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签售

出道后的第一个公开活动是粉丝签售会。

公司提前一周发了公告，七个人的名字按番位排列。马嘉祺的粉丝最先抢完名额，然后是丁程鑫、宋亚轩、刘耀文——到贺峻霖的时候，名额也满了。

签售会当天，七个人坐在长桌后面。座位按照番位从左到右排列——一番马嘉祺在最左边，依次是丁程鑫、宋亚轩、刘耀文、张真源、严浩翔、七番贺峻霖在最右边。

粉丝按照购买的专辑顺序依次排队进场。第一个进来的是马嘉祺的粉丝，走到他面前的时候手都在抖，把专辑递过去，话都说不出来。

马嘉祺接过专辑，签了名，抬头笑了一下：“谢谢。”

那个粉丝当场哭了。旁边的丁程鑫探过头来：“别哭别哭，他在呢。”

粉丝哭得更凶了，一边抹眼泪一边往丁程鑫那边挪，丁程鑫给她签了名之后递了张纸巾：“擦擦，待会拍照好看。”

马嘉祺在旁边听着，心里动了一下。丁程鑫总是这样——在他旁边默默地把边边角角都照顾到。

签售持续了三个小时。七个人从头到尾没停过，手写酸了就甩两下继续签。刘耀文中途偷吃了一口面包被粉丝拍到，上了热搜。宋亚轩签错了一个粉丝的名字赶紧道歉重写，粉丝说没关系你签什么都行。张真源每个签名旁边都会画一颗小星星，贺峻霖签完还会跟粉丝多聊两句。

严浩翔是六番，坐在刘耀文和贺峻霖中间。他的粉丝排队到他面前的时候总是先跟刘耀文说完话再挪过来，他每次都等着，不急不躁，签完了说声谢谢。

“六番会觉得委屈吗？”马嘉祺后来在车上问他。

严浩翔看了他一眼：“为什么委屈？”

“位置靠后。”

“位置靠后又不代表什么，”严浩翔说，“我在后排，反而能看到全场。”

马嘉祺看着他：“那你看到什么了？”

“看到你们在前面，”严浩翔说，“跑得挺快的。”

“你六番，你也在跑。”

“我知道。”

车窗外北京的夜景飞速后退。七个人在后座挤成一团，贺峻霖的腿压着张真源的包，刘耀文的脑袋靠在严浩翔肩上，宋亚轩靠着窗户快睡着了，丁程鑫在刷手机，马嘉祺坐在最边上。

“对了，”马嘉祺说，“今天签售会——最后那个粉丝，拿着七张专辑那张。”

“记得，”丁程鑫说，“她说是帮朋友带的，每个人都有。”

“她先找的我，然后找的你，然后一个个往下传。”

“七张专辑，七个签名，按番位排。”

“嗯。”

安静了一会儿，刘耀文迷迷糊糊地问：“那她最喜欢谁？”

“她说都喜欢，”贺峻霖接话，“原话是‘七个人都很好，一个都不能少’。”

马嘉祺听到“一个都不能少”的时候，嘴角翘了一下。他掏出手机，翻了翻今天签售会的照片——七个人并排坐在长桌后面，桌子上摆着名牌，从一番到七番整整齐齐。

他存了那张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