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诸伏景光单人篇1

名柯cp大乱炖

长野县的山林永远裹着清润的松木气息,少年时期的诸伏景光常常坐在溪流边,指尖划过冰凉的溪水,望着远处连绵的青山发呆。垂眼是柔和下垂的眼尾,眉眼间带着兄长诸伏高明相似的凤眼,只是少了兄长的锐利,多了一层挥之不去的温顺与易碎。

七岁那场血色惨剧是他一生无法抹平的烙印。亲眼透过门缝看见父母倒在血泊之中,凶手袖口酒杯形状的纹身深深刻进他的记忆里,巨大的恐惧让他一度失语,只能靠着纸笔与人交流。被迫和兄长分开寄养在东京亲戚家,年幼的他攥着兄长临走前送的小木吉他,把所有恐惧、思念与恨意,全都藏进琴弦的震动里。

山村操是他童年为数不多的玩伴,两个被寄养的孩子在河滩捡一下午鹅卵石,景光总会把最圆润光洁的那颗塞进对方手心,轻声说着“就当是宝石啦”。那时的他尚且带着孩童独有的柔软,会对着流浪的野猫投喂面包,会耐心倾听旁人的烦恼,仿佛天生就带着安抚人心的力量。可只有他自己知道,心底深处压着沉甸甸的执念:抓住杀害父母的凶手,守住仅剩的亲人,走上和兄长一样的道路,成为一名守护正义的警察。

漫长的少年岁月里,降谷零的出现是照进他灰暗童年里的一束光。同样孤身漂泊的两个少年,在东京的街头相遇,从此以Hiro和Zero相称,相伴走过整个青春。零性子尖锐执拗,像一柄未经打磨的利刃,而景光永远是包容他的那一方港湾。他会陪着零在训练场反复打磨射击,会在对方因为受挫暴躁时安静递上温热的饭团,会抱着吉他弹舒缓的旋律,抚平挚友躁动不安的情绪。

旁人都说诸伏景光太过温和,甚至有些软弱,可只有降谷零清楚,这份温柔之下是磐石一般的坚韧。他背负着灭门的创伤,却没有滋生恨意与偏执,哪怕面对穷凶极恶的犯人,依旧坚守底线,不愿轻易剥夺任何人的生命。这份外柔内刚的品性,注定他未来要走上一条布满荆棘的道路。

——

警察学校的入学通知书到来那天,景光对着镜子整理警服领口,指尖轻轻摩挲胸前的警徽。在这里,他遇见了另外三位一生的挚友:伊达航、萩原研二、松田阵平。五个性格截然不同的少年凑在一起,警校的岁月变成了灰暗人生里为数不多的亮色。

松田阵平脾气火爆,厌恶死板的规矩,常常和严苛的教官起冲突,也总爱和较真的降谷零针锋相对。每一次争执爆发时,都是景光上前轻声劝解,一边安抚松田的情绪,一边帮零梳理逻辑,自然而然成为五人小队里的缓冲带。他厨艺精湛,休息日会在宿舍厨房下厨,炖软烂的咖喱,烤香甜的司康,把四个桀骜的少年聚拢在餐桌旁,狭小的房间里飘着食物的香气,驱散了异乡的孤独。

课余时光,他最喜欢抱着白色贝斯坐在天台弹奏。琴弦流淌出温柔舒缓的旋律,落日落在他银灰色的短发上,勾勒出柔和的轮廓。零会靠在栏杆上静静聆听,偶尔缠着景光教自己弹奏,后来安室透一身精湛的吉他技艺,源头便是这位挚友的悉心教导。

警校生涯的尾声,追查十五年的杀亲凶手外守一终于浮出水面。连环爆炸案里,凶手困在火场之中想要自我了结,所有人都劝说景光不必冒险,可他依旧义无反顾冲进浓烟滚滚的建筑里,徒手将奄奄一息的犯人带出火海。

