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月,公司决定拍一部团体纪录片。
“记录你们出道至今的故事,”导演说,“从练习生时期到现在。会跟拍你们一段时间,日常、排练、演出、私下相处——全部记录。”
七个人听到“私下相处”的时候互相看了一眼。贺峻霖小声说:“那我们平时打游戏、抢零食、吵架——也要被拍?”
“都要拍。真实的才好看。”
开机那天,七个人在练功房里做日常训练。摄像机架在角落里,镜头安静地转着。刚开始的时候所有人都有点不自然——贺峻霖在压腿的时候频繁往摄像机方向瞟,刘耀文喝水的时候呛到了但忍着没咳出声来。
马嘉祺站在C位看了一会儿:“别管摄像头。当它不存在。”
“它那么大怎么当不存在——”
“你就当——它是练功房新来的墙。”
“墙会动吗?”
“那面墙会转。”
“——”
摄像机确实在转,但转了一会儿之后七个人慢慢习惯了。马嘉祺练了四十分钟之后彻底忘了摄像头的存在,直到中场休息的时候他靠着墙刷手机才想起来有镜头在拍他,抬头看了镜头一眼。
“你看镜头了,”丁程鑫说,“破功。”
“我忘了。”
“那面墙看着你呢。”
“——”
纪录片跟拍了整整两个月。从九月到十一月,记录了他们排练新专辑、准备年末舞台、各自在学校上课、周五晚上全员合练。摄像机还拍了他们在宿舍煮火锅、在阳台练声、在地铁上打瞌睡、在后台互相化妆。
导演后来私下跟马嘉祺说了一句话:“你们七个,是真的。”
“什么真的?”
“不是演出来的那种关系。”
马嘉祺看着导演:“本来就是真的。不需要演。”
导演点了点头,没再说什么。
纪录片杀青那天,七个人在练功房里对着镜头录了结尾采访。每个人单独说了一段话,然后把七段话剪在一起。马嘉祺说:“七年、十年、二十年之后再看这段片子——我们会记得现在的样子。”
剪辑师后来把结尾剪成了七个人的独白片段拼接,最后落在一个画面上——七个人坐在练功房地板上围着吃外卖,镜头是从角落偷偷拍到的,没有人发现,所有人都在笑。
那个画面被用作纪录片的最后一张定帧。
“真实的,”马嘉祺后来看到成片的时候想,“这就是真实。”1
好戳人这真实的团魂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