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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连害羞都有声音—2

独属于你的心动

马嘉祺抬起头,脸上是他最擅长的、无辜又清冷的表情,仿佛刚才那声黏糊糊的呼唤不是他发出来的。他指了指电脑屏幕,语气平静无波:“这个文件,要发你邮箱吗?”

丁程鑫:“……” 他盯着马嘉祺看了两秒,试图从他没什么表情的脸上找出一点恶作剧的痕迹,但失败了。马嘉祺的眼神太清澈,太正直了。

“……发吧。”丁程鑫转回身,继续炒菜,但耳朵尖,可疑地红了。而且接下来的动作,明显有些心不在焉,差点把糖当成盐撒进去。

马嘉祺低下头,嘴角几不可查地向上弯了弯,心情大好。

还有一次,是在弟弟们都在的休息室。大家东倒西歪地瘫在沙发上玩手机,聊天。丁程鑫坐在马嘉祺旁边的单人沙发扶手上,手臂很自然地搭在他身后的沙发靠背上,这是一个半圈着他的姿势。

马嘉祺正低头看手机,忽然感觉后颈一凉——是丁程鑫的手指,假装不经意地,撩开了他后颈的头发,指尖轻轻刮了一下。

马嘉祺身体一僵,但这次,他没有躲,也没有强忍。他抬起头,看向坐在对面的贺峻霖,用不高不低、带着点自然苦恼的声音说:“贺儿,你上次说的那个治落枕的药膏,还有链接吗?我脖子后面好像有点不舒服。”

他说话时,微微侧了侧头,露出了后颈一小片皮肤。那里光洁白皙,什么也没有。

贺峻霖不疑有他,立刻掏出手机:“有啊有啊,我发你!诶,马哥你落枕了?是不是睡觉姿势不对?”

“可能吧。”马嘉祺淡淡应道,接过贺峻霖递来的手机看链接。全程,他都没有看旁边的丁程鑫一眼。

但丁程鑫搭在他身后沙发上的手臂,肌肉几不可查地绷紧了。那只刚刚作乱的手指,蜷缩了一下,收了回去。丁程鑫能感觉到,周围几个弟弟看似在玩手机聊天,其实耳朵都竖着,眼神也时不时飘过来。马嘉祺这话,听起来平常,但落在此刻丁程鑫耳朵里,简直像是一句无声的挑衅和控诉——看,你碰的,我脖子都不舒服了,还要买药膏。

丁程鑫心里又好气又好笑,偏偏在队友面前发作不得。他只能看着马嘉祺平静的侧脸和那截“无辜”的后颈,磨了磨后槽牙。

行,马嘉祺,你学坏了。

这场关于声音和后颈的隐秘战争,在两人之间无声地升级、拉锯。马嘉祺的“冷脸”防御在丁程鑫持之以恒的“骚扰”下,越来越难以维持,破绽频出。而丁程鑫对“解锁马嘉祺不同声音”这件事的执着,也日益加深。他不再仅仅满足于亲密时的声音,开始试图在日常的各种场合,用各种方式,诱出马嘉祺更多不同的反应。

他发现,马嘉祺紧张时,后颈的皮肤会微微绷紧,呼吸会变轻。这时候如果轻轻碰一下,他会像受惊的猫一样,全身汗毛倒竖,发出一声极轻的抽气声。

他发现,马嘉祺专注思考时,嘴唇会无意识地微微抿起,后颈的线条会显得格外清晰优美。这时候如果从后面靠近,对着他后颈轻轻吹一口气,他会浑身一颤,手里的笔会掉,然后转过头,用那双蒙着水雾的、带着被打扰的不满和一丝茫然的眼睛看他,喉咙里会滚出一声含糊的、带着疑问的“嗯?”

