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oc预警
*鑫祺
*1.3w+
马嘉祺有个外号,叫“冷脸猫”。
这外号是粉丝起的,但队里从丁程鑫到最小的弟弟,偶尔也会这么调侃他。倒不是说他性格真的多冷,相反,他私下其实挺温和,会照顾人,也开得起玩笑。只是他大多数时候,尤其是面对镜头、不熟悉的人或者没什么特别情绪波动时,那张脸就自动切换成一种近乎“无表情”的模式。五官精致但线条偏清冷,嘴唇习惯性地抿着,眼皮微垂,看人时眼神淡淡的,没什么波澜。配上他偏瘦高的身形和那种自带距离感的气质,确实像只优雅但拒人千里的猫。
丁程鑫第一次注意到这个“冷脸”特质,是在他们还不算特别熟的时候。大家还在磨合期。马嘉祺话不多,做事认真,练习刻苦,对谁都客气,但也和谁都隔着点距离。有次录制休息间隙,丁程鑫买了饮料分给大家,递给马嘉祺时,他正靠在墙边看手机,听见声音抬起头,接过饮料,说了声“谢谢丁哥”,脸上没什么表情,眼神也是平静的,然后很快又低下头去看手机。
丁程鑫当时心里“啧”了一声,想,这小孩,还真有点酷。
后来熟了,丁程鑫才发现,马嘉祺的“冷脸”更多是一种下意识的保护色,或者说是他情绪管理系统的一部分。他内里其实敏感,情绪也丰富,只是不习惯,或者说,不擅长把它们挂在脸上。高兴了,嘴角的弧度可能只上扬0.5厘米;难过了,可能只是垂眸的时间长几秒;害羞了……哦,害羞的时候,丁程鑫后来发现,这人耳朵尖会先红。
但那时候,丁程鑫还没掌握解读“冷脸猫”微表情的密码。他只是觉得,这队友长得真好看,气质特别,偶尔逗一下,看他那副屹然不动的样子出现一丝裂痕,还挺有意思。
真正让丁程鑫对“冷脸猫”产生某种超出队友兴趣的,是一次舞台彩排后的意外。
那天练的是个强度很大的舞,大家汗流浃背,累得东倒西歪。丁程鑫拧开一瓶水,边喝边往休息区走,看见马嘉祺一个人坐在角落的椅子上,低着头,脖颈弯出一道很疲惫但依然好看的弧线。他后背的练功服湿了一大片,紧紧贴在蝴蝶骨上,随着他有些急促的呼吸微微起伏。
丁程鑫鬼使神差地走过去,把手里的另一瓶没开封的水递过去。“喝点水。”
马嘉祺抬起头,脸上依旧是那副没什么表情的样子,但额发被汗水打湿,几缕贴在光洁的额头上,眼睛也因为疲惫显得水润了些。他接过水,又说了一声“谢谢”,声音有点哑。
丁程鑫没走,在他旁边的空位坐下,也拧开自己的水喝。两人都没说话,空气里只有喘息声和远处队友的说笑声。
忽然,马嘉祺“嘶”了一声,抬手按住了后脖颈,很轻地皱了下眉。
“怎么了?扭着了?”丁程鑫侧过头问。
“没事,”马嘉祺放下手,手指在后颈那块皮肤上无意识地蹭了蹭,可能是汗水流过有点刺痒,“可能刚才有个动作太用力了,有点酸。”
“我看看?”丁程鑫几乎是下意识地说,身体已经微微倾了过去。
马嘉祺似乎愣了一下,大概没料到丁程鑫会这么“热心”。但他没拒绝,只是身体几不可查地僵了一下,然后幅度很小地点了下头。
丁程鑫抬手,指尖轻轻碰了碰马嘉祺后颈中间那块凸起的骨头。“这儿?”
