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影早就放完了,电视屏幕暗下去,客厅只剩墙角一盏落地灯亮着暖黄的光。
水水靠在他怀里,手指还在无意识地勾着墨墨的尾巴尖。墨墨不知道什么时候收回了尾巴,从茶几角落悄无声息地滑下去,顺着地毯边缘溜向楼梯方向。她余光瞥见那一小截黑色的影子消失在楼梯拐角,还没来得及想什么,就感觉到自己耳垂被人轻轻含住……
她整个人轻轻一颤。
严浩翔带着慢条斯理的节奏,像在品尝什么极其漫长才得到的东西。他刁着她耳垂的力道很轻,牙齿几乎没用力,只是用嘴唇捻着那一小片软肉慢慢吮了一下,然后松开,唇舌若有若无地扫过她耳廓内侧那道弯弧。
水水攥着他衬衫前襟的手指猛地收紧。
"墨墨走了。"他贴着她耳朵说,嗓音低得像从喉咙深处碾出来的气音,每个字都裹着湿热的气息打在她耳后皮肤上。
水水心跳骤然加速。她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墨墨溜走意味着什么,意味着他不再需要隔着一层羁绊的感知边界,意味着不用在触不可及。
她还没来得及回应,严浩翔的嘴唇已经沿着她耳廓往下滑过她颈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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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抬起手,拇指轻轻按在她锁骨上方那道浅浅的凹陷处,指腹摩挲了两下。
"上楼。"他哑声说,不是商量。
水水咬着嘴唇点了点头。
他没有让她自己走。严浩翔站起来的同时把她整个人从沙发上抱起来,一手托着她膝弯一手扶着她后背,水水手臂自动环住他的脖子,脸埋在他肩窝里,心跳隔着两层薄薄的布料咚咚咚地撞在他胸口。他一步一步踩上楼梯,步伐稳而慢,像是故意把这段路拉长。
走廊灯光暖黄,被他经过时一盏一盏亮起来又暗下去。水水闭着眼靠在他肩上,听着他胸腔里沉稳有力的心跳,感觉他每一步都在把她往那个只有两个人的空间里带得更深。
房门被他的肩膀推开,又被他用脚从背后带上。咔嚓一声轻响,门锁合拢。
水水被轻轻放在床垫上时后背陷进柔软的羽绒被里,她睁开眼,严浩翔正俯身撑在她上方。床头灯没有开,窗外的月光透过半拉的窗帘落进来,在他侧脸和肩线处镀了一层银白的薄光。他领口的扣子不知什么时候松了两颗,衬衫半敞着,锁骨和胸前一小片皮肤暴露在月色里,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水水仰面看着他,伸手碰了碰他锁骨上方那道浅浅的凹陷,指尖顺着往下滑到领口边缘,勾住那颗松开的扣子轻轻扯了扯。
严浩翔低头看着她,目光在月色里暗得几乎看不出瞳孔的边缘,可眼底那些翻涌的、滚烫的、毫不掩饰的渴求清清楚楚地从那片暗色里透出来。他抓住她勾在他扣子上的那只手,低头吻了一下她指尖,然后将她的手引到自己衬衫第二颗扣子上。
"你自己解。"他哑声说,尾音带着某种主动交出控制权的意味。
水水手指微微发颤,指尖蹭过那颗圆润的纽扣边缘,慢慢地从扣眼里推出来。第一颗、第二颗,第三颗的时候她手抖得厉害,解了好几下才松开。衬衫前襟彻底敞开了,月光落在他腰腹紧实的线条上,皮肤在微光里泛着温润的浅白色。
她把掌心贴上去的时候,他腹部的肌肉明显绷紧了一瞬,隔着温热的皮肤能感觉到下面硬实的轮廓。她顺着那道线条慢慢往上抚,指腹经过他肋骨侧沿时微微停顿,然后继续向上贴在他心口的位置——他心跳比平时快了很多,又重又沉,咚咚咚地撞在她掌心里。
他附上她脖颈的时候手指勾住她睡衣前襟的纽扣,一颗一颗解得很慢。水水闭着眼,感觉到锁骨处一凉,然后是温热的嘴唇覆上来,他在她锁骨内侧流连了很长时间,直到那一小片皮肤泛起了浅浅的红。
她肩膀处的睡衣布料被往下拉了拉,露出完整的肩头和一截手臂。他低头吻她肩窝的时候她轻轻颤了一下,手指插进他发间,指腹贴着他后脑微热的头皮,随着他嘴唇的移动慢慢收紧又松开。
然后他停了下来,抬头看着她,呼吸粗重交错地在两个人之间薄薄的空气里交缠。他的眼底暗沉沉的,瞳孔里映着月光和她的脸,喉结滚了好几下。
"水水。"他叫她名字,嗓音哑得像砂纸蹭过粗糙表面,"你确定?"
水水看着他,月光从侧面照过来,在他眉眼处勾出深刻的阴影。她忽然想起上一次,每一次都给她留足退路。这一次他依然在问,可问的方式不一样了,他眼底有另一种滚烫的、比之前更热烈的东西。
她伸手环住他的后颈,把人往下拉,嘴唇贴上他下颌线,轻轻碰了一下。
严浩翔闭了一下眼,再睁开时里面那根绷了太久的弦终于彻底断了。这次比刚才更深更重,大掌顺着她腰侧往下的弧线滑下去,指尖勾住她睡裤的边沿。水水被他弄得发不出完整的声音,手指攥着他肩膀的肌肉,指甲轻轻掐进去。
睡衣被解开。月光落在大片裸露的皮肤上,她微微侧过头把脸埋进枕头里,睫毛颤得厉害。他低头在她锁骨下方流连了很久,唇舌交替着碾过每一寸,水水的呼吸越来越急,喉咙深处溢出破碎的轻哼。
"看着我。"他哑声说,拇指轻轻托住她的脸侧把她偏过去的脸转回来。
水水被迫对上他的目光,眼眶微红,眼底有薄薄的水光,但她没有闭上眼。她看着他俯在她上方的轮廓,月光把他肩背的线条勾得清晰分明,他额前的碎发垂下来扫着她的眉心,呼吸落在她唇上。
"你以前也这样看我吗?"

