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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担心我,小禾会隐身

南部档案:开局获得王者荣耀

张海楼看着面前这个还在为青梅竹马忧心忡忡的领头人,心里盘算了一下——这人好歹是个本地人,又在送亲队伍里做事,说不定能问出些有用的信息来。

他清了清嗓子,装作随意地问了一句:

张海楼(盐)
张海楼(盐)

喂,我问你个事儿——你认不认识我们族长?

领头人一愣,抬起头来,一脸茫然:“你们……族长?”

张海楼没有直接回答。他蹲下身,捡了一根枯枝,拨开面前的一堆落叶,露出下面干燥的泥土。然后他掏出火折子,吹亮,靠近自己的小臂内侧。

火焰的热度让他的皮肤微微泛红,那层平日里隐于皮下的纹身,在热度的催动下,缓缓浮现出清晰的轮廓——繁复的线条,古老的图腾,像是一幅被封印在血肉之中的地图。

他扒开自己的衣领,露出锁骨下方的皮肤,指了指自己胸口的纹身,对领头人说:

张海楼(盐)
张海楼(盐)

他身上有一个类似于我这样的纹身。你见过吗?

领头人的目光落在张海楼胸口那片纹身上,瞳孔猛地一缩。他像是被什么东西击中了一般,整个人僵在原地,

然后——他扑通一声跪了下来,额头重重地磕在泥土和落叶上,声音中带着一种混合了敬畏和惶恐的颤抖:“小的有眼不识泰山!大爷您这么厉害的人物,我早就应该想到——您是飞坤爸鲁的人!”

张海楼被他这突如其来的大礼吓了一跳,连忙后退了半步,然后伸手去扶他:

张海楼(盐)
张海楼(盐)

哎哎哎——起来起来,别动不动就跪。

张海侠上前一步,将领头人从地上扶了起来,拍了拍他膝盖上沾的泥土,语气平和地问道:

张海侠(虾)
张海侠(虾)

既然你们觉得他是神仙——那你们这里,有没有供奉他的地方?

领头人连连点头,语气中带着一种“那当然有”的笃定:“有!有庙!好多庙!”

张海楼眼睛一亮:

张海楼(盐)
张海楼(盐)

飞坤爸鲁庙?

领头人用力点头:“对对对!就是飞坤爸鲁庙!”

张海楼趁热打铁,继续追问:

张海楼(盐)
张海楼(盐)

那这支送亲队伍——会把新娘送到飞坤爸鲁庙吗?

领头人点了点头,语气中带着一种对既定程序的熟悉和遵从:“对。新娘会先送到飞坤爸鲁庙,由祭司主持婚礼。然后送亲队伍不会停留,会继续前往洗骨峒洗骨。”

张海侠紧接着问了一句:

张海侠(虾)
张海侠(虾)

那新娘呢?

领头人沉默了片刻,然后开口,语气中带着一种“本该如此”的理所当然:“祭司说——新娘会一直留在飞坤爸鲁庙,侍奉山神。”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语气中带着一种虔诚的荣耀感,“这是百乐京的荣耀。”

张海楼听完,沉默了片刻。然后他低声说了一句,语气中带着一种复杂的、混合了意外和感慨的意味:

张海楼(盐)
张海楼(盐)

我以为张家都要完了——没想到族长在这边还有庙。

他抬起头,看向张海侠,眼中闪烁着一种新的、清晰的计划的光芒,

张海楼(盐)
张海楼(盐)

看来这个族长——有点东西。

2
段评

这纹身居然是身份凭证?

