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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从悬崖下方涌上来,比刚才更大了。
裂缝里又钻出来几个人。唐晓翼走在最前面,身后是温莎、希燕,然后是虎鲨、尧婷婷、扶幽,查理跟在最后面小跑出来。他们本来应该在外围待命,但埃克斯走进去太久,(至少他们是这么认为的)久到唐晓翼说了一句"进去看看",然后西奥从里面传出来一条简短的消息:"进来。"
埃克斯准许的。于是所有人都挤过了那道窄缝。
他们站在平台边缘,看着埃克斯和西奥,以及那个站在悬崖边上的灰色身影。墨多多站在人群最前面,第一眼看到唐晓羽凌的时候,想起了许多事,那一次任务的飞刀,还有那个鬼影迷踪拿走最后又回到他们手里的装置,莉丝学姐种的彼岸花……
埃克斯站在她旁边,没有说话。他像是在等她先开口,又像是在给身后那群人一个缓冲的时间。
唐晓羽凌感觉得到身后多了人。她侧过头来,目光越过埃克斯,落在平台入口处的那群人身上。她扫了一圈,目光没有在任何人脸上多停留一秒,然后转回去,看着前方的深渊。
"人都来了。"埃克斯说,"他们想知道。"埃克斯顿了顿又说,“他们是浮空城的未来,也有权利知道”
唐晓羽凌没有回答。她站在那里,风把她的斗篷吹得猎猎作响。然后她开口了,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清楚地被风送到了每一个人的耳朵里。
"我叫唐晓羽凌。"
她报出自己名字的时候,墨多多听到身后有人极轻地吸了一口气——可能是希燕,也可能不是。他回头看了一眼唐晓翼,唐晓翼手搭在藏银刀刀柄上,目光落在那道背影上,表情没有变,但他搭在刀柄上的手指停住了,没有敲。墨多多正要开口,但她已经回答了
"我和唐晓翼没有任何关系。"唐晓羽凌继续说,语气平得像在念一份旧档案,"他的名字是'破晓的羽翼',我的名字是'知晓羽翼的凌厉'。含义不同,姓氏相同只是巧合。"
她说到这里顿了一下,然后继续往下说,语速不快不慢,像是早就对疼痛麻木。
"我7岁那年诊断出了绝症,活不了多少年。遇到了三个伙伴,组成了一支冒险队。在10岁那年,顺利登上浮空城。”
她的语气没有起伏,平淡得像是跟自己无关。
“11岁那年,协会交给我们一项任务,并且承诺只要完成任务,就可以尽最大的努力治好我的绝症,以后浮空城就不会再给我们派任务,我们就可以这样幸福的活下去。”
她停了一下。风把她的头发吹得更乱了。
"呵呵"她低低的笑了,笑的让人胆寒:“既然有那么大的筹码,任务,被定为S+级别。”两只冒险队的所有成员都倒吸一口冷气。S+,难度等级所有人都一清二楚。
她说到这里,声音里第一次出现了一丝极淡的变化——不是哽咽,不是颤抖,而是一种更深的东西。像是一壶烧了很久的水,看不到沸点,但壶底一直在无声地滚烫。
"任务是探索他们在地球上发现的一个极为隐蔽的虫洞,非常奇怪。我们探索的时候发现,虫洞通往平行世界,我们利用通讯器报告给协会,协会又发下新内容,要求我们毁掉这个虫洞。"
“结果…… ”她顿了顿,似乎在整理思绪:“除了我,他们都死了,本来我应该也死的,但不知道为什么,我永生了。任务也成功完成,我们被破格成为3s级别的破谜者,并冠以称号:破谜烈士。那这有什么用呢?再多的功勋有什么用呢?后来,我被诊断出了抑郁症,离开了冒险协会,加入了赏金协会。说好听点叫赏金猎人,实际上,跟杀手没有任何区别。”
她终于侧过身来,面向身后所有人。兜帽边沿被风掀开,露出那张苍白的、带着倦色的面容,浅蓝色的眼睛像结了薄冰的湖面。
她看着所有人,目光最终落在墨多多身上,停了一下。她认得他。不是"知道"的那种认,是"看过很多次"的那种认。
墨多多往前迈了一步,声音比他自己预想的大了一点:"是不是你?那些事——飞行器上的盒子,鬼影迷踪前哨站被提前清理,补给线被修好,还有那次在据点里,那些飞刀——是不是你干的?"
唐晓羽凌看着他,没有移开目光。
"还有,你是不是一直在监视我们?经常在窗台上看到的一些不太正常的地方——那些没有人的窗沿,那些像是有人站过的落灰区域——是不是你?还有彼岸花,莉丝学姐那盆彼岸花——"
他停下来换了口气。唐晓羽凌等他换完了,才开口。
"那盆花不是我放的。"她说。
墨多多愣了一下。
"莉丝养的那盆彼岸花,跟我没关系。"她又重复了一遍,声音平静,"但你说前面那些,都是我。"
她看着墨多多,那双浅蓝色的眼睛里依然没有什么明显的情绪,但她的目光在墨多多脸上停的时间比看任何人都长。
"飞行器上的盒子是我放的。前哨站是我清掉的。补给线是我修的。通讯记录是我解的。飞刀也是我扔的。"她一字一顿地说完,然后顿了顿,"你那盆薄荷活了就行。"
墨多多站在她面前,胸口起伏了几下。他发现自己不知道该问什么了。她承认得这么干脆,干脆到他准备好的那些问题忽然都不需要再问了。他觉得喉咙里哽着什么东西——可能是一句话,也可能只是被风吹得太久了的干燥。
"为什么?"他问。
唐晓羽凌又看了他几秒,然后转回身,重新面对悬崖。风从谷底涌上来,把她的斗篷吹得鼓起来,像个灰色的、正在膨胀的影子。
"我不知道。"她说,声音比刚才轻了一点,"可能只是习惯了。"
埃克斯站在她旁边,始终没有插话。风吹着他的外套下摆,他站在她身侧一步远的地方,既不靠近也不后退,只是站在那里,像一盏安静的路灯,在一个离得很远的地方一直亮着,不问她要去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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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个不想更新的作者:打卡加更写完了


至于鲜花加更……
等会吧
2026年7月17日下午3:04完成
共2150字
祝您生活愉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