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宁山往前站了站,用手电筒照过眼前,墙面上有剥落的壁画,门上刻着两只不知名的动物,凶神恶煞的。
“门上有机关?”

她的手刚抚上门的边缘,只听见绵长沉重的摩擦声,眼前的石门竟然自动打开,却只留一道堪堪一人挤入的缝隙。

“小心些。”
张小鱼还保持着警惕的心,他从地上捡起一块碎石掷进缝隙,只听“咕咚”一声,是四溅的水声。
石头显然是丢进了水里。
“暗河?”
联想到这座墓的结构和地理位置,张宁山有些不确定地看向两人。
“我们进去看看。”
张宁山凑过去,用电筒微弱的光照向逼仄的缝隙,里头没有光,但通过手电可以看到小部分布局。
张小鱼默了一瞬,第一个侧身钻了进去,张宁山随后跟上。
门后甬道的石壁上嵌着几盏石灯,张宁山摸出随身携带的火折子引燃,眼前小块区域的可见度提高。
“是死水。”

张宁山率先看清眼前的水域,没有风吹的水纹,更没有自然流向,这就否定了她原先的猜测,眼前这块水域绝不可能是暗河。
“这里没有其他路了。”
在这片深不可测的死水上,错落排布着几根梅花桩,桩面狭窄,仅能容人脚尖勉强落脚,若是想长时间停留,根本无从着力。
稍有不慎,便会坠入底下的黑水中。
“我过去看看,你们在这边等我。”
张宁山的平衡力不错,在平常的训练中也是几个人里轻功最好的。
此番险路,只有她一个人能够通行。
张小鱼也深知这个事实,虽然佛爷总嘱咐他们要照顾小姐,但对于她的傍身功夫,张小鱼还是很放心的。

“注意脚下,情况不对立即折返。”
嘱咐了这么一句,张小鱼也没有再多说什么,同张日山一起向两侧退开数步,留出足够的空间给她起势借力。
“我的功夫你还不放心吗?”
张宁山解下背上的装备,将手电牢牢缠在腰间,后撤几步蓄力助跑,纵身凌空而起,脚尖轻点桩面,不作半分停顿。
或许是几番腾跃气力耗损,在来到最后一根梅花桩时,她的脚尖落点偏了分毫,险些失足落水,好在最后有惊无险稳住身形。
“… …”
安稳落地,张宁山自己也松了一口气,看来她的轻功还是不够精练,等之后哥哥解决完长沙外八行的事,她还是得虚心向二月红请教。
届时,就不必再担心因为自己拜师的事,影响到二月红在长沙的处境了。

“怎么样,前面有路吗?”
身后传来张日山的声音,张宁山这才记起要点燃石灯。
随着四盏石灯的亮起,眼前的场景让几人都震撼不已,面前不再有错综复杂的甬道,而是几十步的距离,就能看到在尽头处,插在石台中央的,两把通体玄黑的古刀。
之所以说震撼,是因为在石台上方,有一个用无数骷髅骨架打造而成的“庇护罩”。
张宁山没有多想,上前几步观察骨头形状,僵了片刻后,她回头看向对面的两人,表情有些难看,“这些骨头,都是人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