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渊的老底

他眼神一凛。

“既然送上门来，那就去看看好了。也许，能顺带挖出点关于深渊的老底。”

窗外，雷声隐隐。

一场新的风暴，正在酝酿。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缝隙，无情地照在秦彻的脸上。

他迷迷糊糊地睁开眼，觉得下身有些凉飕飕的，而且……空荡荡的？

“变回来了？”

秦彻心中一喜，猛地掀开被子坐起来。

下一秒。

“哐当！”

他连人带被子摔到了地板上。

不是腿。

那条银色的鱼尾巴还在，而且因为昨晚泡了水，鳞片似乎更亮了，在阳光下闪烁着诡异的光芒。

“该死！”秦彻咬牙切齿，“怎么还没消下去！”

他试图站起来，但鱼尾巴在陆地上根本无法支撑身体，只能像条咸鱼一样在地上扑腾。

就在这时，房门被推开了。

“秦彻，起床了没？我们去吃早茶……”

祁煜手里提着两袋豆浆油条，兴冲冲地走了进来。

两人四目相对。

空气凝固了三秒。

“噗——”

祁煜手里的豆浆差点喷出来。

“你……你这是……”祁煜上下打量着地上的秦彻，表情从震惊转为狂喜，“这就是传说中的‘美人鱼’吗？太美了！我要画下来！”

“滚！”秦彻抓起枕头砸过去，“看什么看！没见过帅哥返祖啊！”

祁煜灵活地躲过枕头，嘿嘿一笑：“别生气嘛。既然出不去，那我来帮你一把。”

他从随身的画具包里掏出一把剪刀和一块粉红色的布料。

“你要干嘛？”秦彻有种不祥的预感。

“给你做个临时遮蔽物啊。”祁煜一脸正气，“总不能让你光着尾巴去赴约吧？虽然我不介意，但那个神秘人可能会报警。”

“……”

十分钟后。

秦彻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他下半身的鱼尾被那条粉红色的布料草草围了一圈，看起来就像是一条……极其艳俗的草裙舞裙。

“祁、煜！”秦彻额角青筋暴起，“我想*了你。”

“别客气，这叫艺术。”祁煜竖起大拇指，“快去吧，别迟到了。那个神秘人要是等急了，把你抓去切片研究，我可救不了你。”

秦彻深吸一口气，抓起旁边的风衣，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张冷若冰霜的脸。

“等我回来，你就*定了。”

……

中午十二点。

临空市废弃的第三化工厂。

这里是沈星回曾经炸毁过的地方，如今只剩下一片断壁残垣。

秦彻坐着轮椅（祁煜友情赞助），艰难地穿过废墟。

“出来吧。”

秦彻对着空旷的厂房喊道，“我来了。”

“呵呵呵……”

一阵机械笑声从广播里传来。

“秦彻先生，您真准时。而且……您的打扮，真是别出心裁。”

秦彻脸色一黑，拉紧了风衣：“少废话。你说能治好我，怎么治？”

“别急嘛。”

厂房中央的大门缓缓打开。

一个穿着白大褂、戴着厚底眼镜的老头走了出来。

他手里拿着一个针筒，里面装着蓝色的液体。

“自我介绍一下，我是Dr.K。”老头推了推眼镜，“专门研究生物进化的疯子。”

“Dr.K？”秦彻皱眉，“没听过。”

“没关系，你很快就会记住我了。”Dr.K走到秦彻面前，蹲下身，眼神狂热地盯着他的鱼尾，“完美的样本……深渊与人类的完美融合。只要提取你的基因，我就能创造出最强的战士！”

“你想拿我做实验？”秦彻冷笑，“那你找错人了。”

“不不不，我是来帮你的。”Dr.K举起针筒，“这是‘基因稳定剂’。只要注射进去，你的鱼尾就会消失，变回正常的人类双腿。怎么样？心动吗？”

秦彻看着那管蓝色的液体。

变回人类。

这是他这几天做梦都想的事。

不用再穿裙子，不用再坐轮椅，不用再被沈星回那个混蛋嘲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