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之间的第一次“约会”？

私房菜馆藏在老街深处，门头低调，没有醒目的招牌，推门进去也听不到嘈杂人声。包厢隔开了外面的市井喧闹，桌上只开一盏暖调小吊灯，光线柔和地落在桌面上。

龙宇凡把菜单推到萧莫言面前。

萧莫言简单扫了几样菜，点完便把菜单交还服务员。等人上菜的间隙，空气没有想象中的局促，谁都没有率先提起采访、记者或是洛神退赛那些旧事。

龙宇凡最先开口，打破安静。

萧莫言指尖轻轻摩挲玻璃杯壁。

萧莫言微微一顿，眼底掠过一点淡而模糊的回忆。

那时候的副队长江知盈为萧莫言分担了许多。有她在，萧莫言根本不需要操心队内任何事情。

菜陆续端上桌，热气缓缓升腾。

龙宇凡没有追着深挖过去，只是偶尔聊一点轻松的话题，避开所有容易刺痛她的问题。他偶尔提起小时候在龙家老宅跟萧莫言玩耍的那段日子，说得平淡，萧莫言似乎对这些童年趣事没有了印象。

龙宇凡夹了一筷子菜，抬眼看向她。

萧莫言微微斜倚在沙发扶手上，眉眼漫不经心，唇角勾着几分似真似假的笑意，声音清清淡淡地漫开。

她抬眼看向对面的龙大少爷，目光坦荡，却又带着一丝狡黠的锋芒，缓缓继续开口。

包厢里暖黄的灯光漫在桌面，饭菜氤氲的热气慢慢散开。

龙宇凡没有再接话，目光不自觉落在她脸上，慢慢的就走了神。

一餐饭吃得不算冗长，没有激烈交锋，也没有沉重的盘问。离开菜馆的时候天色已经完全黑透。

上车往俱乐部返程，车子一路平稳。快抵达俱乐部前面的路口，萧莫言看向窗外灯火。

萧莫言没有立刻答应，也没有直接拒绝，只是轻轻“嗯”了一声。

车子停在离俱乐部不远的路边，萧莫言推开车门。

龙宇凡望着她的背影，补了一句。

萧莫言回头点了下头，转身走向那栋亮着灯光的小楼。

桌上的茶杯还冒着淡淡的热气，萧莫言指尖一顿，心里忽然咯噔一下。

方才满脑子全是队员、赛程、网上铺天盖地的舆论，竟然把上学这件事抛到了脑后。

她抬手看了一眼手机日历，才猛地反应过来——明天还要去A大上课。

这段日子忙着筹备ZHY、组织选拔、应付初赛，前前后后旷了不少课。再一直不去报到，用不了多久教导主任肯定会直接联系萧浩泽。

一旦传到父母耳朵里，免不了又是一番轮番问话、反复唠叨，说她主次不分，心思全都放在电竞上，耽误学业。

萧莫言轻轻吸了口气，眉宇间多了一点棘手。

第二天清晨，A大教学楼走廊人声来来往往，上课铃快要响起。

萧莫言背着包快步走进教室，目光扫过一排排座位，径直走向自己常坐的那一处空位。她一路上都在盘算上午下课之后要赶回俱乐部盯训练复盘，脑子里还在过昨天五支队伍初赛的对局漏洞。

走到桌边，她放下书包刚要拉开椅子，却看见旁边座位已经坐了人。

男人侧着头，指尖随意搭在摊开的课本上，一身简单干净的穿搭，和昨晚饭局上沉稳的样子不太一样，少了几分商界压迫感。听见脚步声，他抬眼望过来，四目相撞。

萧莫言脚步猛地顿住。

她愣了好几秒，几乎以为自己看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