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乐之无从辩解,也无权辩解。
她本就是谢家最不起眼的影子,生来便是如此,永远替补,永远牺牲。
萧无衣看着谢乐之眼底的怯懦,温顺,卑微,看着她空有王妃嫁衣、却无半分依仗的模样,心头怒意更盛。
他要的棋子,能布朝堂大局,能破机关迷阵,能为他翻案铺路。
可眼前这人,无术,无势,无谋,无胆。
于他而言,一无是处。
彻头彻尾的废物替换,一场可笑至极的骗局。

你可知罪?
萧无衣眸色沉沉,声线冷得像冰。
谢乐之唇瓣轻抖,小声道。
民……民女只是奉命出嫁,别无选择。


别无选择?
萧无衣嗤笑一声,戾气更盛。

所以,你便乖乖替人入府,顶着本王世子妃的名分,来本王身边做细作,做眼线,还是……来继续替谢家糊弄我?
他不信她的无辜。
在他浮沉半生的权谋世界里,人人趋利避害,人人心怀算计,从无纯粹温顺,从无清白无辜。
她的卑微退让,小心翼翼,在他眼里,不过是另一种更为拙劣、更为虚伪的讨好手段。
谢乐之被他说得浑身发冷,眼眶通红,只能一遍遍低头。
我没有…我不敢。

她真的不敢。
她从不敢算计任何人,更不敢算计这位传闻中暴戾嗜杀、冷血无情的靖安王世子。
可谢乐之的辩解苍白无力,入不了他半分耳朵。
萧无衣松开她的下颌,后退半步,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底再无半分波澜。

谢嘉鱼逃了。

那你,就替她一辈子困在这里。

从今日起,你算不上靖安王妃。
他语气淡漠,却字字皆是囚笼。

你只是——本王拘在府中,用来制衡谢家的人质。
一语落定,彻底斩断她所有名分,所有体面,所有退路。
他转身看向门外,沉声吩咐侍卫,语气不容置喙。

撤去她身边所有随从,封禁我院内所有出入偏门,没有本王口令,半步不得出院落。

对外闭口不提替嫁之事,也无人需认她为妃。
今夜这场荒唐错嫁,毁了他精心布局的棋局,折了他筹谋已久的筹码。
既然谢家送来一个无用的替代品,那他便留着。
囚着,看着,禁锢着。
既然是弃子,那就一辈子做囚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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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烛灼灼,照不尽一室寒凉。
谢乐之静静立在原地,嫁衣沉重,心口更沉。
她终于彻底明白。
她踏入的从不是婚府,是囚笼。
她嫁的从不是良人,是无边无尽,无人救赎的漫长禁锢。
往后岁月,王府清冷,无人怜她,无人护她。
她唯一能做的,便只有安分守己,步步退让,在这位靖安王府世子的眼底,卑微求生,苟活度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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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真的不太会写权谋所以感情线居多。

所有和原剧有出入的地方当做私设,因为我就看了个开头刷了些切片,整部剧到底什么样子我还不太了解。

开通会员的宝子记得评论想加更什么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