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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真惊呆了!这妈坏得简直没边了

别惹我,否则后果自负

屋内酒气滔天,满地狼藉的空酒瓶散落四处,死寂裹挟着刺骨的寒意。

项依婵失控的嘶吼划破死寂,她死死盯着紧闭的卧室房门,面目狰狞又癫狂。

“我是她亲妈,我还会污蔑自己的女儿?!”她声音尖利,字字淬毒,“她先是勾搭亲生父亲,现在又缠上后爹!大白天孤男寡女锁着房门,里面指不定藏着什么见不得人的龌龊!”

话音落下,她带着旁人猛地撞开房门。

床上的场景触目惊心。

她的女儿任长绵人事不省地蜷缩在被窝里,身侧的柯连冲一动不动,双目圆睁,早已没了呼吸。

短暂的死寂后,项依婵骤然慌乱尖叫:“没气了!他们两个都没气了!快打120!”

混乱喧嚣之中,唯有项依婵的头脑异常清醒,她迅速稳住心神,转头看向赶来的信托公司工作人员,态度瞬间强势霸道。

“柯连冲是和我女儿寻欢作乐死的,他的所有家族信托遗产,本就该归我!”

工作人员面色凝重,语气恪守规矩:“夫人,柯董只是初步判定为酒精中毒,具体死因尚未定论,遗产无法快速拨付,我们必须对柯董负责。”

这番推诿彻底激怒了项依婵,她冷笑出声,眼底满是洞悉一切的阴狠:“别装了!你们拿五十万封口我的闺蜜,不就是怕柯连冲和我女儿的丑闻外泄,拖垮公司股价吗?”

“您也是柯家人,维护柯家声誉和利益,是我们的职责。”工作人员寸步不让。

“职责?”项依婵眼眶通红,极尽讽刺,“他身为继父,玷污我的亲生女儿,换谁能忍?我不管规矩流程,一周之内,我必须拿到全部遗产!”

“信托流程至少需要一个月,何况死因未明,无法拨付。”

僵持之际,工作人员话锋一转,语气带着一丝拿捏:“夫人,你别忘了你的老熟人,何孜孜现在就在忻州市。”

项依婵骤然怔住,满脸不屑:“何孜孜?不过是个学生,又不是顶尖律师,她敢接我的案子?”

一道清冷坚定的女声适时从门外传来,打断了她的臆想。

“我不会接你们任何一方的案子,出了人命,该找的是警察。”

何孜孜缓步走入房间,身姿挺拔,神色淡漠。

信托工作人员立刻上前,语气恳切:“何小姐,我们之所以不敢报警,就是被项依婵拿捏了软肋。她扬言要曝光柯家家丑,拖垮集团股价。我们查遍忻州所有律师,唯有你,能在不惊动舆论、不激化风波的前提下,查清全部真相。”

何微微挑眉,眼底带着审视:“忻州顶级律师无数,为何偏偏找我?”

“你和她的前夫任贝海相熟,这件事的始末,你大概率知情。”

还未等何孜孜回应,项依婵已然倒打一耙,对着赶来的警官厉声控诉:“警官!是何孜孜杀了我丈夫!她去过任贝海的住处,她就是凶手!”

审讯室的灯光惨白刺眼,映得何孜孜冷静无波的侧脸。

面对警方的质问,她从容应答:“任贝海与我父亲是至交,我父亲遗留的案件笔记存放在他家中,我只是前去取回遗物。”

“取回遗物?”警员质疑,“你父亲当年入狱,最后经手的案子恰好和任贝海有关,你难保不是蓄意报复、上门仇杀?”

