里存着他全部公安卧底档案,只要落入琴酒手中,远在长野的兄长诸伏高明、尚且年幼的亲人,连同降谷零这条唯一的同伴线,都会被黑衣组织连根拔除。

莱伊,也就是赤井秀一举着枪拦在他面前,墨绿色眼眸紧绷,压着极低的音量:“苏格兰,停下。我不会把你交给组织,我有办法带你脱身。”

景光的指尖微微发颤。童年亲眼目睹双亲遇害留下的阴影、多年卧底日夜紧绷的神经、随时要在黑白之间撕扯自己的煎熬,早就压得他濒临极限。他信任赤井的立场,却不敢赌一条看不见前路的生路。琴酒的直升机就在楼下盘旋,只要拖延片刻,整栋大楼就会被重重包围。

就在他犹豫的间隙,天台侧门忽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降谷零不顾一切冲破封锁闯了上来,看见枪口相对的一幕,瞬间明白了眼下的绝境。

“ Hiro,把枪放下。”零快步挡在两人中间,灰紫色瞳孔里是罕见的慌乱,“我早就预判到你的身份有暴露风险,提前联系了公安的应急撤离小队,就在大楼地下车库待命。”

原来降谷零一直暗中留意着挚友的状态,察觉到组织内部有人刻意放出档案线索,便提前向警视厅公安部申请了救援预案,只是来不及提前告知景光,怕他因为心软露出破绽。

景光握着枪的手臂缓缓垂落,紧绷了数月的脊背骤然松懈。长久以来独自背负所有重压,早已让他习惯不去依靠任何人,可在看见Zero笃定的眼神时,那颗濒临破碎的心,终于找到了落脚之处。

赤井秀一立刻抬手配合,抬手对着远处直升机做出误导性射击,制造出两人交手缠斗的假象,吸引琴酒的注意力。趁着组织的视线被牵制,降谷零拽着景光顺着天台隐秘消防滑道向下撤离,一路借着建筑管道的掩护,钻进早已等候在外的公安防弹车。

车子绝尘离开城市中心,远离了黑衣组织的势力范围。直到驶入公安安全屋,锁死厚重的合金门,诸伏景光才缓缓靠着墙壁滑坐在地,摘下兜帽,银白色短发凌乱地贴在额角。紧绷了整整两年的神经骤然放松,连日压抑的疲惫、愧疚、恐惧一齐翻涌上来,他抬手捂住脸,肩膀微微发抖。

零没有多说安慰的空话,只是默默从背包里拿出一支他随身携带的白色贝斯。那是景光带进组织、一直藏在公寓里的乐器,也是他在黑暗里唯一的精神寄托。

“都结束了,Hiro。”降谷零蹲在他面前,声音放得轻柔,“卧底任务强制终止,你的身份彻底作废,黑衣组织再也找不到苏格兰的踪迹。”

景光抬起泛红的眼,望着熟悉的贝斯,指尖轻轻抚过冰凉的琴弦。原本做好了用死亡封存一切的打算,却在挚友的拼命接应下,侥幸从深渊里捡回了一条命。只是卧底留下的后遗症,远比他想象的更加难熬。

——

公安为诸伏景光伪造了意外身亡的全套证据,对外宣称苏格兰在天台与FBI探员火拼中弹坠楼,尸骨无存。琴酒虽然心存疑虑,却找不到任何追查的突破口,只能将苏格兰从组织名单里标记为已死亡。

为了保护他和家人的安全,公安部安排景光前往海外进行为期一年的心理疗养与身份重塑。他化名“白川弘”,定居在北欧一座临海小城,远离东京的硝烟与阴谋。

海边的小镇安静温柔,没有任务指令,没有冰冷的枪械,没有需要伪装的冷酷面具。每天清晨,景光会沿着海岸线散步,午后抱着贝斯坐在沙滩礁石上弹奏。从前在组织里只能深夜偷偷弹奏的旋律,如今可以迎着海风肆意流淌。

只是卧底留下的心理伤痕无法轻易抹平。夜里他时常被噩梦纠缠,梦里重回组织的暗杀现场,耳边是琴酒冰冷的命令,眼前是无辜受害者倒下的身影。每当惊醒,他都会抱着贝斯弹奏长野故乡的民谣,用熟悉的旋律安抚躁动的心神。

他不敢主动联系兄长诸伏高明,害怕自己活着的消息走漏,给长野县警的兄长招来杀身之祸。只能通过公安内部的匿名渠道,每月给高明发送一封简短的平安信件,只说自己正在海外执行长期保密任务,一切安好。

