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齐铁嘴惊叫一声,脸上带着喜意,拍了拍张启山的胳膊,“佛爷,你听见了吗?她说她是医生。谢天谢地,咱们运气真好!”
张启山无奈喊了一声,“老八。”
沈云舒听得云里雾里,“有什么问题吗?”
齐铁嘴连忙摆手,“没有问题,这简直是天大的喜事。”
他激动地抓住沈云舒,生怕对方从自己手中溜走。沈云舒不自在地想要抽出自己的胳膊,但他抓得很用力。
“姑娘。”齐铁嘴推了推滑落的眼镜,“你不知道你那个哥哥有多凶。”
沈云舒眨眨眼睛,马上就知道是师兄。一想到他那个脾气,就明白过程。
听完齐铁嘴的话,她便冒出果然如此的念头。
最后只干巴巴地说了句,“他并没有恶意,只是担心我。我在这里替他赔个不是。”
齐铁嘴也没有为难的意思,顺着她的话继续,“姑娘一看就是有福气的,我们才下来就遇上了,算是开了个好头。”
沈云舒笑笑,“早就听闻齐八爷通天晓地无所不知,若不是地方不对,我就要向你求上一卦。”
“没想到姑娘也信这些。”齐铁嘴挠挠头,大多有文化的并不信这些,看成封建迷信。
“我是坚定的唯物主义者。”沈云舒摆摆手,“不算自己算别人。”
齐铁嘴嘿了一声,唯物主义者和算自己还是算别人可不搭噶。
“你可真有意思。”
沈云舒笑笑没有再说什么,又看了眼张启山,“不过佛爷的速度够快,才几个小时就寻来了。”
张启山蹙眉,“你说几个小时?”
齐铁嘴补充,“我们可是准备了一天啊。你该不会是饿迷糊了吧。”
“不可能。”沈云舒坚定地回答,掏出挂在脖子上的怀表,“自从脱离四零一后,我就看了时间。在遇到狗爷的时候,我也看了时间,到现在跟你们遇上加起来也才三个小时左右。”
见他们还是怀疑,毕竟怀表并不准确,有可能因为磕碰而损坏,但她也不止这一个理由,“如果真过了一天,我的身体状态肯定会有变化,而我是医生。”
听了她的话,众人面色有点沉重。
半晌,齐铁嘴才磕磕绊绊地说:“难不成这楼里时间流速慢于外面?”
但不论怎样,听起来都渗得慌。
“佛爷。”
张启山低头沉思,片刻才开口:“不论如何,我们都要找到四零一。”
话落,他又看向沈云舒,“沈小姐,为了你的安全考虑,我会派人将你送出去。”
沈云舒摇头,郑重地表示:“现在离开真的会安全吗?”
还真不一定。
虽然才进来并没有走远。
但入口一定停留在原来的地方吗?
又或者说,他们现在所处的位置真的没有变化吗?
就像是大转盘,每隔一定的时间便会转动,而墙壁上开着无数同样的门,这并不是没有可能的事情。
她可是眼睁睁看着四零一在自己面前消失。
张启山不能保证,还未作出回答。吴老狗便对着沈云舒说道:“跟好我。要是跟丢了,那些冷血无情的人可不会像我这么热心,尽心尽力地救你。”
虽然没有点名点姓,但在场的人都知道他在说谁。
沈云舒自然没有不答应的道理,她进来的目的还没完成,不可能轻易出去,“那就仰仗狗爷了。”
“汪!”
三寸钉叫了一声,抱着它的天蓬下意识捂住它的嘴。
但还是晚了一步。
沈云舒回头,摸了摸它的脑袋。
“当然还有咱们的三寸钉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