他发现,马嘉祺真的累极了的时候,身体会放松下来,后颈的皮肤会变得格外柔软。这时候如果把他搂进怀里,手指轻轻揉捏那块地方,他会发出像小猫被顺毛一样、舒适到极致的、从鼻腔里溢出的、绵长的哼唧声,然后在他怀里蹭一蹭,睡得更沉。

每一种声音,每一个反应,都让丁程鑫着迷不已。他像个孜孜不倦的探险家,乐此不疲地探索着只属于他的、名为“马嘉祺”的宝藏地图,而“后颈”就是那张地图上最醒目、也最美丽的坐标。

他们之间的这种微妙互动,渐渐无法完全避开队友们锐利的眼睛。

贺峻霖是第一个察觉不对的。有次七个人挤在一辆车里赶通告,马嘉祺和丁程鑫坐在最后一排。马嘉祺大概是真的累了,靠着车窗闭目养神。丁程鑫坐在他旁边,很自然地伸手,把他揽过来,让他靠在自己肩上。手指,状似无意地,拂过马嘉祺的后颈,帮他调整了一下姿势。

然后,贺峻霖从前排的后视镜里,清楚地看到,一直没什么表情、仿佛睡着了的马嘉祺,耳朵尖,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虽然他没有睁眼,也没有动,但贺峻霖敢用自己珍藏的所有零食打赌,马哥绝对没睡着!而且,丁哥那动作,怎么看怎么有点过于自然和亲昵了?

后来,类似的观察越来越多。宋亚轩发现丁哥总喜欢站在马哥身后,手“不小心”搭上马哥的后颈或肩膀。张真源注意到,马哥以前对肢体接触不算抗拒但也不热衷,现在对丁哥的靠近,却会有一种细微的、复杂的反应,像是想躲,又像是习惯了?严浩翔和刘耀文则私下嘀咕,丁哥看马哥的眼神,有时候是不是太“专注”了点?

大家心照不宣,但谁也没说破。毕竟,队内关系好,肢体接触多也正常。只是,丁哥和马哥之间那种若有若无的、旁人插不进去的微妙气场,还是让弟弟们嗅到了一丝不寻常的味道。偶尔,他们也会用那种“懂的都懂”的眼神互相交流,然后默契地转移话题,给两位哥哥留足空间。

这种半公开的“秘密”,一直持续到一次团体直播。

那是一次很常规的线上直播,宣传新歌。七个人坐在布置温馨的直播间里,回答粉丝问题,做做小游戏,气氛轻松愉快。

玩到一个“你画我猜”的环节,需要两个人一组,背对背,一个人比划,另一个人猜。马嘉祺和丁程鑫正好分到一组,丁程鑫比划,马嘉祺猜。

题目是“猫”。丁程鑫想了想,转过身,对着马嘉祺的背影,抬起手,五指微微弯曲,做了一个类似“挠”的动作,同时,脸上露出一个有点坏坏的笑。

粉丝在弹幕里尖叫:“丁哥在学猫挠人!”“好帅!”“马哥快猜!”

马嘉祺背对着他,看不到他的动作和表情,只能凭感觉猜:“……挠痒痒?猫?猫挠人?”

丁程鑫摇头,示意不对。他想了想,又换了个动作。他走到马嘉祺身侧,伸出右手,不是做猫爪,而是掌心向下,悬空着,从马嘉祺的后脑勺,缓缓地、慢慢地,顺着他的后颈,一路虚抚到肩胛骨中间。动作很轻柔,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仿佛在抚摸小动物皮毛般的意味。

这个动作一做出来,直播间的弹幕安静了一瞬,然后瞬间爆炸:

“???这个手势?”

“是我理解的那个意思吗?顺着后颈往下摸……”

“好像撸猫啊!!!”

“丁哥你在干什么?!这是可以播的吗?!”

“马哥的后颈……斯哈斯哈……”

“救命这个动作好涩!我变色了!”