远在长野的诸伏高明一直对弟弟“殉职”的消息半信半疑。凭借敏锐的刑侦直觉,他察觉到官方通报里多处细节漏洞,却不动声色压下所有疑问,默默帮弟弟守住了秘密。兄长猜到景光依旧活在世上,身在险境,便一边兢兢业业处理县警工作,一边暗中留意黑衣组织在关西的动向,用自己的方式,远远守护着弟弟。

海外疗养的一年里,降谷零会抽空借着跨国公务的名义来看望他。两个昔日并肩的挚友坐在海边,一边吃着景光亲手烤制的司康,一边聊起警校五人组的过往。伊达航、萩原研二、松田阵平依旧坚守在岗位上,几个人的梦想还在向前延续。

“等风波彻底平息,要不要回到公安一线?”零看向身边安静弹琴的友人。

景光拨动琴弦,轻轻摇头。经历过卧底的割裂挣扎,他已经很难再拿起枪械直面黑暗。他依旧向往正义,却想要换一种温柔的方式前行。

“我想留在海外进修音乐心理学,用音乐帮助那些受过创伤的人。”他看向海平面落日,眼底是释然的温柔,“那些在黑暗里被痛苦困住的人,就像曾经的我一样,或许旋律可以治愈他们。”

——

三年之后,黑衣组织在红方多方围剿下势力大幅缩水,海外的监视网逐渐撤离,公安终于解除了景光的海外禁令,允许他低调返回日本。

他没有立刻回到东京,而是第一坐车去往心心念念的长野县。乡间公路两旁依旧是记忆里的松林溪流,空气里是故乡清冽的草木香气。他站在诸伏家老宅门口,攥着行李箱把手,紧张得手心发汗。

推开院门的那一刻,穿着警服的诸伏高明正坐在庭院石桌前翻看卷宗。兄长抬眼看见三年未见的弟弟,一向沉稳冷静的长野刑警瞬间僵在原地,凤眼之中翻涌着震惊、心疼,还有压抑许久的酸涩。

“兄长……”景光声音微微发颤,低头看着自己干净的手掌,再也没有组织时期沾染硝烟的痕迹,“我回来了。”

高明放下手中文件,一步步走上前,没有严厉的质问,没有责备,只是抬手轻轻抱住了身形清瘦的弟弟。常年办案的手掌带着薄茧,动作却格外轻柔。

“我就知道,我的弟弟不会就这样轻易离开。”兄长的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哽咽,“那些匿名信件,我早就认出是你的笔迹了。”

长久的隐瞒与思念在此刻尽数释怀。兄长早就看穿了他的伪装,默默配合公安守住秘密,独自承受失去弟弟的假象,整整三年独自牵挂担忧。

老宅的庭院里,景光抱着白色贝斯,为兄长弹奏了一曲儿时的歌谣。晚风穿过山林,熟悉的旋律勾起童年回忆。年少时父母尚在,兄弟二人坐在庭院里弹琴读书,安稳平淡的旧日时光,终于以另一种方式回归。

高明没有强迫弟弟重回警界,只是尊重他的选择,帮他在长野的小镇开办了一间小型音乐疗愈工作室。景光一边教导青少年弹奏乐器,一边为经历案件创伤的民众做心理疏导,把自己从黑暗里得到的救赎,传递给更多人。

——

降谷零时常借着办案的机会往返长野,来到这间小小的工作室看望景光。曾经一个游走在黑衣组织假面之下,一个隐于小镇用音乐治愈人心,两条截然不同的道路,依旧紧紧相依。

警校幸存的四人也时常相约相聚。松田阵平嘴上依旧毒舌,却会乖乖坐下来听景光弹奏贝斯;伊达航带着妻儿前来,餐桌上摆满景光亲手烹制的咖喱;萩原研二带着时尚杂志,帮他设计工作室的装修。

曾经笼罩在五人组头顶的死亡阴霾彻底散去。天台那一次被改写的命运,让苏格兰挣脱了必死的宿命。他不再是那个困在黑暗里独自煎熬的卧底,不用再用自我牺牲守护他人。

他带着一身伤痕走出长夜,握着心爱的贝斯,守着故乡山林,陪着至亲兄长,身边还有一生挚友相伴。正义不再需要他以身殉道,温柔终于可以成为他一生的底色。

琴弦声声从未停歇,漫漫长夜终迎来归岸曙光。诸伏景光终于活在了阳光之下,把从前缺失的温暖,一点点全部找了回来。

zero旦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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诶嘿

zero旦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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