“嗯。”马嘉祺应了一声,声音比刚才更闷一点。
丁程鑫的指腹带着薄茧,是常年练舞磨出来的。他顺着那节颈椎骨,不轻不重地按了一下,又用掌心贴上去,顺时针缓缓揉了两圈。他其实不太会按摩,只是凭着感觉,想让那块绷紧的肌肉放松点。
然后,他感觉到掌下的身体,极其轻微地颤了一下。
紧接着,他听见了一声极其细微的、几乎是从鼻腔里溢出来的、气音般的哼声。
“唔……”
很轻,很短促,如果不是离得近,几乎听不见。像小猫被顺毛舒服了,从喉咙里发出的一点咕噜声。
丁程鑫的动作顿住了。他低头去看马嘉祺。
马嘉祺依旧低着头,侧脸对着他,从这个角度,能看到他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还有那以肉眼可见速度,从耳根蔓延到整个耳朵尖,再到一小片脖颈皮肤的绯红。
丁程鑫的指尖,还贴在那片发烫的皮肤上。他甚至能感觉到,掌下那节颈椎骨附近的肌肉,细微地绷紧了,又在他无意识的摩挲下,慢慢放松,带起一阵极其轻微的、难以察觉的战栗。
原来这里,是他的开关吗?丁程鑫脑子里冒出这个念头。
他像是发现了什么新大陆,手指没有离开,反而又试探性地,用指腹在那块皮肤上,沿着颈椎的线条,轻轻滑动了一下。
“!”马嘉祺猛地缩了一下脖子,像是被烫到一样,几乎是弹开的,一下子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动作快得带起一阵风。
“好、好了,不酸了,谢谢丁哥。”他语速有点快,依旧没看丁程鑫,侧着脸,只能看到红透的耳尖和一小片染上霞色的侧颈。他抓起身旁的外套,含糊地说了句“我去下洗手间”,就匆匆走开了,脚步甚至有点踉跄。
丁程鑫还维持着刚才伸手的姿势,手指停在半空,指尖似乎还残留着对方皮肤温热细腻的触感和那瞬间绷紧又放松的微妙战栗。他看着马嘉祺几乎是落荒而逃的背影,慢慢地,慢慢地,翘起了嘴角。
那点笑意越来越深,最后变成一声压在喉咙里的、愉悦的低笑。
原来不是冷脸猫。
是只碰一下后脖颈,就会哼唧,会脸红,会逃跑的,害羞猫。
这个发现,像一颗小小的种子,悄悄埋进了丁程鑫心里。在之后无数个同处一室的日夜,在那些看似不经意的肢体接触、眼神交汇、甚至只是并肩而立的瞬间,这颗种子悄然发芽,长成了某种隐秘的、带着独占欲的、越来越清晰的兴趣和渴望。
他想再看一次,那片白皙皮肤染上绯红的样子。
想再听一次,那声压抑不住的、气音般的哼唧。
想知道,如果触碰得更久,更用力,更……深入,这只看起来冷淡又骄傲的猫,会露出怎样更多的、不为人知的表情和声音。
这个念头,在某些独处的、气氛微妙的时刻,变得难以抑制。
比如现在。
这是他们确定关系,并且搬出来同居的第三个月。
房子不大,两室一厅,但很温馨,充满了两个人生活的痕迹。客厅角落的马嘉祺的电子琴,丁程鑫的健身器材,冰箱上贴着的便签,阳台上并排晾着的衣服。
晚上十一点,马嘉祺刚洗完澡出来,头发还半湿着,穿着简单的白色T恤和灰色家居裤,盘腿坐在客厅地毯上,面前摊着笔记本电脑,屏幕上是下周要交的编曲作业。他眉头微蹙,手指在触控板上滑动,偶尔停下来敲几个键,神情专注。
丁程鑫洗完澡出来时看到的就是这幅景象。暖黄的落地灯光线柔和地笼罩着马嘉祺,给他镀上了一层毛茸茸的金边。水珠顺着他还湿着的发梢滴落,滑过线条优美的侧颈,没入T恤领口。他微微歪着头,露出那一截白天被衣领遮掩的、后颈的皮肤。在灯光下,那片皮肤白得几乎透明,能看清下面淡青色的血管和颈椎骨清晰优美的突起。
丁程鑫擦头发的动作慢了下来,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
他走过去,很自然地在马嘉祺身后坐下,手臂从后面环过他的腰,下巴搁在他还带着湿气的肩膀上。“还没弄完?”
