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蕾蕾莉站稳了重新调整重心。乌克娜娜没趁她趔趄的时候出手，等她站稳了才重新抬手。这回她放慢了冰锥的速度，一锥一锥间隔拉长，蕾蕾莉左闪两步第三下往前冲，冲到她侧后方的时候乌克娜娜退了半步，蕾蕾莉没绕盲区，直接往她正后方切，乌克娜娜转身跟上的时候蕾蕾莉已经绕到她另一侧了。

乌克娜娜笑了一声，第五锥甩出来的时候偏了准头，扎在蕾蕾莉身后的沙地上。

“行啊，绕得挺利索。”她把冰锥收起来，活动了一下脖子，“不打了，再打下去我手套得重新戴。”

帕主任吹哨：“乌克娜娜胜，蕾蕾莉撑过五锥，比坚尼多两锥。”

坚尼在场边喊：“我那是没发挥好！”

蓝宝小声说：“你发挥好了也就三锥。”

蕾蕾莉喘着气走到场边，欧趴在栏杆旁边等她，递了杯水过来。

“储存石用上了吗？”

“没用上。乌克娜娜放水了，后面两锥速度降了。”

欧趴往乌克娜娜那边看了一眼。乌克娜娜正在场边跟乌拉拉说话，乌拉拉抱着她胳膊在晃，乌克娜娜低头听着，嘴角弯着。

“她确实放水了。她跟坚尼打的时候冰锥连间隔都没有。”欧趴把声音压低了点，“不过她放水也是因为觉得你值得她放水。坚尼输了她可是直接追着打的。”

蕾蕾莉喝了口水，把储存石从笔袋里摸出来还给他。

“留着吧，下次真打的时候再用。”

晚上宿舍里蕾蕾莉在笔记本上把今天的模拟赛记了一笔。窗台上照例多了颗糖，这回是荔枝味的，糖纸背面写着：今天绕盲区绕得好。下次把苹果核算进路线规划里就完美了。——谜亚星

蕾蕾莉把糖放进嘴里，翻到笔记本新的一页。模拟赛打完了，下水道暂时消停了，但支管深处的暗黑势力还在，石板后面的储藏室只是清了一小部分。帕主任说下周要开一次全体会议，讨论下水道防线的长期方案。

她合上笔记本准备睡觉，走廊里忽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大甜甜护理长的声音从楼梯口一路响过来：“帕主任！东侧楼三楼盥洗室的地漏又松了，这回黑印子比上次大了一圈！”

蕾蕾莉坐起来拉开宿舍门。走廊那头谜亚星也开了门，两人隔着半条走廊对视了一眼。他把魔方塞进口袋，朝她点了点头。

“走。去看看。”

蕾蕾莉和谜亚星跑到三楼盥洗室的时候大甜甜正蹲在地漏旁边，手里举着一根蜡烛往盖子缝隙里照。她听见脚步声抬头看了一眼，红框眼镜后面两只眼睛瞪得溜圆。

“你们来看这个。”

地漏盖子被掀开搁在旁边，盖子背面糊了一层黑乎乎的东西，像干了的墨汁。地漏口周围的瓷砖缝里往外渗着黑色的细丝，比上次粗了一圈，有一根已经爬到洗手台底下的水管上了，正贴着水管往上缠。

谜亚星蹲下去看了一眼，从口袋里摸出魔杖点了点那根细丝。细丝缩了一下，往地漏方向退了一小截，退到半路又停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