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笛声被彻底隔绝在厚重的隔音门外,车子一路疾驰,最终驶入市中心一处隐秘的顶层江景公寓。
这里是左奇函的私人居所,安保森严,产权登记在无关人员名下,全程无监控、避开所有天网排查,是他最隐蔽的藏身地,绝非偏僻简陋的小屋,处处透着低调却极致的奢华。落地窗外是整座城市的璀璨夜景,江风裹挟着夜色涌入,彻底隔绝了外界的警方搜捕。
左奇函全程小心翼翼,单手稳稳护着杨博文受伤的手臂,将人从车上扶下,专属电梯直达顶层,没有任何人打扰,也无需躲避慌乱——以他的势力,即便全城布控,也能轻松拥有一方绝对安全的境地。
进门后,他没有丝毫耽搁,半扶半抱着将杨博文安置在客厅柔软的真皮沙发上,指尖轻轻碰了碰对方渗血的纱布,眉头拧得更紧,方才逃亡时的冷硬全然褪去,只剩化不开的心疼。
“坐着别动,等我。”
他语气低沉轻柔,转身走入一旁的储物间,拿出的并非普通医药箱,而是一整套进口医用急救箱,里面消毒用品、止血药剂、无菌纱布一应俱全,全是顶级配置,全然符合他手握重权、行事周全的身份。
左奇函在杨博文身前蹲下,身姿依旧挺拔矜贵,即便蹲在地上,也难掩周身的强势气场,唯独看向杨博文伤口时,眼神放得极柔。他轻轻托起杨博文受伤的小臂,动作稳却轻,没有半分粗鲁。
“消毒会有点疼,忍一下。”
杨博文靠在沙发上,看着眼前这处极尽奢华的空间,看着左奇函从容不迫的模样,才真正意识到这个男人的势力有多深——全城搜捕之下,他竟能安然待在市中心的高端公寓,毫发无损,从容淡定。
他抿着唇,没有说话,只是看着左奇函低垂的眉眼。男人专注地清理着他伤口上的污渍,生理盐水、碘伏依次用上,动作精准轻柔,全程没有弄疼他分毫。平日里掌控大局、杀伐果断的手,此刻却在为他细细包扎,指腹偶尔擦过他小臂肌肤,带着温热的触感。
伤口清理干净,左奇函拿出止血药膏,均匀涂抹在伤口处,随后拿起无菌纱布,一圈圈轻轻缠绕,力度适中,既不会勒疼伤口,又能牢牢固定。他全程眉头微蹙,眼神专注,生怕有半点疏忽,连窗外逼近的警方巡查灯光,都未曾让他分神。
包扎完毕,左奇函抬手,轻轻碰了碰包扎好的伤口,确认稳妥后,才缓缓抬眼,看向杨博文苍白的脸,声音里带着愧疚与温柔:“这几天就在这养伤,这里很安全,没人能找到你,也没人能再伤你。”
他的语气笃定,全然是手握权势的从容,而非逃亡者的狼狈。这里不是临时躲避的落脚点,而是他完全掌控的专属领地,只要他想,就能护着杨博文在这里安稳度日。
杨博文抬眼,撞进他深邃温柔的眼眸,看着眼前这个身处绝境却依旧从容矜贵、对他极尽细心的男人,心底的矛盾愈发浓烈。落地灯的暖光洒在两人身上,将氛围烘得愈发暧昧,窗外夜色浓烈,屋内安静温存,这场光与暗的纠缠,在这方极致安全的私密空间里,愈发难分难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