“嗯,快了,还差一点和声。”马嘉祺头也没回,身体却几不可查地往后靠了靠,倚进丁程鑫怀里,鼻尖闻到对方身上和自己一样的沐浴露清香,混合着丁程鑫独有的、温暖干燥的气息。这让他紧绷的神经放松了些。
丁程鑫“嗯”了一声,没再说话,只是抱着他,目光落在电脑屏幕上那些跳动的音轨上。但他其实没看进去,他的注意力,全在那近在咫尺的后颈上。
水珠已经干了,皮肤看起来光洁细腻。丁程鑫的呼吸,有意无意地拂过那里。
马嘉祺敲键盘的手指,微不可查地顿了一下。
丁程鑫看在眼里,无声地笑了笑。他空着的那只手抬起,没有去碰电脑,也没有做别的,只是很自然地、仿佛只是随意地,落在了马嘉祺的后脖颈上。
指尖先触到,带着刚洗完澡的微凉。然后,整个掌心贴了上去,温热瞬间覆盖了那块皮肤。
马嘉祺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敲键盘的动作彻底停了。
丁程鑫仿若未觉,指尖开始沿着那节凸起的颈椎骨,缓缓地来回地摩挲。力道很轻,带着一种近乎描摹的意味。他能清晰地感觉到,掌下皮肤的温度,在迅速升高。也能感觉到,马嘉祺的呼吸,屏住了一瞬,然后变得稍微急促起来。
“丁程鑫……”马嘉祺终于开口,声音有点发紧,试图偏头躲开,“别闹,我快弄完了。”
“我没闹啊,”丁程鑫的声音就在他耳边,带着笑意,低低的,气息喷在他敏感的耳廓,“你弄你的,我帮你放松一下。脖子僵了吧?看电脑看这么久。”
他说得冠冕堂皇,手上的动作却没停。摩挲的范围扩大了,从颈椎骨慢慢扩展到两侧的肩颈连接处,不轻不重地揉按着。他的指腹带着常年练舞和乐器磨出的薄茧,蹭过细腻的皮肤,带起一阵阵细密的难以言喻的痒和麻。
马嘉祺的背脊绷得更紧了。他想集中注意力在屏幕上,但后颈传来的触感如此鲜明,丁程鑫的指尖仿佛带着电流,所过之处,激起一片战栗。那股痒意和麻意,顺着脊椎一路往下窜,让他尾椎骨都有些发软。耳朵又开始不受控制地发热,他不用看都知道,肯定红了。
“……不用。”他挣扎着吐出两个字,试图去抓丁程鑫在自己脖子上作乱的手。
丁程鑫轻易就制住了他的手,五指穿过他的指缝,扣住按在了他自己身前的地毯上。另一只手,依旧流连在那片发烫的后颈,甚至变本加厉,拇指按在了颈椎骨旁边一个微微凹陷的地方,打着圈按压。
“唔……”一声压抑不住的、极轻的闷哼,终于从马嘉祺喉咙里溢了出来。
他立刻咬住了下唇把后续的声音堵了回去。但反应骗不了人,他整个人都软了一下,几乎要往后完全瘫进丁程鑫怀里。
丁程鑫听到了那声哼唧。很轻,很短,像受惊的小动物。但他听清了。而且,他感觉到掌心下的皮肤,温度高得吓人,那片白皙已经彻底变成了粉色,甚至隐隐有向衣领下方蔓延的趋势。
果然。这里还是他的开关。而且,比之前更敏感了。
丁程鑫心里的愉悦像气泡一样不断冒出。他低下头,唇几乎贴在马嘉祺滚烫的耳廓上,声音压得更低,带着诱哄般的磁性:“嗯?这里也酸吗?”