现场的队友们也愣住了,贺峻霖瞪大眼睛,宋亚轩捂住嘴,张真源战术性喝水,严浩翔和刘耀文对视一眼,眼神复杂。

而背对着丁程鑫的马嘉祺,在丁程鑫的手虚抚过他后颈的那一瞬间,身体猛地僵住了。

虽然丁程鑫没有真的碰到他,但那个动作的轨迹,那个位置,对他而言,刺激太大了。熟悉的、条件反射般的酥麻感,顺着脊椎窜上来。他能感觉到自己后颈的皮肤瞬间发烫,耳朵也“轰”地一下烧了起来。他甚至能想象出,丁程鑫此刻脸上,一定带着那种他熟悉的、恶劣又得意的笑容。

脑子一片空白,他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猜词?猜什么词?他连自己是谁都快忘了。

丁程鑫似乎也没想到自己下意识的一个动作会引起这么大反应,他收回手,看着马嘉祺瞬间红透的耳根和僵直的背影,自己也愣了一下,随即眼里闪过一丝懊恼和担心。他刚才好像有点过了。

“猫!是猫!”贺峻霖反应最快,立刻跳起来大声喊道,试图打破这诡异的寂静和直播事故,“丁哥你在学撸猫对不对!马哥快猜猫!”

马嘉祺被贺峻霖的声音惊醒,他用力闭了闭眼,强迫自己冷静,然后用尽可能平稳、但仔细听仍有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的声音说:“……猫。”

“答对了!”工作人员赶紧接话,流程继续。丁程鑫也迅速调整状态,笑着对镜头说:“对,撸猫,我家就有一只,可乖了。” 他说这话时,眼神若有似无地瞟了一眼马嘉祺依旧泛红的侧脸。

直播的后半段,马嘉祺明显有些不在状态,话更少了,表情也更淡了,只有微微发红的耳廓,泄露了他并不平静的内心。丁程鑫则收敛了许多,不再做任何可能引起误会的动作,但目光总是忍不住往马嘉祺身上飘,带着点担心和歉意。

一下直播,回到休息室,门一关,隔绝了工作人员。马嘉祺谁也没看,径直走到最里面的角落,背对着大家,拿起一瓶水,拧开,小口小口地喝着。背影透着明显的低气压。

丁程鑫摸了摸鼻子,有点心虚地走过去。“嘉祺……”

马嘉祺没理他,甚至往旁边挪了一步,拉开距离。

贺峻霖和其他几人交换了一个眼神,非常识趣地开始收拾东西,大声说着“饿了饿了去吃饭”,然后勾肩搭背、脚底抹油地溜出了休息室,还“贴心”地带上了门。

休息室里只剩下他们两人。

“生气了?”丁程鑫凑近,小心翼翼地观察马嘉祺的脸色。马嘉祺依旧侧着脸,不看他,但睫毛颤得厉害,嘴唇也抿得发白。

“我不是故意的,”丁程鑫放软声音,伸手想去碰他的肩膀,又停住,“就是下意识,那个动作,想到猫就……”

“你明明就是故意的。”马嘉祺终于开口,声音有点哑,带着压抑的怒气和委屈。他转过头,眼睛因为刚才的直播和此刻的情绪,显得有些红,湿漉漉的,瞪着丁程鑫,“你明知道那里……你明知道在直播!那么多人看着!”

看着马嘉祺泛红的眼眶,丁程鑫心里那点懊恼和心虚,瞬间被心疼取代。他不再犹豫,上前一步,伸手将人紧紧搂进怀里。

“我的错,我的错,”丁程鑫低头,💋着他的发顶,连声认错,“是我没分寸,是我得意忘形了,下次不会了,我保证,不生气了好不好?”

