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全第一

张启山看了一眼那口井，又看了看四周：

张海楼已经把小禾抱了起来：

张启山点了点头，带着齐铁嘴、张小鱼和张小烬转身离开，去找吴老狗和霍仙姑他们。

张海侠蹲在井边，打着手电往下照了照——井壁光滑，由一块块青石砌成，石缝间长满了青苔，井水黑沉沉的，看不到底。

但井壁上，有几处新鲜的擦痕，像是有人最近下去过。他开口：

张海楼也蹲下来，看了看那些擦痕：

他们对视一眼，没有再多说。张海楼把小禾绑在自己腰间，用绳索系紧，又检查了一遍结扣：

小禾乖乖趴在他怀里，一动不动。张海侠率先翻下井沿，双脚踩住井壁的缝隙，一点一点往下挪。张海楼跟在他后面，一手抓住绳索，一手护住怀里的小禾。

两个人悬挂在水井里，四周安静得只剩下绳索摩擦石壁的声音和彼此的呼吸声。井水的气息越来越浓，潮湿、阴冷，还夹杂着一股淡淡的铁锈味。

张海侠打着手电，照着水井的石壁。石壁上刻满了密密麻麻的文字，字迹工整，笔画清晰，像是被人精心刻上去的。张海楼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

张海侠没有立刻回答，他用手电缓缓扫过那些文字，看了片刻，才开口：

张海楼没有接话，安静地等着他往下说。张海侠继续看了一会儿，声音平静

他顿了顿，手电光停在最后一行字上：

他没有再多说，继续往下。井壁上的文字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粗糙的石壁，和几具散落的尸骨。

那些尸骨穿着日本军装，身上的装备已经锈蚀，骨骼发黑，像是死了很久。张海楼落在其中一具尸骨旁边，蹲下来翻了翻，没有什么线索，只有一枚已经锈得看不清字迹的铭牌。他站起来：

他们继续往下。井底的空间比想象中要大得多，像是一个天然的石洞，穹顶很高，散落着大大小小的石块，有的石块上还残留着人工雕琢的痕迹。

张海侠打着手电，缓缓扫过整个空间。然后，他停住了。石洞的角落里，蜷缩着一团白色的身影。

猼訑。它趴在那里，浑身是土，耳朵耷拉着，像是受了伤。

听到动静，它抬起头，看到他们，眼睛亮了一下，挣扎着想要站起来，却又跌了回去。小禾从张海楼怀里探出头，喊了一声：

小禾从张海楼怀里挣下来，跌跌撞撞地跑过去，蹲在猼訑面前。

猼訑蜷缩在角落里，白色的皮毛上沾满了灰尘和泥土，后腿上有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血迹已经干涸，凝结成暗红色的痂。

它看到小禾，耳朵动了动，努力想要抬起头，却只发出了一声微弱的呜咽。小禾伸手，轻轻抱住它的脖子，声音带着哭腔：

猼訑蹭了蹭她的脸，像是想要安慰她，却连抬头的力气都没有了。小禾吸了吸鼻子，松开手，退后半步，抬起手，指尖凝出一缕柔和的光：

悠扬的胡笳声再次响起，绿色的光芒缓缓包裹住猼訑的身体。猼訑后腿上的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血肉重新生长，皮毛重新覆盖，血迹被绿光洗净，恢复成原本的白色。

猼訑的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然后缓缓站起来，抖了抖身上的灰尘，恢复了精神。

它低下头，蹭了蹭小禾的手心。小禾抱住它的脖子，把脸埋在它柔软的皮毛里，闷闷地说：

猼訑低低地叫了一声，像是道歉。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