面对昔日血海深仇的仇人,景光握着警棍的手微微颤抖,却依旧恪守警察的职责,没有一丝报复的念头。审讯室里,他平静看着对方:“夺走生命是最愚蠢的赎罪方式,你需要接受法律的审判,给我的父母一个交代。”

积压十五年的心结终于落下,长久笼罩在心头的阴霾散去,景光脸上终于多了发自内心的笑意。他以为自己终于可以安稳踏上公安的道路,和挚友并肩守护光明,却没想到一份绝密的卧底征召令,即将把他推入无边无际的黑暗深渊。

警视厅公安部找到他,给出了潜入黑衣组织的任务。组织势力盘踞多年,内部戒备森严,卧底九死一生。身边的挚友纷纷劝阻,降谷零更是攥住他的手腕,眼神里满是担忧。

“Hiro,太危险了,我们可以换一条路。”

景光轻轻拍了拍挚友的手背,垂眸看向怀里的贝斯,眼底是温柔却不容动摇的坚定:“Zero,总要有人走进黑暗,才能护住身后的光明。而且,你会和我一起,对吗?”

他放不下公安的使命,放不下兄长与同伴的安危,更放不下想要亲手瓦解罪恶组织的理想。就这样,他和降谷零一同接下任务,以全新的身份,踏入黑衣组织的牢笼,代号——苏格兰威士忌。

——

黑衣组织是一座冰冷残酷的囚笼,弱肉强食是唯一的法则。在这里,人命轻如草芥,背叛者只会迎来无情的清算。为了伪装身份,诸伏景光剪掉柔和的长发,留起利落的短发,下颌线添上淡淡的胡茬,平日里换上灰蓝色兜帽卫衣,兜帽遮住大半张脸,贝斯包里面一边装着乐器,一边藏着狙击步枪。

白天他是组织里沉默寡言的狙击手苏格兰,冷静精准,枪法顶尖,执行任务时果决利落,骗过了琴酒、伏特加一众高层的眼睛;深夜独处时,他才会卸下坚硬的外壳,抱着贝斯在狭小的公寓弹奏故乡的歌谣,借着旋律思念长野的山林、警校的伙伴,还有远在长野县警任职的兄长诸伏高明。

卧底的日子是割裂的煎熬。他必须亲手参与组织的灰色行动,眼睁睁看着无辜之人陷入危机,每一次扣动扳机,都在撕扯他内心的善良。无数个深夜,他靠在冰冷的墙壁上自我消化愧疚,从不向身边的人流露半分脆弱,就连最亲近的降谷零,也只会挑拣轻松的片段讲述日常。

他习惯性独自扛下所有压力,害怕自己的负面情绪拖累挚友,更害怕卧底身份一旦暴露,牵连远在长野的兄长,还有唯一的妹妹诸伏藤绪。为此他刻意切断了和家人的频繁联系,只用加密信件报平安,字里行间全是温柔的安抚,隐瞒自己身处黑暗的真相。

在组织内部,他遇见了同样潜伏的FBI探员赤井秀一,代号莱伊。两人立场相近,暗中相互照应,景光还曾经在车站教年幼的世良真纯弹奏贝斯,短暂的温柔,是黑暗里难得的喘息。他以为靠着缜密的伪装,可以长久潜伏下去,一点点搜集组织的核心情报,等到时机成熟,和波本里应外合捣毁巢穴。

可一张泄露的公安档案,彻底击碎了所有美梦。卧底身份意外曝光,组织已经下达追杀指令,琴酒的枪口已经对准了他,一旦被活捉,严刑拷打之下,他的姓名、公安身份、家人信息都会被全盘挖出,兄长和妹妹都会遭到组织无情的报复。

绝境之中,苏格兰被逼到废弃大楼的天台,对面是举着手枪的赤井秀一。他一眼看懂对方想要救下自己的心意,可他没有退路。只要自己活着被带回组织,所有珍视之人都会陷入万劫不复。

——

晚风卷着深秋的寒意掠过天台,诸伏景光缓缓后退,后背抵住冰凉的护栏。贝斯包静静躺在脚边,里面的枪械与乐器,象征着他两段截然不同的人生。一边是公安警察的信仰,一边是热爱的音乐与平凡的憧憬。