马嘉祺被他🫂在怀里,身体还僵硬着,但没挣扎。他把脸埋在丁程鑫肩窝,声音闷闷的,带着鼻音:“你每次都这么说……”

“这次是真的,”丁程鑫保证,手指抚上他的后颈,这次是纯粹安抚的、轻柔的抚摸,“以后在外面,我注意,绝对不让你难堪。”

后颈传来的、熟悉的、温柔的触感,奇迹般地安抚了马嘉祺紧绷的神经和羞愤的情绪。他靠在丁程鑫怀里,慢慢放松下来。其实,他也不是真的有多生气直播的事,更多的是那种在众目睽睽之下,开关被轻易触发、无力掌控自己反应的羞耻和慌乱。而此刻,在这个熟悉的怀抱和安抚下,那股羞耻感渐渐褪去,只剩下一点残留的委屈和后怕。

“你以后……不准在别人面前碰我那里。”马嘉祺小声地、带着点命令,又更像撒娇的语气说。

“好,不碰。”丁程鑫从善如流。

“也不准做那种暗示的动作。”

“好,不做。”

“也不准用那种眼神看我。”

“哪种眼神?”丁程鑫低声笑问。

“就……你知道的那种。”马嘉祺耳朵又红了。

丁程鑫心里软成一片,他收紧手臂,把怀里的人搂得更紧,低头在他通红的耳尖上kiss了一下。“好,都听你的。只在没人的时候,好不好?”

马嘉祺没说话,算是默认。他把脸更深地埋进丁程鑫颈窝,嗅着他身上令人安心的气息,刚才直播时的慌乱和羞耻,终于彻底平复。

丁程鑫感受着怀里人逐渐放松的身体,心里那点因为直播事故带来的忐忑,也消失了。他知道,他的小猫,看起来生气了,吓到了,但其实很好哄。而且,经过这次,他好像更清楚地意识到,这个“开关”对他的小猫影响有多大,也更能体会到他因此而产生的羞耻和不安。

以后,要更小心才行。丁程鑫想。在外面,要好好藏起他的小猫的弱点。只在属于他们两个人的、安全私密的空间里,他才能尽情地、温柔地,抚弄他的小猫最敏感的地方,听他为自己发出各种可爱到让人心颤的声音。

直播事件后,丁程鑫果然收敛了许多。在外人面前,他依旧是那个可靠稳重的大哥,对马嘉祺的照顾和亲近都在合理范围内,不再有那些暧昧越界的触碰和眼神。队友们也心照不宣,不再提起那次直播的小插曲,一切仿佛恢复了正常。

但只有他们两人知道,有些东西,已经不一样了。

那层被意外捅破的窗户纸,让马嘉祺对“后颈开关”的羞耻感,从一种隐秘的、只关乎自身的情绪,变成了某种被“公开处刑”后的、更加深刻的不安。但同时,丁程鑫事后的道歉、保证和小心翼翼的呵护,也让他心里那点委屈和慌乱,化成了某种更复杂的、带着依赖的柔软。

他开始更清楚地认识到,丁程鑫对他的“兴趣”和“执着”,不仅仅是一种恶劣的逗弄,更像是一种深沉的迷恋和独占。迷恋他因他而失控的反应,独占他那些不为人知的、只为他响起的声音。

这个认知,奇异地减轻了他的羞耻感,甚至,在某些时刻,滋生出一点点隐秘的、连自己都羞于承认的满足和甜蜜。

而丁程鑫,在“自我约束”的同时,也将全部的“探索欲”和“表达欲”,倾注在了两人独处的空间里。

他会花很长时间,只是抱着马嘉祺,手指在他后颈那块皮肤上流连,用各种力度和方式抚摸、揉捏、轻刮,像在演奏一件独一无二的乐器,耐心地、仔细地辨别着马嘉祺因此发出的每一个细微的音符。

他发现,在不同的情境下,触碰那里,会引发马嘉祺不同的反应。

当马嘉祺疲惫地靠在他怀里,昏昏欲睡时,轻轻揉捏后颈,他会发出像幼兽般依赖的、绵长的咕哝,然后睡得更沉。

当马嘉祺专注看书或看剧本,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时,指尖轻刮后颈,能让他瞬间回神,发出一声带着被打扰的、细微不满的“嗯?”,转过头来时,眼神是茫然的,湿漉漉的,可爱得让丁程鑫心头发软,忍不住kiss上去。

