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饿啊!
一觉醒来,肚子“咕噜,咕噜!”抗义着,从床上爬了起来,在中队转来转去,就是没发现有那个地方是做饭的地方,在水笼头上喝了一肚子水,又回到了自己的床位上,倒在了床上。。。。
“光皮,干杯。咯咯!”
“老公,来张嘴,吃块鸡肉,这可是嫂子自己养的哦。咯咯!”
“老公,多吃点,吃饱了我们好嘿咻。嘻嘻!”
。。。。。
“王方庚,起来,快起来?”
正在与妖精一样的邓娟嫂子喝酒吃饭呢,谁啊?揉了揉眼睛,“咕噜,咕噜!”按了按肚子,含糊地说道:“干嘛啊?”
“快点起来,收拾好东西,谭队长在门口等你,快点。”听到谭队长,猛然清醒过来,看到宣鼓与考评员站在床边,切,还以为是金哥从广州回来了呢。
“收拾东西,什么东西?”疑惑地问道。
“就是你自己的东西,全部收拾起来,拿上跟我们走。”宣鼓说道。
“哦!”于是起来,把被子卷起来,又把自己的衣服、鞋子、碗以及所有东西装进了床底下的塑料袋里,抱着被子,提起袋子,跟他们走到中队门口,看到谭队长与两个干部站在门口谈着什么,看见我从监房走出来,他们三人转身走出了中队大门,宣鼓和考评员带着我跟了上去,一看,这不是去禁闭室的路吗?几个意思啊?
在到严管队门口时,看到他们在值班室交谈着,于是把袋子,被子放在地上,坐在了被子上。
“谭队长这真的不行,干部不在这里我也不敢让他进来啊,你也知道的,没有大队的批条是不行的。”门卫值班员解释着。
“人先放你们这里,等下一上班,我们就去大队批,好不?”谭队长说道。
“只要不进我们严管队院子就行,外面你们放那都行,这样我也好有个交待,对不起啊。谭队长!”
他们走出来对宣鼓说道:“让他在这先等着。”
看着他们匆匆忙忙向中队走去,也没作声,坐在被子上只用眼睛看着他们的背影,“呵呵!”冷笑了几声,这是又把我送禁闭室了哦。
“喂,你别坐我们门口啊,要坐坐远一点,等下干部来了,会说我的?”门卫值班员在门口对我说道。
“好!”抱起被子又提着袋子往回走到一块小草坪上,坐了下来,心里想着:“这到底是什么意思啊,我什么也没犯啊,连中队一口饭也没吃到,又惹你了吗?”
看到严管队的小猛子带着几个人,挑着桶和竹筐从严管队走了下来,就站了起来,想问问他。
在看见我后,他就让那几个人先去打饭,然后笑了笑说道:“方庚,站这里干嘛,中队还没让你进去吗?”
“不是,昨天你们送我去没让我进,我就找到个礼堂里去了,睡到半夜,肚子饿了,就走到大门口那去想问他们,后来支队的把我送到中队,早上中队干部什么也没说,又把我送上来了,你们这也不让我进,中队干部让我在这里等,嘿嘿,真不知道几个意思。”实话实说地告诉他情况。
“我们这干部昨天给我们开了会,说任何人送你来,没有大队批条都不允许你进来,谁让你进来就处理谁,你懂意思了吧,曹队长他们早料到了,我先去打饭了啊,想想。”说完就跑着追那几个人去了。
隔了十多分钟,看到他们挑着饭菜从面前过去,好香啊,昨天早上在禁闭室吃过饭了,好饿!
这么晚了,怎么严管队的干部一个也没来上班啊,快到十二点了,今天也不是周末啊,要不去大门口问问?
。。。。算了吧,还是老实在这等,别让他们找到借口,晚上再去礼堂睡吧,决定后就打开被子躺了进去,昏昏沉沉地睡着了。
待被叫醒已经太阳快下山了,看到肖主任,曹科长,谭队长还有几个不认识的干部站在我面前看着我,只好从被子里爬了起来。
“这样吧,曹科长,先让他在严管队呆着,他中队不要也可理解,待我向支队汇报后,看怎么处理,好吧,总不能让他就躺在这里啊,听说昨晚深更半夜还跑到大门口去了。”肖主任说道。
“这总放我们严管队也不是个事啊,他又没犯什么事?”曹科长的意思非常明确,你中队不要就往我严管队送,那我严管队不就会人人都往这送,一个大队几千人,怎么搞?
他们都沉默了。。。。
后来还是肖主任拍了板,中队打报告,狱政科批,他签字,严管队暂时接受我在严管队学习。
于是又抱着自己的家当进了严管队院子,与严管分子一起学习,一起生活,不允许出院子,从此开始了严管生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