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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133:知道为什么叫你来吗

斩神:转生成炮灰后

等到最后方的几个新兵喘着气抵达,在队伍末端站定,洪浩面无表情地看着下方那些睡眼朦胧的众人,他站在那里,然后他开口,他的声音,像是从胸腔深处挤压出来的,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冷硬的威严:

“今天,是你们集训正式开始的第一天!就由我来教教你们,什么是纪律!什么是执行力!听到哨声响起,无论你们在干什么,必须在三分钟内,赶到训练场集合!!”

莫莉的声音响起,那声音清冷,甚至带着一种不近人情的冷意,像是一块被投入平静水面的、冷硬的石头,在安静的人群中,清晰地响起:“报告教官——还有一个人没到。”

沈青竹等人的目光,也看了过去,沈青竹站在人群中,帽子依旧反戴着,整个人看起来懒洋洋的,像是还没睡醒,但他的目光却已经在人群中扫了一圈,他也早已注意到了,那个像姐姐的女孩不在。

他站在那里,他只是安静地等待着教官的回答,他心中,也涌起了一丝丝好奇,他好奇她去了哪里,他好奇她为什么没有来,她是不是出了什么事。

他没有深想,他只是在心中,轻轻地想了一下,然后又轻轻地放下了。

因为他知道,他不需要担心她,她不需要他担心,她比他想象中,要强大得多。

百里胖胖站在人群中,他带着困倦的眼神,他也在人群中扫了一圈,他没有看到蒋倩,他心中,涌起了一阵疑惑,他站在那里,他揉了揉眼睛,他在心里默默地想——不能是昨晚倩姐把宿舍楼炸了,今天被找麻烦了吧?

可是,不应该啊,那又不是她一个人的责任,沈青竹也参与了,要叫也应该把沈青竹也叫去啊,不应该只叫她一个人,他想不通,他站在那里,他等待着教官的回答。

林七夜站在队伍最前方,他只是安静地站在那里,他等待着教官的回答,他没有表现出任何焦急或担忧的表情,但他的心,却像是被一根无形的线,悬在了半空中,他等待着那个答案。

洪浩看了一眼莫莉,他的声音很平静,像是在陈述一个他已经知道的事实,没有任何多余的解释,没有任何多余的说明,只有一句简短的、不容置疑的回应:

“她被首长叫走了。新兵,还有什么问题吗?”他的目光,带着一种沉默的警告。

“报告,没有。”莫莉没有丝毫迟疑,她开口,她的声音,带着一种她已经完成了她需要做的报告、然后恢复了服从状态的、公事公办的利落。

她像是一个已经完成了自己任务的、合格的士兵,但她在心里,默默地想。

被首长叫走了?为什么?首长找她做什么?她犯了什么事?还是她有什么特殊的身份?

她不知道,她只能站在这里,等待着蒋倩回来,或者,等待着有人告诉她答案。

为什么?另外几个人心里也同时想着,但他们都没有问出口,因为他们知道,现在,不是问问题的时候,现在他们只需要服从,只需要站在那里,等待着下一步的命令,等待着被训练,被折磨,被塑造成守夜人。

洪浩点了点头,他的目光,缓缓扫过在场的239位新兵,“现在,所有用时超过三分钟的人——自动出列!!”

他顿了顿,他的声音,在夜空中,回荡开来,带着一种他正在向他们发出挑战的、从容的笃定,“你们所有人的抵达时间,我这里都有记录,你们可以赌一赌——赌自己就是在三分钟内到的,赌对了,就一点事没有;赌错了——双倍惩罚!我再说一次,超时的——自动出列!!”

