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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秘钥匙

青春警事:诡案真相

“我不能让他替我扛!”唐一修嘴上说得委屈,眼眶却半点泪水都没掉,“他根本没做错什么,我必须帮他讨回公道。”

“规矩早就定死,老板不会插手手下人之间的冲突处置。”

“那所有罪责算在我头上,我自愿领罚。”唐一修说出这句话时,语气里藏着几分不忍,说到底都是自己连累柴唐遭殃。

不远处传来一声带着无奈的低笑,郑羽收到消息匆匆赶过来,瞧见两人脸上深浅不一的伤痕,伸手分别拍了拍二人肩膀安抚:“鞭子的力道很重,普通人根本扛不住。

手下违规的事一向由管事全权处理,阿静少爷从来不会插手干预。”

唐一修依旧死死抱着柴唐不肯松手,郑羽继续劝说:“你现在这样纠缠不休,只会让管事加重对柴唐的处罚。”

“不行……”唐一修装作快要哭出来的模样,“古静这人半点人情味都没有,要是真拿鞭子抽你,我半夜偷偷往他水杯里下药,之后咱俩一起去找他算账。”

柴唐吓得立刻伸手捂住唐一修的嘴,生怕这番话被旁人听去。

管事抬眼示意众人安静,古静顺着过道缓步走来,方才唐一修抱怨辱骂他的话,一字不落全落入他耳中,他抬手示意现场所有人全部离开。

看着身边人尽数转身走远,唐一修还以为对方是怕了自己,傻笑着转头宽慰柴唐:“这群人胆子也太小,随便说两句就吓得躲开。”

一道清冷低沉的嗓音响起:“你自己过来领罚。”

唐一修浑身一僵,猛地回头才发现古静不知何时站在身后,柴唐立刻挣脱开他的怀抱,对着古静弯腰行礼,跟着安保转身前去受罚。

唐一修伸手想拉住柴唐却慢了一步,难以置信地盯着古静,胸口憋满怒火:“他是为了帮你说话才卷入冲突,身上还添了这么多伤,你居然还要罚他!”

“不管起因对错,只要触碰院内规矩,就必须接受对应处罚,不存在任何人能破例豁免。”古静字字铿锵,浑身透着不容反驳的威严,唐一修打心底替柴唐觉得委屈。

不管是郑羽还是其他手下,显然早就习惯这套严苛制度,可唐一修始终没法认同古静这种毫无情面的惩罚方式。

“我当初真是瞎了眼才会同情他,柴唐从头到尾都是为了维护他,到头来还要受这份罪。”脸上磕碰出来的伤口此刻隐隐作痛,仿佛在嘲讽自己之前的愚蠢心软。

“从今往后,我再也不想和你碰面。”

郑羽一路跟在唐一修身后不停劝解,对方却半点听不进去:“规矩一旦破例,往后所有人都会效仿无视制度,更何况冲突发生在别院内部,不是在外头闹事。”

“那那群主动挑事嘲讽你们的人,难道不用承担任何后果?”

“他们也会按规矩接受惩处,毕竟破坏的是少爷私宅的秩序。”

“就不能从轻处理吗?柴唐完全是无辜受牵连,实在太委屈他了。”

郑羽也没理清整件事的完整起因,顺势反问:“说到底你们俩为什么突然和人吵起来动手?”

“还不是为了维护那个冷血无情的人,他家所有人品性都差,我和柴唐平白无故挨了一顿打。”唐一修不想继续待在这个地方,直接联系司机安排返程。

等唐一修离开,司机专门向古静汇报行程,顺带提起:“这人走的时候还气冲冲跟我说,这辈子再也不想见我,临走塞给我一块平安符。”

刚挨完鞭打、处理好伤口的柴唐正在办公室,听完差点忍不住笑出声,只能强行憋住,等司机离开后,把当天争吵动手的前因后果完整告知古静:“当时听见那群人不停诋毁您,我实在压不住火气,想着唐一修一个外人都看不下去,我作为您贴身手下,怎么能装作视而不见,一时冲动就跟着吵起来,最后还动了手。”

