陌子言也好奇的很,此乃不治之症,这位幺神医究竟有何本事。
只见神医皱了皱眉头,一抹惊恐的情绪一闪而过,他摇了摇头,叹了口气。
“夫人,借一步说话。”
她点了点头,可这心里面总是有些不安。
几人走后,屋子里只剩下陌子言和余小雷两人。
“到底是什么样的病?”
陌子言从病人的衣袖旁捏出一根蚕丝线,那丝线很短,不细看还真看不到。他细细打量了一会后。只见他将右手挪至脖子上的颈动脉处,淡定的说着。
“到底有没有病,还得等他醒来才会知晓。”
余小雷是听的云里雾里的。
屋外。
“这种情况老朽虽不是第一次见,但总得来说是将死之兆。”
幺神医叹了口气。
“恕我直言,无能为力。”
他鞠了一躬,梁夫人满脸不可置信的看着他,但又很快恢复平静。
“之前的那两位大夫也都是这么说的,可还不是活的好好的,除了比以往稍微虚弱以外,的确没有什么事发生啊!”
此话一出,幺神医心里捏了一把冷汗。刚想要说些什么,却被刚走出来的陌子言打断。
“夫人,在下已经诊治过了,虽不知具体是什么病症,但有把握医治,可否让我等在府上叨唠几日?”
“小兄弟当真有办法?”
陌子言点点头:“夫人若是信的过在下,可以一试。”站在一旁的余小雷却轻笑着。
“好好好,春露秋霜,去给这两位大夫制备客房。”夫人笑着说道。
她心里是有些狐疑的,毕竟幺神医都没有诊出来的病,他一个小孩能有什么本事?但她也不好拒绝,倒显得自己不给陌子言台阶下,毕竟他如此信誓旦旦。
幺神医连忙开了口。
“老朽就不必了,既然无能为力,那便不会打扰了。夫人,告辞。”
他拱手告别后,看了眼陌子言,而后才转身离去。
深夜。
陌子言正打算洗漱就寝,却忽的听见一阵敲门声。
他打开定睛一看。
“原来是余兄,不知这么晚了来找我,所为何事?”
余小雷十分自来熟,笑着道:“哎呀,先别管这个,先让我进屋。”
两人坐在对面,陌子言沏了两杯茶,做出请饮用的手势。
“多谢。”
余小雷丝毫不客气的一饮而尽,随后说道。
“那梁庄主今日下午的确是醒了,还特地找我道谢。你之前说等他醒了就能知道答案,现在有什么结果了吗?”
陌子言轻笑,似乎早有预料。只见他抿了一口玉露茶后,才缓慢开口。
“不愧是六宝山庄,好茶。”
余小雷咂舌,他到底有没有听啊,人命关天,能不能给点反应啊!
见他如此模样,陌子言也不逗他了。
“不急不急,且先说说你为何来此?”
闻言,他将腰间的长剑卸下往桌子上一搁,淡淡开口。
“我本是奉家师之命下山历练,可谁曾想中途遇到了些小麻烦,还得多亏一位路过的仁兄帮忙,寄他人所托,来这里帮那人办点事。”
“不过话又说回来,你到底是什么来头?就连幺神医都医不好的病,你一个无名之辈有办法?”
“啊,啊?我没办法啊?”陌子言笑着摇了摇头。不经意瞟了一眼对方的腰间。
余小雷听候,猛地一拍桌子,吓了陌子言一跳。
“那你还敢胡诌?你以为这六宝山庄是想来就来,说走就走的?”
“哎哎哎,干嘛呢干嘛呢,慌慌张张的。虽然呢,我没有办法,但是我有法子查到死因。”
“那依你的意思是...那梁庄主已经死了?”
陌子言毫不犹豫的嗯了一声。
余小雷却冷笑一声,不屑的开口:“你是当小爷我傻呢,还是真傻?那么大的一个活人躺在我面前,你说死就死啊?”
“你都说是躺了难道还不准许我说死了?这出门在外,能省一笔算一笔。镇里的那些客栈很贵的。”
余小雷嘴角直抽。
“唉,这本来呢,我还蛮敬佩你的胆识的,可结果呢?原来是个无处可去的可怜庸医啊!”
他上下打量了会。
“你这身上,怕是一点银钱都没有吧?”
陌子言又抿了一口茶,笑了笑。
“是啊,所以住不住这里都是一个死,那早死还不如晚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