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月,《七芒星》正式上线。
比张真源预料中还要好——上线首日播放量破了他们团的历史纪录,评论区里最多的留言是“七个人的和声怎么可以叠得这么满”。有音乐博主专门做了和声分析,说《七芒星》的编曲“把七种不同音色完美融成了一体”。
七个人看到数据的时候正挤在练功房里。马嘉祺坐在最前面把手机上的评论一条条念出来——“‘七芒星是今年最打动我的歌’”“‘听完想哭’”“‘七个人的名字都在歌里’”。他念到第三条的时候贺峻霖把脸埋进膝盖里。
“你哭什么?”刘耀文戳他。
“没哭。感动。”
“感动就哭?”
“你管我——”
七个人还在闹着的时候,手机又震了。马嘉祺低头看了一眼,表情顿住了。
“怎么?”丁程鑫凑过来。
马嘉祺把手机转过来。屏幕上是一封英文邮件——来自一个亚洲音乐节的邀请函。音乐节在海外举办,他们被邀请作为中国青年偶像团体代表上台表演。
练功房安静了。
宋亚轩先反应过来:“海外?”
“海外。”
“哪个国家?”
“音乐节在首尔。但邀请方是国际团队,参演团体有韩国的、日本的、东南亚的。”
“那我们——是唯一的中国团?”
“对。”
贺峻霖从膝盖里抬起头:“走出国门了?”
“走出国门了。”马嘉祺说。
那天晚上七个人坐在练功房的地板上讨论了很久——选什么歌、穿什么衣服、要不要加韩语问候语、舞台规模多大、观众主要是哪些国家的人。每个人都在提建议、发表意见、担心又兴奋。
刘耀文靠在墙边说:“以前觉得上春晚就已经是顶了。”
“现在呢?”严浩翔问。
“现在觉得——世界比我想象中大。”
“那你怕不怕?”
“怕。”刘耀文老实地说,“但怕也要去。”
马嘉祺站起来:“那就去。先把手上的事排好,一个月后飞首尔。”
七个人站起来站到位置上。灯光还亮着,外面的夜已经深了,但练功房里没有人想走。
一个月后,他们会站在一个完全陌生的舞台上。台下的人可能不知道他们的名字、听不懂他们的歌词,但音乐没有国界。他们用声音和舞蹈去跟不同语言的人说话。
世界比想象中大。但他们七个人一起走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