马嘉祺说不出话。他心跳如擂鼓,血液似乎都涌向了被丁程鑫触碰的那一小块皮肤,和滚烫的耳朵。脑子里一团浆糊,屏幕上的音符和线条早就糊成了一片。丁程鑫的气息,温度,还有那只在他后颈作乱的手,夺走了他全部的注意力。
“看来是这里比较紧张。”丁程鑫自顾自地说,拇指的力道加重了些,不再是轻柔的摩挲,而是带着点力道的揉捏。另一只手也松开了对他的钳制,转而环住他的腰,将他更紧地搂向自己。
马嘉祺彻底失去了支撑点,后背完全贴在了丁程鑫温热的胸膛上。他能感觉到对方沉稳有力的心跳,隔着薄薄的衣料一下下敲击着他的背脊和他自己失了节奏的心跳混合在一起。
“丁程鑫……你、你别……”他徒劳地挣扎了一下,声音发颤,带着自己都没察觉到的软糯和求饶意味。
“别什么?”丁程鑫吻了吻他滚烫的耳尖,满意地感受到怀里的人猛地一颤,“我在帮你按摩啊,马老师。放松点,你太紧张了,作业明天再弄也行。”
他说着,那只在脖子上的手,终于离开了。马嘉祺刚想松口气,下一秒,那只手却顺着他的脊椎,缓缓地、不容抗拒地滑了下去。
微凉的指尖触到腰侧温热的皮肤。
马嘉祺倒抽一口冷气,整个人像过电一样弹了一下,却被丁程鑫牢牢锁在怀里。
“丁程鑫!”他急了,声音拔高了一些,却更显得虚张声势。
“嘘——”丁程鑫在他耳边吹了口气,成功地让他又抖了一下,“电脑还没关呢,想让邻居听见?”
马嘉祺瞬间噤声,只剩下急促的呼吸。他手忙脚乱地去摸触控板,想赶紧把电脑合上,指尖却在发抖。
丁程鑫低笑着,帮他按了保存,然后合上了笔记本屏幕,随手放到一边。动作间,他覆在马嘉祺腰侧的手,已经整个掌心都贴了上去,缓慢又暧昧地在那片紧实细腻的皮肤上游走。
“现在,没人打扰了。”丁程鑫的声音低沉下去,带着清晰的渴望和某种得逞的愉悦。他扳过马嘉祺的下巴,不由分说地吻了上去,吞掉了他所有未出口的抗议和羞恼。
侵略性的吻长驱直入,汲取他所有的气息。马嘉祺起初还僵硬地抵抗着,但在丁程鑫娴熟的技巧和强势的掠夺下,很快就溃不成军,被动地承受着,然后不自觉地开始生涩地回应。
后颈的皮肤还在隐隐发烫,腰侧的手掌温度更高,唇舌被热烈地纠缠,马嘉祺的脑子彻底晕了。不知什么时候,他被丁程鑫放倒在了柔软的地毯上,笔记本电脑被推到了一边。
……
(进度条😸)
……
他猛地睁开眼睛,对上了程鑫含着笑意的、深不见底的眼眸。那眼神里,是毫不掩饰的餍足、喜爱,和某种让他心慌的、更深沉的东西。
“你……”马嘉祺一开口,声音哑得厉害,还带着软糯,毫无气势可言。他想骂人,想推开丁程鑫,想把脸埋起来,但一点力气都没有,只能瞪着他。可惜那水光潋滟眼角泛红的瞪视实在没什么威慑力,反而像撒娇。
丁程鑫低低地笑了。他低头,爱怜地一遍遍地吻去马嘉祺脸上的泪痕,从眼角到脸颊,再到红肿的唇瓣。吻很轻柔。
“我的错,”丁程鑫从善如流地认错,虽然语气里听不出多少歉意,反而满是愉悦,他的手又抚上马嘉祺的后颈,这次只是轻轻地、安抚性地揉了揉,“还酸吗?”
