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

“嗯？”

墨雯轻声说。

沈星回停下脚步，转身看着她。

路灯下，他的异色瞳显得格外迷人。

“墨雯。”

“其实，我还没有完全恢复。”

墨雯心头一紧。

“我的味觉，还是只能尝出一种味道。”

沈星回凑近她，鼻尖轻轻*她的脸颊。

“你的味道。不管是爆米花，还是空气，在我嘴里……都是甜的。只要你在身边。”

墨雯愣住了，随即脸颊滚烫。

“跟秦彻学的。”沈星回理直气壮，“他说这样能讨女孩子欢心。”

“……”墨雯扶额。

“是吗？”沈星回突然低头，*她*。

这一次，没有爆米花爆炸，没有虎鲸捣乱。

只有温柔的月光，和两颗贴在一起的心。

许久。

两人分开。

沈星回*嘴*，露出一个满足的笑容。

“嗯，今晚的*……是草莓味的。”

墨雯脸红得像苹果。

“不。”沈星回摇摇头，指了指自己的心口，“是因为这里，满了。”

墨雯看着他，眼眶微热。

她主动抱住他，把头埋进他怀里。

“嗯？”

沈星回身体一僵，随即紧紧回抱住她。

“我也是。”

……

而在城市的另一端。

秦彻正泡在浴缸里，一边敷着面膜，一边看着电视里的海洋纪录片。

“阿嚏！”

他打了个喷嚏。

“谁在骂我？”

他拿起手机，看了一眼微信群。

群里，沈星回发了一张照片。

照片里，他和墨雯十指紧扣，背景是美丽的夜景。

配文：【今晚的月色真美。】

秦彻冷笑一声，回了一个字：【滚。】

然后，他默默地把手机扔到一边，看着自己那条还没完全消退的鱼尾巴，叹了口气。

“该死的沈星回。”

“等我变回来……一定要把你按进海里，让你尝尝被虎鲸追的滋味！”

就在这时。

他的手机突然响了。

是一个未知号码。

秦彻皱眉，接通。

“喂？”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经过变声处理的机械音。

“秦彻先生，我们对您的‘返祖现象’很感兴趣。有没有兴趣……**我们？我们可以帮你变回人类。甚至……让你成为神。”

秦彻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

“你是谁？”

“呵呵呵……”

对方轻笑一声。

“我是谁不重要。”

重要的是，我知道怎么治好你的病。明天中午，老地方见。”

“嘟——嘟——”

电话挂断了。

秦彻握着手机，看着浴缸里的水。

水面上，倒映着他那张半人半龙的脸。

“神？”

他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

“老子只想做个人。不过……”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