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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走到第四弯道口。新塞子果然还在原位，但塞子和管壁之间的那圈封印上有两道浅浅的划痕，划痕旁边的管壁上多了一条头发丝细的裂缝，裂缝里挤出一截褐色藤尖，蔫巴巴地耷拉着，刺已经软了。

谜亚星凑近看了一眼裂缝，把魔杖抵在裂缝上灌了一小股驶卷使，藤尖缩回去半寸，裂缝合拢了一点点，但没完全封死。

“塞子本身没事，管壁裂了。管壁被什么东西从外面顶了一下，裂了缝，藤蔓从缝里钻出来。裂缝不深，但得补。”

“用什么补？”

“帕主任的补管膏，在工具箱里。”他站直了身体，“但补之前得把顶管壁的东西找出来。有人从支管深处往外顶，顶的是管壁不是塞子，说明他们知道塞子堵死了换条路走。”

蕾蕾莉把手掌贴在管壁上往深处探。支管深处的气息比上次封堵之后浓了一截，而且方向变了，之前是均匀地贴着管壁渗，这回是集中往管壁裂缝那一侧涌，像是一群人在往同一扇门上挤。

“里面有人在有组织地推。量比上次大，可能不止一个使魔。”

谜亚星把工具箱从背上卸下来翻出补管膏，一边往管壁裂缝上抹一边说：“上回那个推塞子的低级使魔没这么大力气，这回至少三四个在同时推，还有人指挥。暗黑使者可能已经在支管深处了。”

他把裂缝补好，补管膏在管壁上凝成一层浅灰色的硬壳，又用魔杖在外头加了一圈封印。弄完之后站起来拍了拍手。

“上去报帕主任。这事比上次严重，支管里要清一遍，把使魔赶出去，不然补了管壁它们还会从别的地方顶。”

两人往回走。经过第三弯道时蕾蕾莉把铜棍伸进蔫藤蔓堆里探了一下，刻度跳了两格。

“第三弯道的藤蔓堆里也有气息，比通道里高。这堆蔫藤蔓得清走，不然新藤蔓还会往里面塞。”

谜亚星在笔记本上记了一笔：“明天叫坚尼来清，他火系魔法烧干藤蔓最省事。”

回到地面的时候大甜甜已经把拖把池底下的封印画好了，画得歪歪扭扭，但粉笔光稳稳地亮着，黑丝缩回了瓷砖缝里。她蹲在旁边守着，看见两人上来就站起来问怎么样。

谜亚星把管壁裂缝和使魔的事讲了一遍。大甜甜听完脸色不太好。

“所以下水道里现在有一群使魔在往外推，推得管壁都裂了。那他们要是推得再狠一点，塞子是不是又得换？”

“塞子换过了，新塞子没裂。他们推的是管壁，说明塞子那边推不动。”谜亚星把工具箱往地上一放，“我今晚写个报告给帕主任，明天开全体会的时候提，支管里得组织一次清剿。使魔数量不多的话两三个人下去就够，多了就得组队。”

蕾蕾莉在旁边补了一句：“第三弯道的蔫藤蔓堆得清掉，不然新藤蔓从第四弯道过来有地方藏。”

大甜甜点了点头，把封印粉笔从地上捡起来揣回围裙口袋。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