“莱伊,不用为难。”他抬起头,眉眼依旧是往日温和的模样,没有恐惧,没有怨恨,只剩下释然,“我不能让组织从我口中挖出任何信息,我的家人,我的同伴,都不能因为我受到伤害。”

赤井秀一急忙摇头,压低声音试图劝说:“我可以掩护你逃走,联系公安接应,一定有办法活下去。”

景光轻轻摇头,抬手握住腰间的配枪,枪口对准自己的胸口。他望向远方东京的万家灯火,仿佛看见了警校天台的落日,看见了长野山间的溪流,看见了零抱着饭团笑着朝他走来的模样。

他这一生,总在成全别人,安抚别人,守护别人,唯独忘了好好善待自己。童年背负血海深仇,青年踏入警校奔赴理想,壮年孤身卧底深渊,从头到尾都在为亲情、友情、正义牺牲自己。

“帮我告诉Zero,不要为我难过。”他轻声留下最后的嘱托,眼底泛起一层浅淡的水汽,“我们约定好的并肩前行,只能失约了。告诉他,好好活下去,带着我们所有人的理想,走到光明里去。”

话音落下的瞬间,他扣动扳机。

枪声刺破寂静的夜空,温热的鲜血浸染了深色的衣料,他顺势倒在地面,用自己的生命彻底销毁了手机里存储的个人信息,斩断组织顺着线索追查家人的可能。

就在他失去意识的前一秒,熟悉的金色身影狂奔上天台。降谷零看着倒在血泊里的挚友,浑身剧烈颤抖,指尖触到渐渐冰冷的躯体,长久压抑的情绪瞬间崩塌。他误以为是赤井秀一杀死了自己唯一的挚友,从此埋下多年的隔阂与心结。

景光安静躺在天台之上,兜帽滑落,露出一张依旧温润平和的侧脸。直到生命最后一刻,他都没有露出痛苦的神情,用一场体面的自我牺牲,护住了所有想要守护的人。

他是温柔到骨子里的人,连告别都不愿带给旁人长久的折磨。

——

诸伏景光的死,成为警校五人组永恒的意难平。伊达航、萩原研二、松田阵平先后因公殉职,五个人最终只剩下降谷零独自行走在世间,背负着四个人的遗愿继续前行。

多年之后,安室透常常坐在波洛咖啡厅的后厨,一边制作三明治,一边抱着吉他弹奏旧日的曲子。旋律是当年景光亲手教给他的,每一个音符,都在怀念那位温柔的挚友。柜子里珍藏着一支复刻的白色贝斯,琴弦内侧刻着长野县山川的纹路,是景光当年亲手留下的印记。

长野县警的办公大楼里,诸伏高明时常对着弟弟的旧照片驻足。照片里的少年抱着吉他眉眼带笑,兄长始终明白弟弟的选择,骄傲又心痛,默默守住弟弟公安卧底的秘密,终生以他为荣。

世间很多人记住苏格兰的结局,只看见天台之上悲壮的一枪,却很少有人读懂诸伏景光完整的一生。他是被创伤包裹的孩子,是警校的暖心调和者,是游走深渊的卧底警察,是宁愿牺牲自己,也要护住全世界的温柔英雄。

他的温柔从不是软弱,是历经黑暗依旧选择善良;他的沉默从不是逃避,是独自扛起所有风雨的担当。贝斯弦声停歇,长夜漫漫落幕,可属于诸伏景光的光芒,永远留在所有人的记忆里。

黑暗吞噬了他的躯体,却永远无法磨灭他坚守一生的正义与温柔。在无数个平行时空里,那个抱着白色贝斯的银发青年,依旧坐在警校的天台,伴着落日晚风,弹奏永不落幕的歌谣。

zero旦那
zero旦那

呜呜呜,景光~

zero旦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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zero旦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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zero旦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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zero旦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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拜拜,景幸福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