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书标签: 影视同人  巨额影视 

法不容情

青春警事:诡案真相

一听古静这个名字,安保连忙主动拉开大门,比起事后被宅子主人追责,得罪这位出了名手段狠厉的掌权人显然更麻烦。

古静第一时间安排人手封锁整座别院,同行众人都是头一回踏足这里,在管家的引路下,一行人径直走进客厅。

短短一刻钟,宅子里相关人员全部聚集到客厅当中。

白冬嫒见到古静不请自来,心里又意外又憋着一肚子火气。

古静舒展手臂,从容坐在单人沙发上,气场沉稳丝毫不退让。

白冬嫒也不肯落了下风,直直和他对视;她的丈夫站在她身后,脑袋垂得低低的,既不敢和古静对视,也不敢开口说半句话。

听完古静此行的来意,白冬嫒当场全盘否认,就算看完递过来的资料,也一口咬定这件事和自己毫无瓜葛:“古静,你最好分清权责,赌场的运营全权归我打理,出任何状况都该由我自行处置。

你这般无端怀疑我,根本就是想借机夺走赌场名下的地皮吧?”

一声轻嗤从古静口中传出,如果他真的贪图那块土地,根本没必要专程登门对峙。

“赌场里有人出千作弊早已持续数年,尤其是从你接手这边产业之后,这类乱象变得愈发猖獗。”

“任何一家赌场都难免混着出千的投机者,这类情况我自有处置手段,只要抓到现行,剁掉对方一只手都不算过分。”白冬嫒牙关紧咬,看向古静的眼神里满是浓烈恨意。

“这类极端手段你确实做得出来。”

白家一众兄弟姐妹里,白冬嫒和古静的性格最为相似,两人骨子里都桀骜强硬,事事不肯低头认输,行事手段也是所有同辈中最狠辣阴䓯的。

“往后你想怎么处置违规人员我不会插手,但你名下赌场暗地里长期开展黑色交易,这件事我不可能视而不见。

赌场霸王这个团伙,你肯定有所耳闻。”

“那种不入流的团伙,我犯不着去认识。”白冬嫒满脸不屑,光是听见这个团伙名号都觉得厌烦。

“我也是今天才查清,赌场霸王并非单独一人,而是一整个组织。”

身为赌场直接管理人,不可能对自家地盘发生的乱象一无所知。

既然在白冬嫒这里挖不出半点有用线索,古静只能选择亲自追查真相。

“这次事件引发的所有失职后果,全部由你一人承担。

等这件事彻底收尾,赌场会重新指派新的负责人接管。”

白冬嫒原本只以为对方是过来问责,万万没想到他真的打算收回自己手里的管理权,猛地抓起桌上玻璃烟灰缸狠狠砸向地面。

碎裂的玻璃碎片四处飞溅,划伤了站在古静身侧江唐的手掌,同时一道碎渣也划破了古静的脸颊。

古静顾不上擦拭脸上的伤口,第一时间转头查看江唐的伤势,谁知江唐跟没事人一样,连低头看一眼伤口的动作都没有。

古静指尖轻轻碰了下脸颊,指尖只沾到一点血丝,算不上严重外伤。

白冬嫒猛地站起身,重重一拍桌面,和古静正面对峙:“凭什么这么做?我从头到尾没有参与任何不法勾当,就算存在管理疏漏,这么多年我耗费心血打理赌场,凭什么说换人就换人?”

这件事让她联想到边境片区的安排,虽然外界没有传开,但家族内部所有人都心知肚明。

“那个私生子凭什么稳稳把控边境片区,只因为我是女性,就没办法守住手里的产业?你们所有人都想趁机把我踢出局。”

“边境片区的位置,没人能替代白冬然。”

也正因如此,当年家族才会把边境片区交给白冬然打理。

一众弟妹里,白冬然性格最为强悍,混迹灰色圈子游刃有余,各色人群都能顺畅打交道。

虽说他考虑事情不够周全细致,但其余兄弟姐妹会在后方给他出谋划策,这点短板完全可以弥补。

白冬嫒的问题在于,她一味纵容各类违规乱象滋生,古静不可能放任她肆意妄为:“可你的岗位随便换个人都能胜任,你却把赌场管理得漏洞百出,任由老千团伙在场地里肆意牟利。”

