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尚角提议的说道

不如我们先去趟南安
宫乐音点了点头,李玄扬听了建议之后,把手吹成一个哨子,这个是残曦月的信鸽名为海东青
海东青听到命令之后,立刻传信给宫门
水云房里
他望着廊下负手而立的兄长,分明还是那身玄色长袍,眉宇间的冷峭却淡了许多,反倒添了层说不清的温润。宫远徵走上前,忍不住开口

哥,你找到她了
宫尚角转过身,唇边噙着抹浅淡的笑意,故意逗他

怎么如今不讨厌他了?
宫灵意连忙补话说道

没有,那个三哥不是这个意思
宫尚角瞧着弟弟妹妹这副别扭模样,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些。他抬手拍了拍宫远徵的肩,声音里带着难以掩饰的暖意

不过我找到他了,我们还有个女儿名为上官芍药
宫乐音震惊的问道

你确定?
宫远徵猛地抬头,眼睛瞪得溜圆,惊喜几乎要从眼底溢出来

那我们是不是有小侄女了?
可转瞬又蹙起眉,追问道

上官芍药,哥,你确定孩子随她的姓
宫尚角转身走入内室,执起茶盏轻抿一口,语气淡然却坚定

为何不行呢?

可…那也是你的骨肉啊
宫乐音给他解释的说道

也有孩子随母姓的
宫远徵听宫乐音说完跟进来,声音里满是迟疑

随了上官姓,角宫这边…… 长老们怕是不会应允吧?
宫灵意嘟囔的说道

长老们怕是要气的直跺脚

他们该庆幸
宫尚角将茶盏重重搁在案上,瓷盏与木案相击,发出清越的声响

这宫门为旁人破的例还少吗?到了我这里,便行不通了?不过是一个姓氏
他顿了顿,语气缓和了些

再者,你姐姐说的没错,孩子为什么不能随母姓,姓上官有什么不好。她肯将芍药带到这世上,已是天大的让步,我岂能再强求什么?难不成要去抢孩子么
宫远徵默了默,指尖无意识绞着袖角,过了半晌才抬头,声音低了些

哥,上官浅…她是不是愿意和你回宫门?

她再考虑考虑
宫尚角望着窗外沉沉的夜色,想起白天发生的事情,他至今想起仍觉心动。他低下头,唇边漾开抹欣慰的笑,轻声道

不过她过的也很好
宫尚角随后又说道

今晚我们便回去宫门,明日我们前往南安城
他们没有听明白,只好跟着宫尚角去了
上官浅指尖拂过锦盒表面的云纹,缓缓打开,出云重莲那抹莹润的粉白便撞入眼帘,或许他们早就知道了他们要提前离开回宫门,花瓣边缘泛着淡淡的金光,仿佛凝着月华。
白鹤兰斜倚在旁边的梨花木架上,看着她道

上官姐姐,稍后你服下重莲便潜心调息,李玄门在一旁护法。若中途真气岔乱,他会渡内力给你,助你稳住心神
上官浅安慰的说道
这有些麻烦玄门哥了

挑了挑眉,语气里带着几分自得

那当然了,而且四当家和大当家,他们也会来帮忙,不只是李玄门
李莲月走过来说道

我们自然会把你从阎王殿里拉出来
上官浅被她们逗笑,敛了笑意后在练功榻上盘膝坐下,将出云重莲纳入口中。莲瓣入口即化,一股温润的暖流顺着喉间滑下,迅速涌向四肢百骸。她闭上眼,凝神引导着这股药力在经脉中流转。小若儿寻了处干净的毡垫席地而坐,单手支着下巴,看似慵懒地晃着腿,眸光却始终落在上官浅脸上,不敢有半分松懈。
不过片刻,上官浅的额头便沁出细密的汗珠,顺着鬓角滑落,眉头也紧紧蹙起,唇线抿成一条紧绷的直线,显然正承受着药力冲击经脉的痛楚。李莲月与李玄门指尖微动,几次想上前,终究还是按捺住了 —— 她知道,这关必须由上官浅自己闯过,唯有如此,出云重莲的效力才能尽数化为她自身的内力。
白鹤兰从地上跃起,拍了拍衣摆上不存在的灰尘

看来今日天气不错,不过我们找个地方去试试
他们说着便拉着上官浅,李玄夜对丑牛吩咐的

去把我浅姐常用的剑取来
丑牛应声而去,身形转瞬消失在回廊尽头。
李玄门转头看向上官浅,挑眉道

前些日子给你的那套熙阳剑法,练得如何了
上官浅回望他们,眼中带着自信的笑意
侥幸练成了,正想与你和莲月讨教一二


好啊,那我们可要好好体验体验
李莲月说着,拿起蝴蝶剑,拔剑出鞘,李玄门从伞中拔出剑身气势陡然一变,先前的温婉尽数敛去,取而代之的是凌厉的锋芒。两人对视一眼,无需多言,同时动了
剑光在月光下交织成网,时而如流萤穿花,轻盈灵动;时而如惊雷破石,刚猛迅疾。三柄剑碰撞时发出清脆的交击声,在空旷的演武场上回荡,锋利的剑气甚至将旁边的几株细竹拦腰斩断,竹节落地时发出轻响。
就和三个人打了很久,李莲月笑着说道

阿浅你最近好厉害
还不及你和玄门哥

上官浅笑着摇摇头,又道
不过这套剑法与我的内功心法确实契合,练起来事半功倍。如今有了出云重莲的助力,我倒觉得,若是此刻还在无锋,说不定也能挣个‘魍’的名号了。

李莲月揽住了她的肩膀

不过我们今晚还得好好休息,明日我们还得去南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