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小雷抬眸,一眨不眨的盯着他看。
“那你倒是说说,这梁庄主到底是个怎么的情况?”
他又凑近了些许。
陌子言:“……”
“不是,咱俩熟吗?你又不是人家家属,问这么多干嘛?”
余小雷吸了吸鼻子,一本正经的压低声音说道。
“你不是说梁庄主已经死了吗?这件事肯定没那么简单,咱俩联手查出这庄主的真正死因,这会是我下山以来做的第一件大事。”
陌子言轻笑。
“刚才不是还不信吗?”
“我来的这些天也的确发现有些不对劲,这梁庄主平日里虽看着跟个没事人一样,可面色惨白如纸,跟个死人似的。更重要的是……”
只见他又悄声道。
“我不小心碰到他,发现没有人的温度……”
陌子言讶异,真没想到这小子心思倒挺细。他轻咳一声。
“好啊,告诉你也无妨。这个梁庄主毫无脉象,却残留着一口气息。他的脖颈处我也看了,确实是没心跳,这也是为什么我会断定他已经死了。”
“可他为什么现在还活的好好的?”
余小雷瞪大了眼。
“炸……炸尸啊?”
“正常人呢,心脏骤停并不会立马断气,而这会儿他应该死透了才是,你猜他为什么现在还活着?”
他抬眸不停的盯着于小雷。
“为……为什么?”
只见他从手指上解出一根很细的蚕丝线。
“你可曾听说过一门功法,纤引蚕丝诀。”
“这是什么邪门歪道啊,从未听说过,难不成还真能起死回生?”
陌子言:“哎呦巧了,还真就是邪门歪道。我曾在一本书上见到过这功法,据说这纤引蚕极其难养,且手法极其残忍,是浩兰巫族的一门禁术。”
陌子言:“这种了此功法的人,从表象来看,和常人并无什么异样,但的确是死了。”
余小雷:“这么邪门?”
他双眼微微一眯,将手里的蚕丝递给余小雷。
“所以我猜,这第一位来看病的大夫是被人故意杀害,于是当夫人告知另一个人诊治结果时,而那个人就会猜出梁庄主已经死了。”
余小雷只感觉到头皮发麻,他细细的打量这手中的蚕丝,震惊的对陌子言说道。
“所以之前看病的两位大夫,一个死了,一个疯了,第二个是被吓疯了!怪不得幺神医也不肯留下来,他当时的反应还算沉稳。”
陌子言接着道:“他不愿意留下来的原因是害怕梁庄主会醒,所以当他听到梁夫人告知,前两个大夫的诊治结果和他相同,估计也就猜到了。”
余小雷皱了皱眉头,有些疑惑。
“你方才说这纤引蚕是浩兰巫族人的一门禁术?可这浩兰国不是早在两年前,就被北门城的两位皇子给灭国了吗?难道还有余孽?如果我猜的没错的话,他们必定会躲在某个小角落,蓄势待发!”
陌子言点点头。
“这也是我所担心的,虽说现如今天下太平,可谁?又不是在忌惮我们?”
他将杯里的茶水一饮而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