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小鱼从鼻腔里喷出一声嗤笑,他举起手,把被染色的指尖展示在两人眼前,无语地看向张日山。

“你也涂胭脂?”
张日山盯了一瞬,白皙的脸蛋“唰”地涨红,但还是结结巴巴地。

“嗯…是,是我吧。”
张小鱼又赏他一个白眼。
“是我做的。”
眼看被揭穿,张宁山也没打算糊弄自家人,老老实实地向张小鱼交代自己的用意。
“我在暗盘子得到的这卷地图,原本还有一方帛书,但是后来被我弄丢了。”
“还有我,是我协助小姐做旧的羊皮卷。”
“还有……”
张小鱼赫然一副大家长的模样,听着两人在自己面前忏悔,听到格外诚恳的地方,还点头示意说得不错。
“所以你是为了那把古刀?”
张小鱼算是听明白了,设计了这么一大圈,她只是想在这墓里找到那把传说中的古刀。
“是两把。”张宁山伸出两根手指,在面前比划,眼神亮晶晶地看向张小鱼,“蒲元大师铸造的双刀,免世堂出行的三国绘本里也有提到的!”
张小鱼原先在思考,余光瞥见她嬉皮笑脸的样子,立刻板起脸来,沉默地不说话。
张宁山也立刻意识到张小鱼是在等她表态,于是立刻保证道:“我下次绝对不会这么做了,我发誓。”
听她这么一说,张小鱼本来没有的气也消了…都是一家人,有什么需求尽管跟佛爷提就好了。
虽说张家放野的规矩是在没有长辈干涉的前提下,独自寻到趁手的武器,可他们早已脱离张家,倒也不必过分循规蹈矩。
若是佛爷出手,这古刀还不手到擒来?

“下不为例。”
张小鱼把那卷羊皮丢给张宁山,示意他们跟在自己身后,”你们先在甬道里,等我解决了,再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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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小鱼的指尖摁下那凹陷里的凸起,被藏在青苔中的,略带些潮意。
“嗖——”
利箭划破空气的声音。
张小鱼摁住棺材边缘,借力空中翻身躲开射出的几枚箭矢后,真正的墓室才展露出一角。
不同于刚刚轻微的声音,墓室门在陪葬室的角落,轰地一声,墓门被打开的同时,三人看见一条向下延伸的台阶。

“我先下去,你们跟上。”
张小鱼从腰间抽出手电,自上而下地照去,这条密道看起来很普通,可在墓里,往往就是越普通的越危险。
“别跟太紧。”
张小鱼嘱咐道。
他才走下去没两个台阶,张宁山便迫不及待地跟下去,一时没控制好距离,一脚踩在张小鱼的脚脖子上。
张小鱼回头瞪她一眼,举起手电佯装要揍她,被她笑嘻嘻地躲开。

“小心一些。”
张日山看得无奈,从身后拎了一把人儿的后领口,用眼神示意她离自己近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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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奇怪的是,这一路上都很通畅。
除了偶尔射出的几枚箭矢,整个墓室没见到什么刁钻的机关。
直到渐入平地,张宁山才意识到上面的墓只是幌子,几阶楼梯转折,尽头却不是狭小的墓室。
“这是一个全新的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