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岸观火

齐铁嘴想冲上去，但被张小烬一把拉住：

张小烬没有松手：

光漫过小禾的膝盖，漫过她的腰，漫过她的胸口。小禾始终没有睁眼，光将她整个人吞没，然后，缓缓消散。

祭台上空无一人。齐铁嘴站在原地，看着空荡荡的祭台，半天没有说出话来。张小烬松开他的手臂，低声说：

三寸钉蹲在祭台边，发出一声低低的呜咽。猼訑站在角落里，银铃轻轻响了一声，像是在送别。

小禾落地，脚下是实打实的石板地。系统在她脑海里铺开小地图，四个蓝色光点分散在不远处，距离很近，像是被随机丢进了同一片区域。

小禾看了一眼方向，朝最近的那个光点跑过去。张海楼正靠在一面石壁上，手里攥着匕首，听到脚步声猛地抬头，看到是小禾，愣了一下，随即一把将她提起来，稳稳放进怀里。

他声音有点紧，又带着一点劫后余生的庆幸。小禾弯起眉眼，萌萌地冲他笑：

张海楼本来想揉一揉她的脑袋，但看着她漂亮的小辫子，还是没舍得下手，低头亲了亲她的脸：

小禾点头：

张海楼挑眉：

小禾指了指一个方向，张海楼抱着她朝那边走去。没走多远，就遇到了张启山。张启山看到他们，也有些意外：

张海楼没接话，直接问：

张启山正打着手电筒观察周围的环境：

小禾又指了指另一个方向。张海楼抱着她转了个方向，张启山也跟了上来。路上又遇到了吴老狗，三人一汇合，继续朝小禾指的方向走。

走了没多久，前方出现一道浮雕墙。张海侠正站在浮雕前，微微仰头，像是在研究上面的纹路。张海楼看到他的背影，脚步一顿，随即冲过去，一把抱住他：

张海侠被他撞得微微前倾，唇角却含了一点笑意，张开手，稳稳接住扑过来的两个人。

他低头看了一眼小禾，又看了看张海楼，声音温和：

小禾搂着他的脖子，把脸埋进他颈窝里，闷闷地“嗯”了一声。张海侠没有多问，只是拍了拍张海楼的背，又轻轻摸了摸小禾的头发。

张海侠扶稳他们，抬手指向浮雕：

张海楼和小禾同时顺着他的手看过去，动作神同步，一个歪头，一个也歪头。吴老狗站在旁边，看着两人一模一样的动作，忍不住开口：

张海楼头也不回：

吴老狗张了张嘴，本来想说“两个男人生不了孩子”，但想了想，还是把话咽了回去。张海侠没有理会他们的斗嘴，指着浮雕上的一段纹路：

张启山也凑过来：

张海侠指着壁画上的图案：

他顿了顿，继续道：

张海楼听完，又指着壁画上另外两个图案：

张海侠看了一眼，摇了摇头：

张海楼啧了一声：

吴老狗打断他：

张海侠点了点头：

张启山没有参与他们的对话，目光落在壁画最下方——那里盘踞着一条巨大的蛇，鳞片层层叠叠，蛇身缠绕着一座宫殿。他开口：

话音刚落，头顶传来一阵鳞片摩擦石壁的声响。小禾猛地抬头，瞳孔一缩：

一条巨蛇从天而降，蛇身粗如水缸，鳞片在昏暗中泛着冷光，直直朝众人砸下来。

张海侠一把将小禾护进怀里，侧身翻滚，险险避开。巨蛇砸在地面上，碎石飞溅，尘土弥漫。蛇头高高扬起，竖瞳在昏暗中锁定了他们。

张启山抬手就是两枪，子弹打在巨蛇鳞片上，溅起一串火花，连个印子都没留下。他脸色一沉：

话音未落，巨蛇已经甩尾扫来，张启山侧身避开，吴老狗也翻滚躲过，两人被逼得连连后退。

张海楼拉着张海侠和小禾，悄无声息地退到角落里，蹲下来，一脸看好戏的表情。张海侠看了他一眼，没有说什么，只是将小禾往怀里拢了拢。

小禾仰头看了看张海楼，又看了看被巨蛇追得满场乱窜的张启山和吴老狗，小声说：

张海楼压低声音，语气带着一点幸灾乐祸：

那边，张启山和吴老狗确实有点狼狈。巨蛇的尾巴横扫过来，两人同时跃起，踩着石壁借力，在空中翻了个身，险险避开。

落地还没站稳，巨蛇的蛇头又猛地砸下来，两人再次分开，朝两个方向滚去。吴老狗喘了口气：

张启山没有回答，又开了两枪，子弹依然只在鳞片上溅起火花。他看了一眼角落里蹲着的张海楼，声音带着几分冷意：

张海楼蹲在角落里，一脸无辜：

张启山没有接话，又躲过一次蛇尾扫击。张海侠低头看了一眼小禾：

小禾点了点头：

张海楼连忙按住她：

张海侠看了他一眼，没有阻止。那边，张启山又一次被巨蛇逼得翻身跃起，衣摆被蛇尾扫到，撕下一截布条。张海楼终于看够了，拍了拍小禾的肩：

小禾站起来，抬手，指尖凝出冰蓝色的光：

寒气从她掌心涌出，瞬间漫过地面，爬上巨蛇的鳞片，一层冰霜迅速蔓延，将蛇身冻住大半。巨蛇的动作猛地僵住，蛇头停在半空，竖瞳中的凶光被冰层封住。

张启山和吴老狗终于得以喘息，双双落地。张海楼这才慢悠悠地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灰

张启山看了他一眼，没有接话。吴老狗喘着气，看了看被冻住的巨蛇，又看了看小禾，半晌才开口：

张海楼笑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