项依婵在一旁煽风点火,步步紧逼。

何孜孜早有准备,条理清晰地摆出所有证据:“图书馆门禁记录可证,我取回笔记后便立刻前往图书馆自习,无任何作案时间。我离开任贝海家时,他正在和任长绵通电话,通话录音里能清晰听到我关门离开的动静,小区监控也精准记录了我的离开时间,足以证明我走后,任贝海尚且活着。”

所有证据闭环完整,彻底洗清了她的嫌疑。警员当即定论,此案与何孜孜无关,让项依婵不要再肆意诬告、胡搅蛮缠。

风波暂歇,信托工作人员再度找到何孜孜,开出诱人条件:“何小姐,只要你愿意接手此案,查清柯连冲真实死因,我们信托对接的所有顶级人脉、资源,全部任由你挑选。”

何孜孜沉默片刻,抬眼应允,眼底藏着运筹帷幄的冷静:“可以。但我要你们立刻以法院名义,向项依婵送达谋杀传票。”

传票送达之日,项依婵彻底暴怒,死死攥着纸张,眼底满是难以置信的疯狂。

“你们敢告我谋杀?!新超,你们是想彻底搞垮柯家股价,鱼死网破吗?”

何孜孜立于她对面,语气平淡却字字诛心:“是你先步步紧逼的。你手握柯家丑闻要挟信托、抢夺遗产,我只能先发制人。”

她微微俯身,目光直视着慌乱失态的项依婵,抛出最致命的一击:“项依婵,你该好好看看这份谋杀指控。熟悉吗?你的两任丈夫,全都在和你婚后一年内离奇死亡。”

项依婵浑身一颤,厉声驳斥:“你胡说八道!”

“我从未胡说。”何孜孜语气冰冷,“任贝海是心脏病突发离世,世人皆知。可柯连冲,是你女儿任长绵亲手所杀。”

这句话彻底击溃了项依婵的伪装,她失态低吼:“你怎么知道?!”

“因为我看过任长绵的遗书。”何孜孜缓缓道出全部真相,撕开了这场裹着乱伦丑闻的骗局,“你一直对外造谣,说你女儿不知廉耻,主动勾引继父。可真相是,柯连冲长期性侵尚未成年的任长绵,她常年活在屈辱与折磨中,最终不堪凌辱,选择和柯连冲同归于尽。”

项依婵脸色惨白,强作镇定:“遗书可以伪造,不足为信!”

“我有实证。”何孜孜步步紧逼,“任长绵体内检测出柯连冲的体液,足以证明多年性侵事实。”

“单凭体液无法定罪!”项依婵垂死挣扎。

“办案讲究完整证据链,我自然不止这点证据。”何孜孜目光锐利,“任长绵如今只是昏迷,只要她醒来,所有真相都会公之于众。而你,根本不敢让她醒。”

为了彻底灭口,项依婵铤而走险,以探望女儿为由潜入病房,假意凑近倾听女儿梦呓,故意碰掉了任长绵的吸氧管。

细微的动作逃不过监控与巡查。

医护人员当场抓包,何孜孜赶到病房时,恰好撞见项依婵眼底一闪而过的阴狠与决绝。

“你不是不小心。”何孜孜语气冰冷,“你是想制造意外,让任长绵彻底离世,永远封住你的秘密。”

“身为医者,罔顾病患性命,蓄意谋害亲生女儿。”何孜孜当即通报相关部门,“即刻剥夺项依婵的探视权与看护权,任长绵的看护权,交由新超全权接管。”

被赶出病房的项依婵满脸怨毒,死死盯着何孜孜:“你故意算计我!就算你抢走她的看护权又如何?她如今深度昏迷,根本无法出庭应诉,你做的一切都是无用功!”

何孜孜神色坚定,一字一句道:“就算她一辈子卧床不醒,我也会让真相大白于天下,我们法庭见。”

数日之后,庭审正式开庭。

法庭之上,庄严肃穆。

法官确认:“被告人任长绵,目前仍处于昏迷状态,无法自主应诉。”

原告律师信心十足,当庭陈述:“法官大人,我方证据确凿,已完整掌握任长绵的作案动机与行凶事实,案情清晰,我方胜算确凿。”

忻州顶尖的许律师作为被告方代理人起身,当庭推翻所有谣言,揭开第一层真相:“我方坚决反驳诬告!所谓任长绵主动勾引继父、蓄意谋夺遗产,纯属无稽之谈。死者柯连冲长期性侵未成年任长绵,受害者不堪长期凌辱,悲愤之下报复行凶,事后畏罪自尽,这才是全部真相。”

“任长绵体内检测出的男性体液,就是最直接的性侵证据!”

