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鹤兰与李莲月在门外偷听,白鹤兰然后就问她

他们这是和好了
李莲月摇了摇头

这个看阿浅能不能原谅他了
天空中的云朵被夕阳染成了橘红色,金色的余晖洒满了整个庭院。所有物体的轮廓都变得柔和起来,水声潺潺,上官浅也笑了
绚丽的晚霞,从淡紫到深红,层层叠叠,一群归巢的鸟儿扑腾着翅膀掠过天际。
李喆看着女儿,一脸吃瓜的模样,然后就说道“你怎么觉得他们和好了?”
白鹤兰听到这句话,然后就说了一句

狗爹,我哪有?
李喆早摸透了她的性子,哪会真当回事,“那你怎觉得认为?浅浅是什么样的人?心里头亮堂着呢,自有盘算,断不会为了这点儿女情长迷了眼”

应该是原谅他吧
李莲月替他们解释
话音刚落,阿虎也从另一处枝叶后探出头来,附和道

可真是稀罕,竟能瞧见四当家还能跟别人惋惜,看来宫尚角是真的受了那么多苦,不过呢,如果是重新在一起也比较好
李莲月只从牙缝里挤出个 “滚” 字,带着几分不耐烦的凉意。
阿龙早摸透了她的性子,哪会真当回事,反而凑近了些

四当家,依属下看,您实在不必忧心。上官小姐是什么样的人?心里头亮堂着呢

我就是让阿浅自己做选择
李莲月开口说道

阿浅,既然你能选择原谅他,如果接下来以后的路就要靠你们走了
宫尚角见过芍药之后,他便日日造访。有时来得早,便抱着芍药逗弄许久;若是来得晚,总会带着些精巧的孩童衣衫、玲珑配饰,给上官浅的则是她素日爱吃的糕点。起初上官浅颇不自在,久而久之倒也习惯了。唯独每他们每见宫尚角登门,总要暗自咬牙,却又无可奈何——毕竟这是莲月的亲生父亲。
起初上官浅对着这份殷勤总有些不自在,指尖捏着糕点油纸时总觉发烫,可日子久了,看他弯腰陪芍药玩拨浪鼓时眉眼间的柔和,倒也渐渐习惯了这份突兀的暖意。
这日暮色四合,乳母抱着芍药退下后,屋内烛火摇曳。宫尚角凝视着上官浅的侧脸
白鹤兰突然走上前,看着他们

上官姐姐,你愿你接受他了
上官浅在眼前一幕吓了一跳
神医,你们怎么在这儿?

白鹤兰傲娇的说道

还不是因为关心你吗?
李喆摇了摇头,说道“我是来陪我女儿的”
宫尚角有些好奇的问道

神医是你女儿
李喆点了点头
宫门
云为锦这些日子过得倒也算清闲。宫门的人不曾刻意为难,院落里静得只有风吹过窗棂的声响,再无旁人来扰。可这份安宁却总压不住
她心底的牵挂,姐姐云为衫的身影,日夜在她脑海里盘旋,挥之不去。
这日午后,她正临窗坐着看书,指尖刚翻过一页宣纸,左臂忽然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那痛感来得猝不及防,云为锦猛地攥紧书卷,第一反应便是姐姐在受刑 —— 可稍一细品,又觉不对。这痛意并非鞭笞或烙铁的灼痛,反倒像有人用锋利之物,在皮肉上刻意划动,一下下,带着某种规律的节奏。
云为锦立刻闭了眼,屏气凝神去捕捉那痛觉里藏着的讯息。同生蛊的感应如同丝线,将姐妹俩的痛楚连在一起,此刻这刻意为之的刺痛,分明是姐姐在传递什么。片刻后,她睁开眼,神色已凝重如霜,迅速拿起笔,在面前的素笺上一笔一划写下几行字。指尖因用力而微微泛白,写完又盯着字看了片刻,才将纸条仔细折好,塞进袖中。
她起身走到门边,抬手拍了拍门板,对守在外头的侍卫道

劳烦通报,我要见执刃
侍卫不敢怠慢,应声便去通传。云为锦转回屋中,从妆匣深处摸出一枚小巧的玉哨—— 那是李莲月临走时塞给她的,说危急时或许能用得上。她将玉哨凑到唇边,轻轻一吹,哨音清越,却不刺耳,像山间雀鸣般消散在空气里。做完这一切,她才在桌边坐下,静静等候。
没过多久,宫子羽便推门而入。云为裳没多言,直接从袖中取出那张纸条递过去。宫子羽展开一看,眉峰瞬间蹙起,抬眼问她

这是…

是姐姐传来的消息
云为锦声音压得很低
宫子羽激动地追问

她是如何传信
云为锦撸起左臂的衣袖,露出皓腕上方一点淡红色的印记,正是同生蛊所在之处

靠这个
宫子羽眸色一动,当即了然,将纸条仔细收好,只道

我明白了
他又说道

你可否…
云为锦知道宫子羽想问什么,直接摇头道

我不能,子蛊可以感受到母蛊所受之痛,但母蛊感受不到子蛊之痛
宫子羽眼中闪过一丝失望,点点头

好,有什么消息,你随时叫侍卫通传我
说罢便起身告辞,步履匆匆地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