她忽然问,声音又软又碎。
严浩翔怔了一瞬,然后低头,额头抵住她的额头,低低笑了一声。那声笑带着微微的颤,像从胸腔最深处被翻出来的、压抑了太久的东西。
他说,嗓音哑得几乎听不清。

以前你从来不看我……毕竟因为我只是哥哥。
水水鼻子一酸,伸手捧住他的脸,拇指轻轻蹭过他的颧骨。她没有记忆,但她知道他说的是真的,以前那个她一定让他等了太久、受了太多委屈。
"现在我看。"

严浩翔低头堵住她的唇,这一次多了一点被这句话击穿之后彻底溃散的、毫无保留的东西。轻咬的又重又深,大掌顺着她腰侧滑下去,力道从试探变成了笃定。水水仰起脖颈弓了弓背,手指攥紧他肩膀,指甲深深掐进去。
月光铺了满床,窗帘被夜风吹得微微鼓起来又落下,带着晚夏时节温凉的气息。他低头的时候她视线里全是他的眉眼,全是那些在月色里泛着微光的、隐忍了太久终于溢出来的滚烫。
她的指腹顺着脊柱那道浅浅的沟壑慢慢抚下去,停在腰窝处轻轻按了一下。他动作顿了一拍,然后更深地俯下来,贴着她耳廓,低低地喘了一声。
"你学坏了。"他哑声说。
水水被他这句话和那个动作激得整个人蜷了一下,手指从他后腰滑回来攥着他肩膀,把头埋进他颈窝里。严浩翔感觉到她在发抖,把她整个人严严实实地拢进怀里,下巴抵着她发顶,一遍遍顺着她后背抚下去。
"没事。"他贴着她耳廓说,声音低哑又温柔,"我在。"
水水慢慢松开紧攥着他肩膀的手指,掌心贴着他后背的温度,感受着他怀抱的边界把自己完整地包裹住。她忽然意识到——这就是那条羁绊永远无法传递的东西,真实的、热烈的。
她仰起脸轻咬他的唇。
窗外的月亮慢慢升到中天,银白的月光从窗帘缝隙里漏进来,在地板上铺了一道窄长的光带。床上的影子交叠在一起,分不清谁是谁的,呼吸和心跳也融成了一片,辨不出节拍。
墨墨不知什么时候溜回门口了,尾巴尖从门缝底下探进来一截,搭在地板上轻轻摆了摆,像是在确认什么,然后收回去,安安静静地盘在了门外的地毯上,守着这扇关紧的门。

好心酸啊,每当这个时候就要改一百八十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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