柴唐离开后,古静独自回到卧室,拉开抽屉拿出一张自己的手绘肖像,方才心里那点微弱暖意,在想起唐一修赌气的话语后消散殆尽,随手又把画像丢回抽屉深处。

另一边,庭兰玉自从之前参与的节目收官,很长一段时间没有工作安排,公司所有事务全靠那琳一人撑着。

他照旧每天出门散步,顺路去周边超市采购食材,拎着食材回到住处,想起唐一修正在那琳家照看圆圆,特意熬了一锅温热的粥,端着粥碗赶去那琳家中,刚进门就听见孩子不停哭闹。

“怎么回事?”唐一修照顾小孩的经验远比他丰富,平时很少能把圆圆哄哭,庭兰玉连忙发问,“孩子身体不舒服吗?”

“不是身体问题,那琳在外头喝得酩酊大醉回家,进门就把家里家具摆件砸了一地。”唐一修来这边照看孩子没多久,已经见过好几次这种场面,最开始还会喊庭兰玉过来帮忙劝说,到后来早就见怪不怪。

庭兰玉走到卧室门口,发现房门从内部反锁,转头询问:“房门钥匙在哪?”

“钥匙被她带进房间锁上了,现在关在里面快半小时,按照以往的情况,最少要饿两三个小时才会开门出来。”

嘴上这么说,庭兰玉心里依旧放不下心。

从前那琳就算情绪再低落,也不会任由圆圆持续大哭,母女俩曾经相依为命,不至于狠心放任孩子难过。

“圆圆哭了多久?”

“十几分钟了,怎么哄都安静不下来。”唐一修满脸发愁,平日里几乎没有他安抚不好的小孩,“这小家伙今天格外闹人,妈妈现在心情不好需要安静休息,别一直哭闹打扰她。”

“是公司经营出了麻烦,还是感情方面受了刺激?”

唐一修轻轻摇头:“我来不及细问,刚从医院拿完药,就去托儿所接圆圆送到她家,屁股都没坐热,就看见她浑身酒气冲进门,一边摔东西一边大声骂人,随后把自己锁进卧室,我跟她搭话只换来一句滚。”

唐一修满心委屈,抱着圆圆蹲在地上收拾满地碎掉的杂物。

庭兰玉盛出一点粥喂给圆圆,剩下的时间交由唐一修清理残局。

屋内好不容易安静下来,窗外一阵微风灌入房间,一丝淡淡的血腥味飘进空气里。

庭兰玉没有察觉异样,唐一修常年在外受伤,对这种气味格外敏感,当即随手抄起工具用力撞开卧室房门。

唐一修手上原本就带着未愈合的伤口,强行破门的动作加重伤势,鲜血顺着指缝不停往下滴落。

视线顺着滴落的血迹看向卧室地面,一滩还没完全凝固的鲜血赫然映入眼帘,唐一修随手丢掉手里的工具,快步冲到那琳身边按压伤口止血,双手止不住发抖,嘴里不停自我宽慰:“别怕,看着血多其实没有伤到要害,赶紧拨打急救电话。”

庭兰玉从没见过那琳伤得这么严重,一瞬间误以为对方撑不住,抱着圆圆瘫坐在地面失声落泪,双手抖得厉害,反复按了好几次才成功拨通急救号码。

唐一修留意到庭兰玉状态崩溃,伸手按住对方发抖的手掌,伸手轻轻搂住他后背安抚:“兰玉,稳住情绪,现在千万不能跟着垮掉。”

急救车很快赶到现场,医护人员把那琳送往医院。

庭兰玉独自留在住处照看圆圆不太现实,带去医院陪护那琳又没人看管孩子,唐一修只能带着一大一小两人一同赶往医院。

经过两小时急救处理,那琳脱离生命危险,只是失血过多,急需匹配血液输血。

唐一修自身带有外伤不能献血,庭兰玉还在按时服用药物不符合献血标准,两人在这座城市举目无亲,只能分头联系身边所有能搭上线的熟人求助。

庭兰玉认识的人脉遍布世界各地,深夜时分没人能立刻赶过来,异地也无法完成献血流程。

他抱着熟睡的圆圆坐在医院走廊长椅上,全程低头沉默不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