原告方立刻举证反击:“我方申请权威痕迹鉴定报告!鉴定结果显示,二人并无性行为痕迹。任长绵体内的体液,是事后人为置入伪造的证据!项依婵身为柯连冲的合法妻子,获取体液轻而易举,是她亲手伪造了性侵假象!”

法庭哗然。

项依婵厉声抗辩:“时隔多日检测不到痕迹是常理!不能推翻她杀人夺产的事实!”

许律师拿出专业依据,沉稳回击:“痕迹鉴定学有明确定论,短期留存痕迹不会凭空消失。这份权威报告足以证明,所谓性侵案,全程都是伪造骗局。”

项依婵依旧不死心:“就算没有性侵,也洗不掉她蓄意谋杀的罪名!”

何孜孜站起身,声线清冷清亮,抛出本案最惊悚的疑点,彻底扭转战局:“真正可疑的,从来不是任长绵,是你,项依婵。本案最大的疑点,从未被人发现——柯连冲死于防冻液中毒,任长绵自尽同样使用防冻液,而你的第一任丈夫任贝海,遗体中同样检测出防冻液代谢结晶!”

这句话石破天惊,全场寂静无声。

项依婵瞬间失态,瞳孔骤缩,厉声尖叫:“任贝海早已下葬多年!你竟敢开棺验尸?你丧心病狂!我要控告你侮辱尸体!”

“你无权控告我。”一道苍老却沉稳的声音从旁听席响起。

任爷爷拄着拐杖缓缓起身,眼底满是悲愤与笃定。

“我有这个资格。”老人声音颤抖,字字泣血,“我儿子任贝海生前身体硬朗,无任何隐疾。离世前两个月,他频繁头晕呕吐,我们都以为是常年应酬饮酒所致,从未想过,他是被人蓄意毒害,含冤而死!”

法庭当庭公示最新尸检报告:开棺取证结果显示,任贝海的肾脏、血液、胃部组织中,均检测出大量草酸钙结晶,正是防冻液进入人体代谢后产生的核心毒素!

铁证如山。

何孜孜紧接着梳理完整逻辑链条:“防冻液无色无味,可溶于酒水饮料,常人根本无法察觉。热带地区无防冻需求,极少有人接触此物。但项依婵,你曾任职汽车修理厂会计,长期接触防冻液,具备绝对的作案条件。”

“接触过就是凶手?”项依婵疯狂辩驳,“任长绵也常去修理厂,是她自己偷取的防冻液!是她心理扭曲,残害至亲!”

何孜孜步步紧逼,直击她扭曲的内心:“到底是女儿心理扭曲,还是你心性阴暗、妒火焚心?”

她当庭提交调取的私密账号数据:“这是你的私人社交账号,内容虽被清空,但点赞与评论记录无法消除。你长期点赞嫉妒生女、忌惮女儿抢夺宠爱等文案,公开直言害怕长大的女儿抢走所有人的偏爱。”

“这只是我的私人情绪!与案件无关!”项依婵拼死辩解。

“息息相关。”何孜孜语气凌厉,“你长期将亲生女儿视作情敌,心生嫉恨,日积月累滋生恶念,最终为财为妒,亲手布局,甚至不惜让女儿替你顶罪,这就是你完整的作案动机!”

“你没有实质证据!纯属污蔑!”

“证据确凿。”何孜孜抛出最后绝杀证据,“你用来博取同情、坐实任长绵畏罪自尽罪名的遗书,是你亲手伪造!电脑硬盘数据已完整恢复,遗书的修改时间戳清晰显示,文件修改的全程时段,任长绵正在学校上课,全程监控可证,她没有任何操作伪造遗书的可能!”