白冬嫒的丈夫看见古静脸上挂着伤口,生怕对方情绪失控动手伤人,连忙拉住准备再次爆发的妻子:“大哥,我们夫妻俩经营赌场这么多年付出无数心血,你不能一句话就剥夺我们全部的付出。”

“他心思偏执,根本不懂普通人的共情,什么时候把我们当成过至亲?他分明是想把所有挡路的亲人全部清除。”白冬嫒放声嘶吼,她绝不能让古静轻易否定自己多年的付出,“诡王不是你一个人的私产,别忘了父亲还健在。”

刺耳的叫喊声听得古静心烦,他侧过头望向窗外草坪,语气平淡开口:“父亲已经无力管控这片产业,我必须在警方全面介入之前,稳住诡王所有根基。”

听见警方两个字,白冬嫒举着茶壶的动作骤然停下,原本打算砸向地面的器物被她慢慢放下。

“你是真的不清楚,还是刻意装作不知情,赌场霸王团伙到底犯下多少恶行?”古静一句话戳中她心底的慌乱,“你放任这类䓯瘤不断壮大,我可以暂时视而不见,等警察上门带走你的那天,别再来哭着求我出面搭救。”

古静带着手下一行人离开后,白冬嫒心中怒火难平,走到哪里就随手抓起身边物品到处乱砸。

“古静简直精神失常,连自家手足都不肯放过。

他稍微放宽一点底线,我只需要把那群人转移到别家赌场,所有麻烦就能和我们撇清关系,非要多管闲事。”

她舍不得的并非一座赌场,自己名下手握多家企业,只是不甘心辛苦经营的产业被轻易收回。

转身她立刻赶往白胜居住的大院哭诉,白胜正坐在轮椅上,由二房太太给他揉捏肩膀,人还没踏进房门,尖锐的抱怨声就先传了进来。

“爸,古静实在太欺负人了!我不过是管理上出现一点小疏漏,没能盯紧赌场动静,他直接就要把我的经营权收走。”

白胜只当是无关紧要的小事,慢悠悠安抚:“他是你大哥,多顺着他一点。

诡王旗下赌场数量不少,你想要哪一间,我再安排给你打理。

别动不动就生气,女人上了年纪最忌动怒,气多了皱纹会越长越多,消消气。”

“我根本不稀罕再接手赌场,就是咽不下这口气。

他完全没把您放在眼里,丝毫不懂敬重长辈。”

白冬嫒一直看不惯古静的行事作风,父亲尚且在世,他却摆出一副家族掌权人的姿态。

虽说早年他确实短暂接管过产业,后来外界传言他精神状态不佳暂时退居二线,如今行事依旧独断专行。

“他总以为诡王全由他说了算,压根没把您这位父亲放在心上。”

二房太太正是白冬嫒的生母,听见女儿这番话吓得连忙拍打她的手背,示意她说话收敛分寸。

“白儿,不能随意议论你大哥。

既然他接手了你父亲的产业,就是诡王名正言顺的掌权人。

外界流言再多,他依旧手握大权,我们没人敢轻易得罪。

就算他做事有不妥之处,也轮不到你来指责。”

白冬嫒听懂母亲话里的偏袒,依旧带着讥讽开口:“他手握诡王大权,连父亲都约束不住他。

我不过是轻微失职,他处置我之前,至少该征求您的意见,可他却说您无力插手。”

白胜脸上温和的笑意一点点消失,放在轮椅扶手的双手紧紧攥成拳头。

蹲在轮椅脚边按摩的三房太太站起身,顺势插上几句闲话:“古静这孩子我打小就管束不住,年少时还会看你脸色行事,长大之后完全不受任何人管教。

就像我家冬籽,常年在外很少回家,倒是冬明乖巧懂事,事事都愿意听我的安排。”

二房太太满脸嫌弃地瞥了三房一眼,随口搭话:“嫒儿性格太过强势,连她丈夫都管束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