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为什么自己也有一个一模一样的东西。
难不成是自己沾染了发卡的气息,让它原本的主人找上门来?
沈云舒想不通,现在的情况已经超出科学的范畴。
“哈哈哈哈。”
闷闷的笑声突兀地在殿内响起,她循着声音看去,穿的花里胡哨的长发男人立在门口,眨眼间便移动一大截,手里捧着把折扇,扇面上画着艳丽的玫瑰。
他的脸模糊不清,让人看不真切。
沈云舒僵愣在原地,猛地闭上眼。她好像听谁说过,只要你不睁眼,他就突不成脸。当然,要是有条件,就钻进被子里,这样不好的东西就靠近不了你。
可惜,她口袋空间有限,以前也太过桀骜不逊,听到这话时一笑而过,不曾放在心上。
她在心里拼命尖叫,面上稳如老狗。
夭夭依旧断线,她真的想要夭夭知道的所有科学知识来武装自己。
胳膊被人疯狂晃动,吴老狗结结巴巴的声音从旁边传来,“你……你看见了吗?”
看见了,看见了。
沈云舒拼命点头,吴老狗眼睛一动不动的盯着那边,未曾分出一丝给她,所以并未看到她的动作。
就在他以为自己毒入骨髓,已经出现幻觉的时候,那人仿若在逗弄他一般,伸手虚空一点,抓起一把陶罐子里的土冲他们一挥。
如同星光闪烁,许是觉得太过浪漫,他抓起扇子大力猛挥。
两人的头发随风飞扬,灰头土脸。
沈云舒呸呸两声,实在是憋不住了,睁开眼睛,“把你那把破扇子给我放下!”
空气一静。
吴老狗呆呆地问:“原来你也能看见啊。”
他还以为自己无药可救了。
沈云舒抓住他的胳膊,往自己肩膀上一搭,“当然,我头都快点到地上了,你没看见呀。”
“他谁啊?”吴老狗指着不远处的人,在沈云舒一声令下,他还真就不扇那破扇子了,一脸陶醉的望向这边。
不,准确的来说是沈云舒。
沈云舒没好气地摇头:“你问我我问谁。”
“问他啊。”吴老狗脑子有点糊涂,想也没想指向那人。
“那边的你给我听着,报上名来。”沈云舒顺着他的话朝对面喊了一声。
那人似乎没想到她还有胆子说话,正要开口回答。
沈云舒瞅准时机,端起吴老狗就往外面冲。
吴老狗吓得挥舞着手臂,连忙抱住她的脖子,把脑袋缩到她怀里,闭着眼低声念:“都是假的,假的,一定是在做梦。”
沈云舒鼓着一股气,恨不得把人丢给那人。自己累死累活的带他走,这人竟然还说是假的。
“你脑子瓦特了?”
“快,你打我一下。”吴老狗神志不清,真真假假已经分不清了。
“我是哪吒吗?有三头六臂。”沈云舒回头看一眼,那人还站在原地,笑眯眯的望着他们。
吴老狗实在缠人,晃得她手臂发酸。沈云舒看也没看,直接一个头锤。
“咚——”
这硬度不对吧。
沈云舒撞的头晕眼花,眼冒金星,手臂一软,端着的人啪叽一下摔出去,连带着她也差点跪倒。
“小姐,你没事吧。”
沈云舒还未回神便被人扶起,她起身一看,恨不得闭上眼。
四周鸟语花香,绿树环绕,假山起起伏伏,流水潺潺。
一看就是大户人家。
她抿抿唇,名为理智的弦彻底崩断。
爱咋地咋地吧。
她抓住貌似是侍女的人,温柔一笑,“你家小姐我啊,脑子可能在那一摔的时候丢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