这句话说完,下方的新兵中,他们不情不愿地,从队伍中走了出来,站到了演武台旁边,等待着他们的惩罚,百里胖胖站在人群中,他也苦着脸出列了,虽然他并不清楚自己到底用了多久,但他估计是超过三分钟了。

等所有人站定,洪浩又伸出手,在原队伍中,点了几下,他的手指在夜色中,快速地点了几个方向,“你,你,你,还有你——都出列,站最后去。”

被点到的几位新兵,脸一黑,他们知道,他们被看穿了,他们知道,他们赌输了,他们无奈地,走到了最后方自成一列。

“刚刚自动出列的——背上负重,绕着训练场周围跑十圈。被我点到出列的——背上负重,跑二十圈。跑不完,不准休息!三分钟内到的——原地休息。”

洪浩的声音,在夜空中,回荡开来,带着一种他只是在陈述规则的、不容置疑的平静。

阵阵哀嚎声,从队伍中传来,那些被罚跑的新兵们,不情不愿地走到演武台旁边,一人背上一包负重,然后他们迈开脚步,开始绕着寂静的训练场,跑了起来。

那些没有被罚的新兵坐在原地,看着他们跑,他们的目光里,带着一种复杂的情绪,有庆幸,有同情,也有一种“还好我不是他们”的暗自庆幸。

至于林七夜,他坐在地上,他坐在原地,看着他们跑,他的目光在那些奔跑的身影中,没有什么焦点,他的心中还在想着蒋倩——她被首长叫走了。

首长找她做什么?是好事,还是坏事?她什么时候能回来?她会不会有事?

他不知道,他只能坐在这里,他的指尖,轻轻碰了碰胸前那颗小星星的轮廓,他坐在那里沉默的等待着。

莫莉坐在他不远处,她也很平静地看着那些奔跑的身影,她也在想着蒋倩。

……

首长办公室里,日光灯在天花板上发出均匀的、将整间办公室照得如同白昼。

蒋倩坐在办公桌对面的椅子上,双手放在膝盖上,规规矩矩的,像是一只被主人带到了陌生环境中的猫,正努力让自己看起来乖巧、安静、不惹事。

她的背挺得笔直,目光微微低垂,落在桌面上某个固定的点,不敢看对面的袁罡。

开什么玩笑,谁家的毕业生敢看老师啊?还是班主任那种,她反正不敢,以前就不敢,现在更不敢。

即使她现在换了一个身份,换了一个名字,换了一副躯壳,但她面对袁罡时那种本能的、属于学生对老师的敬畏,依然刻在骨子里,没有一丝一毫的改变。

袁罡坐在办公桌后面,他看着蒋倩那副规规矩矩的、像刚刚出生的猫一样乖巧的姿态,他的嘴角微微抽了抽,他忍住了。

这是真一点都不像昨天那个算计「假面」、直接清场、追着假面炸了三分钟、结束混战、省时省力、把神墟运用得逆天、权柄也有些像「熵」、让人幻视九方殁的小祖宗。

他看着她,他沉默了片刻,然后他开口,他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那么严肃,虽然他知道,他再怎么努力,他的声音里还是带着一种他身为总教官和副队长多年养成的、不容置疑的威严:“……蒋倩,你知道我为什么叫你来吗?”

蒋倩坐在那里,她的目光依然低垂,落在桌面上,她沉默了片刻,她在心里快速地过了一遍自己昨天做过的事情。

然后她开口,她的声音里带着一种她正在努力回忆自己罪状的、认真而乖巧的平静:“报告首长,因为昨天算计「假面」,还用神墟把别人的超高危禁墟用来大爆炸,把宿舍楼那一块移平了,让后勤部辛苦了,也让几位前辈被追着炸了三分钟……”

她顿了顿,她又想了想,她觉得自己应该没有漏掉什么了,“大概就这些了,首长。”

她想来想去,也就这几个原因了,老袁应该不会再多给她安几个罪名吧?没那么不当人吧?她心里有些不确定,但她没有表现出来。

袁罡看着她那副认真的、正在努力回忆自己罪状的样子,他感觉自己今天可能又要头疼了。

行,他算看出来了,她是真的知道得清清楚楚,一句都不带撒谎的,主打的就是一个积极承认错误,但不改。

他昨晚就把报告和录像连夜交了上去,他不知道上面现在怎么想,司令又怎么想,但他知道,他现在坐在这里,面对这个一脸乖巧地承认自己昨天炸了宿舍楼、追着假面炸了三分钟、把整个集训营的节奏都打乱了的女孩,他觉得自己今天的头,可能又要开始疼了。1

段评

kswl,好甜好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