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八爷,不如我陪您去吧。”
齐铁嘴没看他,连连摆手,一口否决。
他要张小鱼有什么用?
他需要的是可以牵动狗五情绪的人,可不是要刺激狗五,引他放出恶犬相向啊!
张启山皱眉,目光沉沉落在她身上,缓了一会儿才开口道。

“阿宁,你先回去。”
他清楚齐铁嘴的用意,但他和狗五之间的恩怨深重,不是他人轻易能够化解的,他不能、更不想让妹妹替自己承担。
“我不走。”

张宁山联想到之前细碎的线索,很快明白了这些事之间的联系,眼神转而坚毅,立刻改口道:“我陪八爷去吴家一趟。”
听她这么说,张启山眉梢微松,面上掠过个转瞬即逝的笑意,“你可以吗?不要勉强自己。”

“哥哥可以解决。”
“当然,这又不是什么大事。”
她仰起脸,语气轻淡坦荡。
“再说了,我也想为哥哥做点什么。”
张启山垂眸看她,沉默两息,面上神色依旧端得沉稳,只有唇角极细微地松了松,忽然开口调侃。

“长大了…”
-
吴府
“哎,你放我出来啊!”

张宁山坐在棺材盖上,感受着底下齐铁嘴的拍打动静,笑哼了一声:“八爷,你就别折腾了。”
“要是待会儿狗五放小柱咬我们两个,我躲得快可顾不着你,你藏在里头还安全着呢。”

“欸…你!”
齐铁嘴原先还想反驳,可听着院内不断传出的狗叫声,仔细一想,张宁山说得也对,她是学得了二爷的绝活轻功,飞檐走壁之际,五爷的狗肯定是追不上她。
再转念一想,追不上她,那可不都来追自己了吗?!
那可不行!
正想着,院内忽然跑出来两人,一左一右齐齐站在门口。

“张…张小姐?”
卷帘瞪大了眼睛,不断伸手用袖口搓揉眼睛,似乎是不敢相信此时站在自己眼前的人,居然真的是自家五爷心心念念的张小姐。

“你来做什么!”
天蓬的反应与卷帘完全不同,他警惕的目光落在张宁山坐着的棺材上,顿时气上心头。
“你们张家不要欺人太甚!光天化日之下,你送个棺材给我们是什么意思!”
“欸…不要误会!”

张宁山就知道他们会是这个反应,连忙伸手拍拍棺材盖,示意里头的齐铁嘴开口说话。
“卷帘、天蓬,是我,八爷!”
张宁山冲卷帘眨了眨眼,见他一副还没缓过神来的样子,不禁弯了弯眼睛,哄骗道:“别看了,真是我。”
“快去把你家五爷叫出来。

卷帘听她这么说,顿时喜上眉梢。

“好,阿宁姐…你等我啊!”
他匆忙跨过门槛,脚下一绊险些摔倒,又立刻稳住身子,扭头一边跑一边频频回头。
直到视线里都看不见卷帘的身影了,张宁山还听见他在高声喊道:“别走啊,阿宁姐!”
“我们五爷马上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