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已经是在禁闭室待了13天了,听小猛子说,采煤三中队拒绝接收我。
哈哈,真有意思了!
我还是不管不顾地在那两米长,一米五宽的禁闭室里睡着大觉,醒来了就想外面的事,困了倒头就睡,爱接不接。
晚上想到了我亲爱的文姐,哈哈,还真是让我够想的,因为有趣,文姐不但漂亮,而且非常痴迷的疯狂,让我欣赏与珍爱的是她很看透人生的心态,打情骂俏、滚床单时也很喜欢听她与老公和小叔子,还有与别人的事,很刺激,与又邓娟嫂子是一类人,记得跟师父他们一起去赌铜钱宝后,文姐就常常约我去荒天墟,其实我也知道她真正的心意不是赌,而是想与我单独在一起久一点,虽然我们在店里也经常在一起,但纯两人单独还是很少,在得知嫂子与我在一起后,还为我向金哥还债,女人如果真正的毫无做作对待一个男人,上得了厅堂、下得了厨房、进得了洞房,淫而不贱、荡而真情,任何男人都是梦寐以求的。
我们东方人就是做作,明确点说就是虚伪,许许多多明明众所周知的事情,还要说的道貌岸然,有如不食人间烟火,在暗地里做的比谁都狂。就象我们当年提倡计划生育那位,自己娶了三个老婆,生了八个子女,却提倡计划生育,一对夫妻只准生一胎,名曰:“计划生育好,国家来养老。”哈哈,绝了哦,超生的罚款、抄家、丢工作、东躲西藏,现在谁为那一代饱受生育苦难的人养老了,人家不生了。
禁闭室里的我此时不想这些乱七八糟的事,又有什么可做?可想?
人啦,真是奇怪的动物,在拥有时就想随意挥霍,在失去后就悔得胆汁突出,象我现在也一样,身陷牢狱,中队不要,还自得自乐地想着自己的女人,真不知死活啊!
第十五天,严管队干部叫小猛子他们两人把我送到了中队,可站在门口等了一个多小时也没人开门,严管队的人走了,中队不让进,抱着被子和所有家当跑到了不远处的一座大房子,推开门看了看,好大的礼堂,也没人,就走了进去,将被子包裹着自己躺在了地上。
也不知过了多久,漆黑一片,睁开眼睛,肚子“咕噜,咕噜!”闹腾着,去哪里有饭吃呢,虽然这里可以睡觉,但得吃饭啊,一身都是痛的,就想着走出这里外面看看,顺着光亮转着就走到了监狱进出大门口这里来了,值班犯人、干部马上把我叫住,站在高高的炮楼上武警“哗啦!”拉着枪栓对着我,警告别靠近大门。
“深更半夜你跑这来干什么?哪个中队的?”值班干部问道。
只有实话实说地告诉他们:“我不知道,看见这里有人就过来了啊。”
“这人是个神经病吧,自己哪个中队的也不知道?”那犯人说道。
值班干部又问道:“那你从哪里走过来的,总知道吧?”
“这我知道,但是不知道那里叫什么地方,我可以带你们去。”我除了父亲他们探望那次出过入监队门,后来从没出过中队和严管队,又怎么知道哪里是哪里。
于是一个干部一个犯人就跟在我后,只能依照原路回到这个礼堂,后来才知道,大门口到礼堂,从生活科这只几分钟的距离,在昏黄的灯光下,按照着刚走过来的路硬是转了差不多半个小时才走到我放东西的礼堂里。
那个干部看到我的东西与被子问道:“你就睡这?谁让你睡的?”
“我没地方去啊,看到这里没人就睡这里了。”自己也不知道怎么解释了。
又把我带到大门口那,让我进到值班室后,就打电话给大队值班领导反映情况,将情况汇报后又对我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王方庚。”
“粱科长,他说叫王方庚。”挂了电话后,又对我说道:“坐这里等领导来处理,老实点。”
差不多一个小时后,从外面来了四、五个干部,一进大铁门就问道:“王方庚现在在哪里?”
“报告李科长,杨干事和他在值班室。”
于是从窗口中看到他们几人快速向值班室走了过来,我也没动,得看看什么情况再说,跑是肯定跑不出的,这么多人,还有一把枪在炮楼上虎视眈眈呢。
在他们推门进来的时候,看到了他们穿的与这里干部服装不一样,只有一个是一样的,后来才知道是支队防暴大队的,防暴大队属于支队狱政科管辖,负责全支队的安防工作,看来他们是刚从支队过来的。
一个领头的进来就问道:“王方庚,你怎么深更半夜地跑出来了,你中队门没锁吗?”
“李科长,他不是从中队跑出来的,是在礼堂睡醒了,说肚子饿了,看到这里有人就过来了。”那个值班干部汇报着说。
“礼堂?他怎么睡礼堂的?中队不清点人数吗?”李科长好像也糊涂了,然后又问我:“你不是解除禁闭回中队了吗?”
“今天吃完早饭后,禁闭室的干部叫人把我送到中队门口,不让进,我又没地方去,就看到那个大房子里没人,肚子又饿,就睡在那里面了,睡醒后更加饿,可是我不知道到哪里吃饭啊,看见他们就想过来问一下。”
“今天,我听说不是上个星期就解除了吗?这是怎么回事?”看来他是知道我情况的。
“我也不知道。”
后来他们带着我又回到礼堂,拿上自己的家当,把我送到采煤三中队,那值班门卫见是干部才把门打开,因为中队没有干部值班,李科长要门卫把宣鼓、考评员叫了起来,要他们先安排床位让我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