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藏在巷子另一头的阴影里,看着慕子蛰收拢傀儡丝转身离开,这才从墙角后绕出来,拍了拍身上的灰。
"系统,他是不是发现我了?"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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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据苏昌河在巷口的眼神方向和停留时长分析,他确实发现了宿主。但苏昌河未表露任何敌意,也未对宿主采取任何行动。推测:苏昌河已默认宿主的存在是安全的。】
"行吧,反正他也不是第一次发现我了。"
我回到茶棚继续蹲着。后面的戏码越来越精彩,苏昌河去见了苏烬灰——满嘴跑火车地应付苏家家主,把他忽悠得团团转。然后苏烬灰和慕词陵的比斗我趴在远处的屋顶上看了一整个时辰,慕词陵那个疯子从棺材里爬出来之后简直无人能挡,陌刀一挥就把苏烬灰的剑斩断了,眠龙剑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苏暮雨想冲上去帮忙,苏昌河从旁边窜出来一把拦住他,嘴上说着"别急别急再看看",手上却在使劲把他往后拽。苏暮雨那张常年没什么表情的脸上难得出现了几分不耐烦,但苏昌河嬉皮笑脸地就是不撒手,硬是拖着他看完了整场比斗。
慕词陵赢了之后扛着眠龙剑走了。谢七刀不知道从哪个角落里杀出来跟他抢剑,两个人打得天昏地暗。苏暮雨又被苏昌河缠住了脱不开身——这家伙死皮赖脸地拉着苏暮雨的袖子,嘴上说着"木鱼你别冲动,让他们先打一会儿",活像个劝架的老妈子。
我看着苏暮雨那张越来越黑的脸色,差点没忍住笑出声。
然后白鹤淮不知道从哪儿冒了出来,趁谢七刀和慕词陵打得难分难解的时候,从两人中间把那柄假眠龙剑捞走了——还顺手拉上了辰龙和寅虎一起跑。我远远地看着那个小神医拎着剑一路狂奔的背影,心想这姑娘胆子是真的大,在三个天境高手眼皮底下偷东西还面不改色的。
我悄悄跟了上去。白鹤淮跑了一段之后停下来喘气,辰龙和寅虎在旁边警戒。我绕到她们前面的路上等了一会儿,然后假装偶遇从树后面走出来。
"小神医,跑得挺快啊。"我靠在树干上打了个招呼。
白鹤淮吓了一跳,手里的剑差点掉了:"你谁?!"
"路过的。"我指了指她手里的剑,"那玩意儿是假的,真的还在蛛巢里。你们大家长布了个局,这剑是钓鱼用的饵。"
白鹤淮愣了好一会儿,低头看了看手里的剑,又抬头看了看我,最后叹了口气:"……我就说怎么这么轻。"
"快把剑扔了,然后直接回蛛巢。"
白鹤淮看了看辰龙和寅虎,又看了看我,然后点了点头:"……多谢。"
"不客气。"我转身走了,摆了摆手,"下次偷东西之前先掂掂分量。"
走出去一段之后系统弹了条提示:【宿主已成功干预「假眠龙剑」事件。白鹤淮、辰龙、丑牛获救。苏昌河与苏暮雨的兄弟关系在本次事件中进一步稳固。】
"他们两个本来就很稳。"我摸了摸小青的脑袋,"就是苏昌河那家伙演得太像了,我差点以为他真的要跟苏暮雨翻脸。"
系统:【根据系统观察,苏昌河的演技属于本色出演与刻意表演的结合。宿主无须担心。】
"你连演技都能分析了?"
【系统正在学习宿主喜欢的语言风格。目前进度:18%。】
"……十八?四年了才十八?"
【宿主词汇量过于丰富。系统需要更多时间解析。】
行吧,我认了。我靠着树干坐下来,仰头看着九霄城上空的月亮,想着明天该去哪儿蹲着看下一场戏。
暗河的内乱还没打完呢,我这个观众怎么能提前退场呢。
九霄城的雨断断续续下了好几天。我在城外那座废弃茶棚里窝了两天两夜,白天补觉晚上上线看系统播报,把暗河最后收尾阶段的大戏看得一清二楚——谢霸死了,死在谢七刀刀下。慕子蛰被苏昌河和苏喆联手逼退,从此下落不明。苏烬灰的剑折了,人也折了,再没能爬起来争那柄眠龙剑。
三家全灭,大家长退位。
系统弹了条提示:【暗河旧三家势力已基本瓦解。苏昌河已在名义上掌握了暗河最高权力。眠龙剑由苏昌河持有。但水官与慕词陵仍在城中,预计十二个时辰内将发起最终对决。建议宿主充分休息后再行观察。】
我看到这条消息的时候正在啃干粮,差点被噎住:"水官?就是那个提魂殿三官里最阴的一个?他还没走?"
【水官在暗河政权更迭期间一直保持隐蔽观察。他曾在蛛巢事件中为苏昌河提供过假眠龙剑的协助,但立场始终未明。最终对决将在苏昌河正式继位前爆发,届时水官将带慕词陵出场。】
"慕词陵……"我嚼着干粮想了想,"那个从棺材里爬出来、一掌拍碎苏烬灰剑的疯子?他跟水官一伙的?"
【慕词陵本人无明确立场。水官利用慕词陵对"强大对手"的兴趣,诱导其与苏昌河、苏暮雨一战。同时水官想借机测试苏昌河的实力底线。】3
慕词陵(滴滴代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