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已至此，先吃饭吧

第二天一早，张府院子里就热闹起来了。

张启山不知道从哪里整来一套“刺激疗法”，说是要帮吴老狗恢复记忆。1

第一招，从楼顶推下去。吴老狗被张小烬带到二楼天台，还没站稳，就被一把推了下去。底下铺着厚厚的棉被，吴老狗摔在棉被上，滚了两圈，爬起来，一脸茫然：

张启山站在楼上，面无表情：

第二招，水淹。吴老狗被按进一个大水缸里，水没过头顶，憋了快一分钟才被拉出来。他趴在水缸边，咳了半天，吐出一口水：

第三招，中药。张启山让人熬了一大碗黑乎乎的药汁，端到吴老狗面前。那药苦味冲天，隔着老远都能闻到。

吴老狗端起来，闻了一下，脸都绿了：

吴老狗深吸一口气，捏着鼻子灌了下去。喝完，他整张脸都皱成一团，扶着墙干呕了半天：

小禾躲在门后，偷偷看着这一幕。看到那碗黑乎乎的药汁时，她缩了缩脖子，小声对旁边的橘子说：

橘子：“喵。”

橘子：“……喵。”

第四招，催眠术。张启山不知从哪请来一个催眠师，在吴老狗面前晃着一块怀表，嘴里念念有词：“你现在很放松……你的眼皮很重……你快要睡着了……”

吴老狗坐在椅子上，睁着眼睛，看着催眠师晃了半天的怀表，一动不动。

催眠师：“……你睡着了。”

催眠师：“……你应该睡着了。”

催眠师：“……”

他转头看向张启山：“佛爷，这人我催眠不了。”

催眠师：“……他脑子里的东西太乱了，我进不去。”

催眠师收拾东西走了。

吴老狗坐在椅子上，翘着二郎腿，看着张启山：

他站起来，走了两步，又回头：

吴老狗转头，看到门后探出半个脑袋的小禾。

小禾被发现，不好意思地走出来：

吴老狗走过去，蹲下来：

小禾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

小禾笑了，扑过去抱住他：

吴老狗被她撞得往后仰了一下，又稳住，伸手摸了摸她的头。

张启山站在不远处，看着这一幕，没有说话，只是轻轻叹了口气。

张启山看着吴老狗和小禾抱在一起，沉默了一会儿，转身往书房走去。走了两步，又停下来，回头看了一眼小禾：

小禾从吴老狗怀里抬起头：

小禾看了一眼吴老狗，又看了一眼张启山，点了点头：

她松开吴老狗，跑过去牵住张启山的手。张启山带着她走进书房，关上门。

吴老狗站在原地，看着书房的门关上，低头看了看自己空空的怀抱，又抬头看了一眼书房的方向，若有所思。

书房里，张启山坐在桌边，看着站在面前的小禾。小禾仰着头，一脸乖巧：

张启山沉默了一会儿，才开口：

小禾眨了眨眼睛：

小禾想了想，低下头，小声说

张启山沉默了一会儿：

小禾抬起头，看着张启山，认真地说：

张启山看着她，没有说话。过了一会儿，他伸手，轻轻摸了摸小禾的头：

他站起来，走到门口，打开门：

小禾跟在他身后，走出书房。院子里，吴老狗还站在原地，看到他们出来，目光落在小禾身上。

小禾跑过去，牵住吴老狗的手：

吴老狗低头看着她，笑了笑：

他牵着小禾往饭厅走去，走了两步，又回头看了一眼张启山。张启山站在书房门口，看着他们的背影，没有说话。

饭厅里，众人已经坐好了。张海楼和张海侠坐在一侧，看到小禾牵着吴老狗走进来，对视一眼。张海楼压低声音：

小禾拉着吴老狗坐下，自己坐在他旁边，又转头对张海楼说：

她低头扒饭，吃得津津有味。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