他不提还好,一提,马嘉祺耳朵尖刚褪下去一点的红,又“腾”地烧了起来。他偏过头,躲开丁程鑫的手和吻,闷声说:“……别碰。”
声音闷闷的,带着鼻音,像闹别扭的小猫。
丁程鑫心软得一塌糊涂,又觉得可爱得不行。他不再逗他,稍一用力,将他打横抱了起来。
“啊!”马嘉祺惊呼一声,下意识地搂住了丁程鑫的脖子。
“抱你去放松放松。”丁程鑫抱着他,稳稳地走向浴室,马嘉祺把脸埋在丁程鑫肩窝,死活不肯抬头。耳朵和脖颈的红晕,一路蔓延到了后背。
洗完后,丁程鑫用大浴巾把马嘉祺裹好,抱回床上,拿来吹风机,坐在床边耐心地给他吹头发。暖风嗡嗡作响,修长的手指穿过他柔软的发丝,轻轻拨弄。马嘉祺昏昏欲睡,酸软和疲惫感涌上来,眼皮越来越重。
吹干头发,丁程鑫关掉吹风机,卧室里瞬间安静下来。他掀开被子躺进去,很自然地将马嘉祺搂进怀里,让他枕着自己的手臂。
马嘉祺已经半梦半醒,下意识地在他怀里找了个舒服的姿势,贴着他的怀里,手也搭在他腰上。
丁程鑫低头,看着怀里人安静的睡颜,睫毛上还沾着一点湿气,嘴唇微微嘟着,看起来纯然无辜,完全无法和刚才那个哭泣颤抖、发出诱人声音的人联系起来。
他低头,轻轻吻了吻马嘉祺的额头,又吻了吻他薄薄的眼皮。最后,嘴唇贴在他耳边,用气声,很轻很轻地说:
“晚安,我的小猫。”
怀里的人似乎无意识地哼唧了一声,往他怀里蹭了蹭。
丁程鑫无声地笑了,收紧手臂也闭上了眼睛。
自那晚之后,马嘉祺和丁程鑫之间,陷入了一场隐秘的、关于“声音”的拉锯战。
马嘉祺显然对那晚自己的“失控”耿耿于怀。他无法理解,也无法接受,为什么仅仅是后颈被触碰,就能让他防线尽失,发出那些让他事后回想都面红耳赤、恨不得失忆的声音。更无法接受,丁程鑫似乎对此乐在其中,甚至变本加厉。
他开始有意识地、笨拙地防御。
首先,是加强对“后颈领地”的守护。他不再穿领口过大的衣服,即使是家居服,也尽量选择有领的款式。在丁程鑫靠近时,会下意识地缩一下脖子或者微微侧身,将脆弱的后颈藏起来。
有一次,丁程鑫只是很自然地想帮他整理一下歪掉的衣领,手指刚碰到他颈侧的皮肤,马嘉祺就像受惊的兔子一样猛地弹开,眼神警惕,耳根通红。
丁程鑫当时愣了一下,随即哑然失笑。他收回手,没说什么,只是眼神里那种“我懂”的、带着戏谑的笑意,让马嘉祺更窘迫了。
其次,是努力控制“发声”。马嘉祺下定决心,无论如何,不能再让丁程鑫听到那些丢人的声音。无论是日常生活中不经意的触碰,还是更私密时刻的亲密,他都要死死咬住嘴唇,把一切可能泄露情绪的哼唧咽回肚子里。
这并不容易。丁程鑫像是找到了最好玩的游戏,总能精准地踩在他的“开关”上。
一起看恐怖电影,在恐怖的瞬间,丁程鑫的手会“恰好”搭上他的后颈,指尖轻轻一刮。马嘉祺吓得魂飞魄散的同时,一股强烈的酥麻从尾椎直冲天灵盖,一声短促的惊叫堵在喉咙口,变成了一声压抑的、带着颤音的“呃!”。他立刻捂住嘴,狠狠瞪向旁边假装专注看电影、嘴角却可疑上扬的丁程鑫。
