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跑失败的第二天,他们正式搬进了城郊一栋带独立院落的独栋别墅。
这里偏僻、封闭、远离人群,没有外人打扰,是马嘉祺早已提前备好的牢笼,专为困住张真源而生。
没有锁大门、没有绑手脚,却是最彻底的囚禁。
因为这里的每一个人,都在用尽所有方式,困住他的身,困住他的心。
六人依旧保持着各自极致差异化的偏执,用截然不同的方式,禁锢着同一个张真源。
马嘉祺是整栋别墅绝对的规则制定者。他温和有礼,事事周全,对外永远冷静体面,对内却牢牢掌控张真源的一切作息。几点起床、几点吃饭、几点休息、能不能出门、能不能碰手机,全部由他说了算。他从不大吵大闹,只用温柔的规矩,让张真源慢慢习惯被掌控、慢慢放弃挣扎。
丁程鑫负责无微不至的温柔禁锢。
他包揽了张真源所有生活琐事,穿衣、吃饭、洗漱、起居,事事细致入微。每天温柔替他整理衣角、温柔喂他吃饭、温柔哄他入睡,用极致的温柔包裹住他所有棱角。他从不强硬逼迫,却让张真源时时刻刻被他的温柔缠绕,喘不过气,逃无可逃。温柔是他的枷锁,缠绵又致命。
严浩翔是沉默强势的专属看守。
他话少、清冷、气场凛冽,几乎寸步不离地跟着张真源。张真源在客厅,他就在沙发静坐;张真源在书房,他就在门口守候;张真源站在窗边发呆,他就默默站在身后,眼神沉沉锁住他。他从不说情话,却用二十四小时的强势陪伴,宣告绝对主权,杜绝他一切逃跑可能。
贺峻霖依旧是最可怕的白切黑。
人前乖巧温柔、笑意清甜,总能精准哄得张真源短暂卸下防备。他会拉着张真源看电影、陪他散步、跟他撒娇聊天,温柔得像无害的小太阳。可只要张真源流露出半点想逃跑、想离开的念头,他眼底的温柔会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刺骨的疯狂,温柔的安抚瞬间变成偏执的禁锢,反差凛冽至极。
宋亚轩是黏人式禁锢。
他时时刻刻黏在张真源身边,走哪跟哪,委屈巴巴地依赖着他。只要张真源稍微冷淡一点,他就红着眼眶撒娇示弱,用柔软的情绪绑架张真源的心。他怕张真源离开,怕张真源不爱他,所有的不安都化作寸步不离的黏人陪伴,冲动又卑微。
刘耀文是霸道直白的占有禁锢。
他永远直白热烈,毫不掩饰自己的占有欲。会霸道搂住他的腰、会强硬按住他不让他靠近窗边、会直白告诉他你是我们的。冲动莽撞,不懂温柔迂回,只用最直白、最霸道的方式,死死锁住自己的珍宝。
张真源被困在六人打造的温柔囚笼里。
他柔弱、自律、习惯温顺待人,从来不会反抗、不会强硬对峙。日复一日的禁锢生活,让他日渐沉默、日渐萎靡。
他试过好好沟通,试过恳求他们放过自己。
可没用。
丁程鑫温柔摇头

“真源,放过你,我们做不到。”
严浩翔眼神冰冷

“不可能。”
贺峻霖笑着轻声道

“我们只会越来越喜欢你呀。”
宋亚轩红着眼不肯松手

“不要走好不好。”
刘耀文霸道固执

“这辈子都别想逃。”
马嘉祺淡淡收尾

“乖乖留下,是你唯一的选择。”
温柔的牢笼,无声的禁锢。
没有暴力,没有折磨,却让他生生被困住自由、困住人生、困住所有期许。
曾经干净坦荡的少年,眼底的光亮,一点点黯淡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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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