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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第二次输的时候用了这招？”

“用了。绕过去之后我绊了一跤。”他语气平平的，“所以今晚你多练练脚下的步子，别跟我一样绊倒。”

周五下午训练场边上围了一圈人。帕主任站在中间那块区域里当裁判，大甜甜护理长坐在场边当医疗兵，药箱搁在脚边，手里还捧着一杯热茶。

第一场坚尼对蓝宝。坚尼上来就是一通猛火球，蓝宝左躲右闪，躲到第四颗火球的时候脚底下一滑坐在地上，坚尼的火球收不住直接砸在蓝宝旁边的沙地上炸了个坑。

帕主任吹哨：“坚尼胜。下次火球别往人脸上招呼。”

坚尼把蓝宝拉起来，蓝宝拍着屁股上的沙说：“你火球能不能别连发，我跑得喘不上气。”

第二场谜亚星对艾瑞克。两人站定之后谜亚星先动了，他没抬手，脚底下直接往艾瑞克侧后方绕。艾瑞克站着没动，等谜亚星绕到侧后方的时候忽然偏了偏头，目光精准地追上谜亚星的位置，瞳术发动，谜亚星脚下一滞。

“你瞳术能看三百六十度？”谜亚星在滞住的那半秒里开口问。

“能看二百七十度。”艾瑞克笑着回了一句，趁他脚步滞住的间隙甩了一道光刃过去。谜亚星侧身躲开，光刃擦着他袖子划过去，在沙地上切了一道浅沟。

两人你来我往打了快两分钟。谜亚星绕了三次盲区，三次都被艾瑞克用瞳术追上，最后一次绕过去的时候艾瑞克干脆往前迈了一步直接卡住他的路线，光刃抵在他胸口前面半寸。

“我输了。”谜亚星举手，喘着气笑了一声，“你今年瞳术练得更细了，我绕盲区的时候你眼睛都不转一下。”

艾瑞克把光刃收起来，拍了拍他肩膀：“你绕得比去年快，我追你追得有点费劲。”

帕主任吹哨记录结果，冲场边喊了一声：“下一场蕾蕾莉对乌克娜娜。”

乌克娜娜走进场的时候脱了银手套，两只手在身前活动了一下手腕。蕾蕾莉站到她对面的位置，脚底下踩了踩沙地找稳重心。

帕主任哨声一响，乌克娜娜抬手就是一道冰锥，角度果然刁，直奔蕾蕾莉右脚前方半米的位置。蕾蕾莉往左闪了一步，冰锥擦着她鞋边扎进沙里。第二锥紧跟着过来，蕾蕾莉又往左闪了一步，冰锥落在她刚才站的位置上。

第三锥来了。蕾蕾莉没等冰锥出手就往前冲，两步跨到乌克娜娜侧面，冰锥从她背后飞过去扎了个空。乌克娜娜果然退了半步开始算角度，蕾蕾莉立刻往她侧后方绕，绕到一半的时候脚底下踩到一颗坚尼扔的苹果核，脚踝一歪，整个人往旁边趔趄了一下。

乌克娜娜的第四锥停在半空没放出来。

“踩到东西了？”她低头看了一眼那颗苹果核，嘴角抽了一下，“坚尼扔的。”

场边坚尼缩了缩脖子：“我昨天吃的时候忘了捡。”

帕主任头也没回：“坚尼明天扫训练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