层层谎言被层层撕碎,项依婵彻底濒临崩溃,语无伦次地嘶吼:“我为什么要毁掉自己的家庭?我好不容易拥有安稳的生活,我疯了吗?!”

“因为你急需巨款填债,早已身陷绝境。”何孜孜道出最终真相,“我们核查你的个人账户流水看似干净,但你长期通过名下实体店铺洗钱。你名下一家普通女装小店,并非奢侈品牌、无黄金地段门面,却每月固定产生四五十万高额消费,常年营收亏损、濒临倒闭,极其反常。”

工作人员当庭补充核查结果:“该店铺法人名为婷婷,此人身负巨额赌债,高利贷欠条上的签字、指纹,与项依婵完全吻合。”

真相彻底浮出水面。

项依婵浑身脱力,瘫软在被告席上,声音嘶哑破碎:“是我……我就是婷婷……”

她沉溺赌博,欠下巨额高利贷,为偿还赌债,她左手倒右手利用店铺洗钱,为快速获取巨额财富,她接连毒杀两任丈夫,独占全部遗产。

为彻底洗脱嫌疑,掩盖自己杀人夺财、嗜赌成性的滔天罪行,她亲手编造女儿被性侵、女儿放荡弑父的丑闻,将所有罪责推给亲生女儿,企图让任长绵替自己背负所有罪名,永世不得翻身。

庭审最终宣判:被告人项依婵,故意杀人罪名成立,手段残忍、情节恶劣,依法判处无期徒刑。另查实,其谋害前夫任贝海一案,作案手法、犯罪动机与本案完全吻合,予以并案合并审理。

尘埃落定,喧嚣褪去。

病房内,任长绵缓缓睁开双眼,脸色苍白虚弱,眼底带着无尽的茫然与疲惫。

她看向身侧的何孜孜,声音轻得像羽毛:“我妈妈的判决书,下来了吗?”

“下来了,无期徒刑。”

任长绵怔怔出神,眼底翻涌着复杂的情绪,没有大仇得报的快意,只剩满心酸涩与空洞。

“我本该开心的,可我心里为什么这么难受?”

何孜孜坐在床边,语气温柔又清醒:“因为她是你的亲生母亲。”

任长绵的眼眶缓缓泛红,细碎的回忆涌上心头,字字句句都是曾经的温暖:“她以前很爱我的。我小时候发烧,她整夜不睡,冒着大雨背着我去医院;下雨天放学,她永远第一个守在校门口等我;别人说我们母女相像,她能偷偷开心好几天。”

“可后来……我长大了,一切就都变了。”她声音哽咽,“她开始嫌弃我年轻,嫌弃我好看,嫌弃我什么都不做,就能得到所有人的偏爱和目光。”

何孜孜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轻声安抚,道破她心中所有执念:“错的从来不是你。你怀念的不是现在双手沾满鲜血、扭曲恶毒的她,是那个曾经温柔善良、满心爱你的母亲。”

“不是母亲天生恨女儿,是她无法接纳自己的平庸与贪婪,无法原谅堕落不堪的自己。能生育孩子,从来不配为人母。是她自己的贪念与恶毒,亲手毁掉了自己的人生,也毁掉了你的童年,与你无关。”

病房门外,信托公司负责人笑意谦和,看向何孜孜,态度满是敬重:“何小姐,恭喜你,柯家财产已顺利交割完毕。此次全靠你鼎力相助,我们的合作可以更进一步。不知你对布局高端资本棋局,有没有兴趣?”

何孜孜淡淡摇头:“这种不择手段、游走灰色的事,我不愿触碰。”

对方却话锋一转,抛出了极具诱惑力的名字:“那如果,是为傅黄做事呢?傅安然的父亲,傅黄。”

闻言,一直淡漠疏离的何孜孜,眼底终于掠过一丝微光,唇角微微勾起一抹浅淡的弧度。

“那倒是,有点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