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戏楼的阴风卷着烂木头味往骨头缝里钻,红衣女鬼从横梁上“哗啦”一下窜出来,一身戏服泡得发黑,嘴一张就喷出来半口浓得像屎汤子似的黑气,直往吴邪和张起灵脸上糊,那股子恶臭隔着五米远都能把人熏得一跟头栽下去。
张起灵瞬间把吴邪按在身后,指尖麒麟金光亮得像要烧穿整个戏楼,周身的寒气直接把脚边的碎玻璃碴子都冻成了冰坨子,眼尾的冷意已经快凝成实质,下一秒就能把这女鬼的鬼躯碾成飞烟。后排正叼着烟刷手机的赵吏见状,当场薅住夏冬青的后领往廊柱后面死拽,嘴里的脏话直接飙得震天响:“我操你大爷的躲远点!这死鬼喷的黑气他妈比地府公厕里泡了十年的屎还臭,沾身上你他妈洗十遍澡都去不掉味!”
谁料这女鬼喷完第一口没捞着半分好处,转头就锁定了柱子后面的他俩,腰肢一扭像条疯狗似的窜过来,嘴张得能看见发黑的后槽牙,第二团比刚才浓三倍的黑气直劈脸喷过来,那股子恶臭直接把赵吏嘴里叼着的烟都熏得“啪嗒”掉地上,连他刚做的半永久发型都被臭气吹得乱成鸡窝。
赵吏当场就炸得天灵盖都要掀了,直接把冬青往身后狠狠一搡,抽出乌木警棍“咔哒”一声甩得笔直,指着女鬼的鼻子破口大骂,唾沫星子都快喷女鬼脸上:“我操你个烂女鬼!给你脸了是吧?老子都他妈躲柱子后面当缩头乌龟了,你还追着我和冬青喷?你这嘴是把十八层地狱所有死鬼拉的屎都嚼了三遍,再泡进粪坑里发酵了半个世纪吧?这他妈哪是厉鬼,你是地府跑出来的移动化粪池!”
他把警棍往身前一横,直接把迎面扑来的黑气劈成两半,幽绿色的黄泉明火顺着棍身窜得半米高,边往前冲边骂,脏话一句接一句不带重样的:“老子干了一千年摆渡人,什么凶神恶煞的鬼没收拾过?头一回见打之前先喷屎屁味搞偷袭的傻逼!你他妈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什么德行,在这地界吴邪是小哥的命根子,冬青是我赵吏的心头肉,你他妈连我俩的人都敢往死里得罪,我今天不把你鬼筋抽出来当跳绳跳,再把你烂嘴缝上塞去黄泉河底下泡一百年粪水,我跟你妈姓!”
张起灵在旁边都看愣了半秒,指尖的金光先一步点在女鬼哑穴上,直接把她剩下半肚子没喷出来的黑气全憋回了嗓子眼里。女鬼被封了嘴,鼓着腮帮子憋得整张脸紫得像猪肝,还张牙舞爪像条疯狗似的往赵吏脸上挠。赵吏冲上去一警棍就把她爪子抽得稀碎,嘴里的骂声还没停:“还他妈敢动?你个烂货是真活腻歪了!刚才喷吴邪小哥还能留你半条魂投胎,现在你他妈往我和冬青脸上喷屎味,今天就算十殿阎王集体来给你当说客,老子也得先把你这破嘴撕烂了喂野狗!”
他反手掏出个塞了十层符纸的防毒口罩,“啪”地就往女鬼脸上狠狠套,系绳的时候故意往死里勒,勒得女鬼舌头都吐出来半寸:“给老子把嘴捂得严严实实的!再敢漏半丝臭气出来,我直接把你塞去粪坑里当化粪池的滤芯,让你这辈子下辈子下下辈子都泡在屎里,天天闻个够!”
没等女鬼挣扎半下,张起灵指尖的金光已经覆上她天灵盖,分分钟滤掉她魂魄里的所有阴毒,赵吏紧跟着伸手一勾一扯,直接把她那根浸满毒的鬼筋整条抽了出来,随手塞进密封袋里,甩得哗哗响。
收拾完残局,赵吏把魂瓶盖子拧得死死的,往地上狠狠啐了一口浓痰,还在骂骂咧咧没解气:“操他妈的,今天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出来出个差都能遇上这种满嘴喷粪的傻逼女鬼,回头我非得让阎王给她多判一千年掏粪劳改,不然都对不起我刚才被熏掉的那根烟,还有我刚花三百块做的发型!”
夏冬青在后面拽了拽他的衣角,憋笑憋得直咳嗽:“行了行了,魂瓶都要被你骂得震出裂纹了,再骂下去里面那鬼都要被你直接骂得魂飞魄散,连投胎掏粪的机会都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