而在情动之时,后颈的触碰则成了最有效的催化剂和掌控阀。或轻或重的揉弄,能轻易瓦解马嘉祺所有的抵抗,让他丢盔弃甲,发出那些让丁程鑫欲罢不能的声音。丁程鑫也学乖了,学会了用那种温柔的、诱哄的、带着无尽爱意的语气,在他耳边低语:

“宝宝。”

“我喜欢听你的声音。”

“只给我听,好不好?”

马嘉祺起初还是会忍耐,但往往在丁程鑫持续的、温柔的攻势和那双盛满爱意与渴望的眼睛注视下,防线一点点崩溃,最终缴械投降,将那些……声音,尽数交付给他最信赖、也最亲密的人。

他发现,当自己不再刻意压抑,任由那些声音自然流露时。

这个细微的动作,每次都能让丁程鑫的心脏软成一滩水,继而升起更汹涌的爱意。

—————自行想象—————

丁程鑫忽然低声开口,声音带着沙哑和满足:“嘉祺。”

“嗯?”马嘉祺困得眼皮打架,含糊应道。

“你知道吗,”丁程鑫吻了吻他的额发,“我最喜欢的,不是你的声音。”

马嘉祺的困意消散了一点,睁开眼,在黑暗中疑惑地看向丁程鑫近在咫尺的下巴。

“我最喜欢的,”丁程鑫继续说,手指的动作更加轻柔,带着无尽的怜爱,“是你累极了,靠在我怀里快睡着的时候,我摸你这里,你会发出那种很小声的,像小猫打呼噜一样的声音。还有你看书看入迷,我碰你,你转过头,迷迷糊糊‘嗯?’那一声。还有早上没睡醒,我亲你耳朵,你缩着脖子往我怀里躲,哼哼的那一下。”

他顿了顿,将怀里的人搂得更紧,声音低柔得像叹息:“那些时候的声音,最真实,最不设防。让我觉得,你是完全属于我的,最放松,最安心的时候,才会有的样子。”

马嘉祺静静地听着,心脏像是被温热的蜂蜜包裹,又甜又软。他没想到,丁程鑫记得这么清楚,这么仔细。那些他自己都没在意过的、日常中细微的声音和反应,在丁程鑫心里,竟然有着如此重的分量。

原来,丁程鑫迷恋的,从来不只是情欲中的失控。他迷恋的,是他在他面前,所有的、真实的、毫无保留的样子。无论是清冷的,害羞的,迷糊的,依赖的,还是情动的。

他不再觉得那些声音羞耻。那是他爱着丁程鑫,信任着丁程鑫,在他身边感到安全和幸福的证明。

马嘉祺在丁程鑫怀里动了动,仰起脸,在黑暗中准确地找到了丁程鑫的嘴唇,轻轻kiss了上去。

分开后,马嘉祺把脸重新埋进丁程鑫颈窝,用带着浓浓睡意的、软糯的声音,很小声地说:

“那以后……只给你听。”

丁程鑫的心,被这句话彻底填满,涨得发疼。他低头,用力吻了吻马嘉祺的发顶,手臂收紧,像是要将他揉进自己的骨血里。

“好,”丁程鑫的声音有些哽咽,是幸福到极致的喟叹,“说好了,一辈子,都只给我听。”

窗外,月色温柔,星河璀璨。

室内,相拥而眠的两人,呼吸交融,心跳同频。

那只曾经浑身是刺、习惯用冷脸伪装自己的小猫,终于找到了能让他彻底放松,袒露最柔软肚皮,发出所有真实声音的归属。

而那个执着于聆听每一声细微回响的演奏家,也终于拥有了他独一无二的、只为他一人奏响的,永恒乐章。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