练习舞蹈,有个需要丁程鑫从背后扶住他腰的动作。丁程鑫的手掌贴上来的瞬间,拇指极其自然地、仿佛只是为了固定姿势般,按在了他后腰靠近脊骨末端、一个他自己都不知道如此敏感的地方。马嘉祺浑身一麻,脚下差点打滑,一声闷哼险些脱口而出。他死死咬住牙关,脖颈都绷出了青筋,才把那点声音压下去,回头时眼神几乎能杀人。丁程鑫却一脸无辜:“马老师,站稳啊。”
最过分的,是在只有他们两人的私下时刻。丁程鑫会故意用那种慢条斯理的方式吻他,指尖流连在他的耳后、颈侧,最后总是会落在那要命的后颈上或轻或重地揉捏摩挲。马嘉祺被撩拨得浑身发软,意乱情迷,防线摇摇欲坠,全靠最后一点意志力死死撑着,不让自己发出一点示弱的声音。丁程鑫也不急,就那样耐心地、恶劣地折磨他,直到马嘉祺眼尾泛红,抖得不像话,才用那种低沉沙哑的、带着诱哄的声音在他耳边问:“难受?还是舒服?”
马嘉祺通常的回答是狠狠瞪他一眼或者干脆偏过头不理他。但泛红的皮肤,急促的呼吸和湿润的眼睛早已出卖了一切。
丁程鑫也不逼他,见他实在忍得辛苦,便会“仁慈”地给他一个痛快,用激烈的方式结束这场折磨。但在最后关头,他总会凑到他耳边,用气声说:“嘉祺。我想听。”
马嘉祺往往在那灭顶的浪潮中彻底失守,破碎的声音不受控制地溢出,又被丁程鑫尽数吞入口中。事后,他总是又羞又恼,背对着丁程鑫生闷气,觉得自己一败涂地。丁程鑫则心满意足地从背后搂住他,下巴蹭着他汗湿的头发,低声哄着,手指却依然有一下没一下地,抚弄着他后颈那片敏感脆弱的皮肤,像是在安抚,又像是在标记所有权。
这场“战争”看似丁程鑫占据绝对上风,但马嘉祺偶尔,也能打出漂亮的反击。
比如,他发现了丁程鑫的一个“弱点”——丁程鑫喜欢他的声音,尤其喜欢他被逼到极致时,那种带着哭腔的、软糯的哼唧。那么,反过来,如果他故意在某些时候,发出一些别的声音呢?
一次,丁程鑫在厨房做饭,马嘉祺抱着笔记本电脑坐在餐厅的岛台边,看似在忙工作。丁程鑫背对着他炒菜,油烟机的声音有点大。
马嘉祺悄悄抬起眼,看了看丁程鑫穿着围裙、专注翻炒的背影,然后,他清了清嗓子,用不高不低、刚好能让丁程鑫听清的音量,模仿着某种被欺负狠了之后,带着鼻音的、委屈的腔调,软软地、黏糊糊地,叫了一声:
“丁程鑫……”
声音不大,但足够清晰,穿透了油烟机的噪音,准确无误地钻进丁程鑫耳朵里。
丁程鑫拿着锅铲的手,猛地一顿。他几乎是瞬间转过身,看向马嘉祺,眼神惊疑不定,还带着一丝被猝不及防撩到的慌乱:“怎么了?”
马嘉祺抬起头,脸上是他最擅长的、无辜又清冷的表情,仿佛刚才那声黏糊糊的呼唤不是他发出来的。他指了指电脑屏幕,语气平静无波:“这个文件,要发你邮箱吗?”