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见我吗

小禾站在张海楼腿边，仰头看着那些跪着的干尸，问：

张海楼想了想。或许死亡是小孩子必修的课题，没有什么不能说的，也没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他开口：

小禾没有再问，只是安静地看着那些干尸，不知道在想什么。张海楼站起来，看向那些干尸：

张小烬想了想：

张启山站在那十八具干尸面前，目光扫过整个区域：

张海侠他们也一起帮忙搜查线索。张海侠把小禾放下来，蹲在她面前，声音温和：

小禾点了点头：

她刚准备离开，张海侠从怀里掏出一块手绢递给她：

小禾接过来，认真地点了点头：

张海侠拍了拍她的头：

小禾蹦蹦跳跳地跑开了。她还是一个小文盲，不识字的那一种，这里大部分文件还都是日语，她就更不认识了。

她好奇地东看看西看看，一会儿摸摸墙上的弹痕，一会儿蹲下来看看地上的弹壳，一会儿又仰头看看那些干尸。

她看到张启山蹲在一张桌子前，翻看着一叠文件，表情严肃。她看到张海楼站在一排木箱前，撬开一个箱子，里面是整整齐齐的子弹。

她看到张海侠站在一面墙前，用手电照着墙上的某处，像是在研究什么。她看到齐铁嘴蹲在角落里，翻着一本泛黄的笔记本，嘴里念念有词。

大人们都在忙，只有她一个人闲着。

小禾蹲在地上，拿着手绢，擦干净一块小石头，捡起来，对着光看了看——石头表面光滑，像是被人打磨过。她眨了眨眼睛，把石头收进口袋里。

系统面板在小禾面前亮起，柔和的光晕在昏暗的墓室里显得格外温暖。一行字缓缓浮现，系统的声音缓缓传来

小禾眼睛一亮，毫不犹豫地点头：

她蹲在地上，小手捧着脸，认真地看着那行字，像是怕它消失一样。尽管她并不认识

系统沉默了片刻。光标在输入框里闪烁了一下，又闪烁了一下，像是欲言又止。小禾等了一会儿，没有看到新的字，又开口：

又一阵沉默。然后，那行字慢慢浮现：

小禾弯起眉眼笑了。她不知道，系统面板的另一端，一团数据微微波动着。她是她的第一个宿主。

一般系统不会和宿主建立那么深的感情，数据与数据之间，只有任务与奖励，宿主与系统之间，只有利用与被利用。但她舍不得。

她看着小禾从脏兮兮的小乞丐变成现在闪闪发光的小召唤师，看着她第一次叫爸爸，第一次学会使用技能，第一次在危险面前挡在别人面前。

她喜欢小禾。

哪怕她早就应该离开小禾，寻找下一个宿主了，哪怕系统规则一再提醒她，停留越久，损耗越大。

她想留在小禾身边。永远陪着她，陪着她的宝宝。数据流微微闪烁了一下，像是某种无声的叹息。

小禾点了点头，站起来，蹦蹦跳跳地跑开了。系统面板缓缓淡去，像是一盏灯悄悄熄灭。但那团数据，依然安静地跟在她身后，像是一个沉默的影子。

张海侠他们围坐在一张长桌前，桌上摊开着一叠泛黄的档案。张小烬坐在正中间，一页一页地翻看，偶尔停下来，念出其中关键的部分。

张海侠时不时提出疑问，打断他，追问细节。拼凑出来的真相渐渐清晰——日本人确实在隔世楼里待了很长时间。

他们发现了隔世楼的存在，发现这里隐藏着某种力量，试图研究它、利用它。

档案里记载着大量的实验记录，有关于那些水缸的，有关于那面铜镜的，还有关于地下深处那个祭坛的。但记录到某一天，戛然而止。最后一页档案上，只写着一行字：“我们触怒了不该触怒的东西。”

张启山沉默地看着那行字，没有接话。

另一边，小禾没有参与他们的讨论。她走到墓室后面，发现了一间密室。

密室的门虚掩着，她轻轻推开，走了进去。里面摆着一排铁架子，架子上摆满了各种各样的罐子，大小不一，材质各异，有陶罐、瓷罐、玻璃罐，每个罐子上都贴着标签。

不过她不认识字，那些标签对她来说只是一张张发黄的纸片。她踮起脚尖，好奇地看着那些罐子。

小禾点了点头，走到架子尽头，踮起脚，取下最后一个罐子。罐子不大，是玻璃的，里面装着一种墨蓝色的东西，在昏暗的光线下微微泛着光。

她从空间戒指里取出一个玻璃瓶，小心翼翼地倒了一点进去。液体入瓶的瞬间，她感觉到一股熟悉的能量波动——和之前水缸里面的那些东西，异曲同工。

她皱了皱眉头，把瓶子收好，继续往密室深处走。

再往后，是一口水井。井口不大，用石板砌成，井沿上长满了青苔，井水黑沉沉的，看不到底。

小禾蹲在井边，朝里面看了看，什么也看不见。她站起来，跑回前面的墓室，跑到张海楼面前：

小禾点了点头，从空间戒指里取出那个玻璃瓶：

张海侠接过玻璃瓶，对着光看了看，又递给张启山。张启山接过来，沉默了一会儿，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