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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明天开会我提这两条。你们俩赶紧去吃饭，食堂快关了。”

食堂里果然只剩最后几桌。坚尼和蓝宝坐在靠窗的位置，桌上摆了两盘盖了保鲜膜的晚饭，显然是替他们留的。乌拉拉从打菜窗口后面探出脑袋，看见蕾蕾莉就招手。

“我姐姐让厨房留的，鸡腿饭，还热着。”

蕾蕾莉在坚尼对面坐下来揭保鲜膜。坚尼凑过来问下水道怎么样，蕾蕾莉把使魔推管壁的事讲了一遍。坚尼听完拍了一下桌子。

“清剿使魔这种事得带我去啊，我火球往里一扔，使魔不就跑了？”

蓝宝在旁边小声说：“使魔会跑也会挡，你火球扔进去万一没烧到使魔烧到管壁，管壁又得裂。”

“我瞄得准！”

“你上次瞄靶子把靶子后面的墙烧了个洞。”

坚尼把鸡腿塞进嘴里不说话了。谜亚星坐在隔壁桌翻笔记本写报告，写了两行抬头看了蕾蕾莉一眼。

“明天开会你跟我一起说，使魔数量和推管壁的力度你测的比我准。”

蕾蕾莉应了一声。乌拉拉端了杯热汤过来搁在她手边，压低声音说：“我姐姐今天回去路上跟我说，你打模拟赛绕盲区绕得比她预想的快，她说下次不放水了。”

蕾蕾莉喝了口汤。萌学园的下水道比想象中能折腾，支管封了管壁裂，藤蔓蔫了又长新的，使魔推完塞子推墙。但食堂的鸡腿饭是热的，窗台上每天都有糖，乌拉拉会替姐姐传话。

她吃完饭往宿舍走，经过走廊的时候看见乌克娜娜站在楼梯口，手里拿着那条项链在灯下看，坠子被她擦得锃亮。蕾蕾莉经过时她抬了下头。

“明天开会，支管清剿的事我也去。我爷爷教过我怎么驱赶使魔，比硬打省力。”

蕾蕾莉点了下头。乌克娜娜把项链戴回去，转身往宿舍方向走，走了两步又补了一句：“你明天发言别紧张，帕主任凶归凶，听人说话的时候其实挺认真的。”

走廊灯照着她银手套的反光，一晃一晃地远了。

周六上午的全体会议在魔法基础课教室开。帕主任把讲台挪到角落，换了块大黑板立在教室正中间，黑板上用粉笔画了下水道的剖面图，支管那段用红粉笔圈了个大圈，旁边打了个问号。

“都坐好。今天讨论三件事：支管管壁裂缝、使魔清剿、第三弯道蔫藤蔓清理。谜亚星你先说。”

谜亚星从座位上站起来走到黑板前面，手里拿了一根教鞭，点了点剖面图上管壁裂缝的位置。

“裂缝在支管口新塞子右侧，长度约一指宽。补管膏已经补上了，外面加了封印层，但补管膏的硬度撑不了太久。使魔往外推的力如果持续加大，补管膏三个月内会再次开裂。”

他在黑板角落画了三个小叉。

“推管壁的使魔数量估计在三到四只之间。它们推的力度不平均，左边两只力大，右边一只力小，还有一只推两下歇一下，可能是低级的体力跟不上。指挥的那个使魔没有出现在推管壁的队伍里，应该缩在支管深处发号施令。”

帕主任在底下插了一句：“你怎么判断有指挥的？”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