他站直身体,拍了拍手上的泥土,语气中带着一种“我已经有主意了”的笃定和兴奋:

张海楼(盐)
张海楼(盐)

我有办法了。虾仔——走。

他说完,转身便朝着密林深处走去,步伐又快又稳,带着一种目标明确的笃定。张海侠没有多问,迈步跟上了他的脚步。

领头人站在原地,看着那两道身影消失在密林的阴影中,张了张嘴,想喊住他们问一句“那我呢”,但最终还是闭上了嘴,默默地跟了上去。密林中,夜色渐浓,树影婆娑。

飞坤爸鲁庙——族长——新娘——洗骨峒。所有的线索,正在这条蜿蜒的山道上,缓缓汇聚。

送亲队伍在一片隐蔽的山坳中停了下来。张海琪端坐在白马上,透过低垂的珠帘,冷静地观察着四周的动静。

队伍中的气氛忽然变得诡异起来——那些原本扛着彩旗和箱笼的脚夫,纷纷放下手中的物件,转而从队伍后方的几辆板车上卸下工具,开始在指定的地点挖掘泥土。铁锹切入土壤,发出沉闷的声响。

没过多久,一具具裹着草席的尸体被从浅坑中挖了出来,整齐地码放在一旁。空气中弥漫开一股混合了泥土和腐败气息的味道。

那位新任的祭司——一个面容阴鸷、颧骨高耸的中年男人——缓步走到张海琪的马前,抬起头,目光阴沉沉地落在她身上,开口,声音沙哑而低沉,像是砂纸摩擦过粗糙的木板:“不必担心——这只是仪式的一部分。飞坤爸鲁会保佑你的。”

张海琪微微低下头,做出一副顺从的、略带惶恐的姿态,声音也放柔了几分,带着一种恰到好处的、普通姑娘应有的害怕和好奇:

张海琪
张海琪

祭司大人……挖这些尸体,是为了做什么呀?

祭司的嘴角浮起一丝极淡的、令人不寒而栗的笑意,语气中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虔诚:”是为了献给飞坤爸鲁。”

张海琪垂下眼帘,沉默了片刻,然后又抬起头,目光中带着一种恰到好处的天真和困惑:

张海琪
张海琪

那……你要我嫁给飞坤爸鲁。飞坤爸鲁——到底是什么呀?

祭司的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片刻,然后他开口,语气中带着一种神秘莫测的、近乎于恐吓的郑重:“你很快就会亲眼见到了。”

他顿了顿,声音压低了几分,带着一种告诫的意味,“记住——伺候他的时候,不要和他直视。如果你不想惹怒他的话。”

张海琪顺从地点了点头,垂下眼帘,做出一副将他的话牢记在心的乖巧模样。珠帘遮挡了她的表情,也遮挡了她眼中那一闪而过的、冷静的盘算。

密林深处,张海楼悄无声息地摸到两名落单的送亲队伍脚夫身后,手起掌落,干脆利落地将两人打晕,拖入灌木丛中。

他蹲在昏迷的脚夫身边,伸手在他们的面部轮廓上仔细摸索了片刻,然后从怀中掏出一套精巧的工具,开始就地制作人皮面具。

他的手法娴熟而精准,刀片在指尖翻转,薄如蝉翼的面皮在他手中逐渐成型。论做人皮面具的手艺,张海侠都不如他。

片刻之后,两张与那两名脚夫一模一样的脸庞在他手中诞生。他将其中一张递向张海侠,低声说道:

张海楼(盐)

虾仔——你在外面陪着小禾,到时候接应我们。

张海楼(盐)

张海侠没有接,他的目光落在那张薄如蝉翼的面具上,沉默了片刻,然后开口,语气中带着一种少见的固执和担忧:

张海侠(虾)
张海侠(虾)

不行。这队伍太邪门了。

张海楼知道他是在担心什么,他看了一眼不远处正蹲在地上逗弄猼訑的小禾,压低声音道:

张海楼(盐)

我们三个都好说——但小禾实在是不好易容。她太小了,面具戴不稳,身形也对不上。

张海楼(盐)

他话音刚落,小禾像是听到了他们的对话一般,站起身来,哒哒哒跑到两人面前,仰起头,用一种“你们不用担心我”的认真语气说道:

小禾

爸爸,爹爹——你们不用管小禾。小禾可以隐身的。

小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